甚至还有人就此夸赞起了四胞胎。 “说起来,傅七的这四个孩子,虽然不是在咱们生产队上长大的,可是一点儿也没养出城里人的娇气毛病。” “那还真是的。要是像这知青一样,只要孩子不在眼前就咋咋呼呼的,那一天到晚就啥也不用干了,成天守着孩子就行了。” “谁不想成天守着孩子啊,可守着孩子谁干活儿?吃啥喝啥?家里衣服谁洗?真是在城里享福享惯了。这样的女人可不能娶!” “那绝对不能娶!真要是娶回来,那不是和娶个祖宗差不多吗?” 众人一句接一句,直接将圆圆贬的一无是处。 圆圆听着众人的话,脸上顿时变得红一片白一片,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 “你们这些人胡说八道什么?谁要嫁到你们家了?你们就是想娶,我还不愿意嫁呢!也不看看你们是什么条件,竟然还想娶我,做什么美梦呢?” 一口气把这些话说完,圆圆这才觉得心里舒坦多了。 来这个生产队的时候,圆圆就不乐意。 现在来了还要被这些她瞧不起的人,指着鼻子,劈头盖脸的骂,圆圆就更忍不了了。 圆圆的心里是舒坦了,可是也得罪了在场所有的人。 社员们的表情全都冷了下来,指着圆圆就开始破口大骂。 村里的妇人们,骂起人来,那是一套又一套,甚至都不带重复的。 圆圆性格也很泼辣,被众人指着脸骂也没哭,而是双手叉腰,和这些人对骂了起来。 但她只有一个人,根本骂不过这么多人。 更不要说这些人,言语越来越难听,根本不是圆圆这个从城里来的小姑娘可以招架的。 苏软软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并没有出声阻止,也没有着急继续询问圆圆。 直到所有的人都骂够了,圆圆也不再回嘴,满脸的泪痕,模样狼狈极了,这场对骂才终于结束。 骂舒坦不了的人,三三两两的散去。 圆圆站在原地,眼泪顺着脸颊不住的往下流。 突然的,圆圆转头看向了苏软软,眼中满是愤恨,“现在你满意了吧?” 苏软软认认真真的盯着圆圆看了看,点了点头,“满意,当然满意!” “你!” 圆圆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死死的瞪着苏软软。 盯着苏软软看了一会儿之后,圆圆突然又笑了起来,“算你厉害!我没你嘴巴厉害,说不过你。但是我想问问,你就真的不担心你的孩子吗?他们可才一岁多,真的就能满生产队的泡跑了?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他们是自己跑去玩儿了吧?”m.biqubao.com 大概是因为没有其他人在了,圆圆丝毫不掩饰自己,就连表情都变得阴恻恻的。 看着这样的圆圆,苏软软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笑的一脸的温和,“我当然....不担心啊!” “你为什么——” 圆圆刚想要询问,就听到有小孩子的声音远远传来。 这声音十分的软糯,还不是一个人发出来的。 听到这声音,圆圆下意识的转头看去,就见四胞胎正面带笑容的朝着这边跑来。 四个人穿着打扮猛地看去好像一模一样,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其实并不完全一样,各自都有着各自的特点。 圆圆还在惊讶,四胞胎已经跑到了苏软软的身边。 四个小小的人儿,每个人的胳膊不够长,但是四个人围在一起,却能把苏软软完完全全的围在中间。 “妈妈,我们玩躲猫猫,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们呀?” “对呀,妈妈,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们呀?” “妈妈不来找我们,我们就只能来找妈妈了。” “找妈妈!找妈妈!” 听着四个人奶声奶气的询问,苏软软脸上布满了温柔的笑。 “妈妈被一点事情耽误了,等回家之后,我们再玩儿一次,到时候我肯定去找你们,好不好?” 小孩子都是很好哄的,四个小家伙儿听到苏软软这话后,齐声答应,“好!” 把四个人哄好,苏软软这才看向了还傻傻站在那里的圆圆。 苏软软只是静静的看着圆圆,并没有开口说话。 圆圆却是忍不住了,伸手指着苏软软,“你耍我?!” 苏软软挑了挑眉梢,“我什么时候耍你了?” “你孩子明明没有丢,你却装出来他们丢了的样子,你不是在耍我是什么?” “你这个人可真好笑,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孩子丢了,是你自己这样说的,怎么到现在还把责任怪到我的头上了?” “不可能,明明我们说好的——” 话还没有说完,圆圆就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脸的懊悔。 苏软软之所以一直没有离开,还站在这里和圆圆说话,等的就是圆圆这句话。 苏软软拍了拍四胞胎的头,让他们去找不远处的王毛妮,自己一步步的走向圆圆。 “你说的你们,指的是你和谁?你们又说好了什么?” 随着苏软软一步步的逼近,圆圆下意识的往后退,同时还在不停的摇头。 “没……没什么,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没说。” 说完这句话,圆圆掉头就跑,不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苏软软并没有追上去,只是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眼神也变得冷厉起来。 等了这么多天,孙芳芳终于忍不住开始出手了,只是没有想到,圆圆竟然也会为孙芳芳的帮手。 苏软软之前一直以为圆圆只是蠢,但现在看来,人以群分,圆圆是又坏又蠢。 只是这次动手没能成功,不知道接下来孙芳芳会做些什么。 这个念头出现在苏软软的脑海里,但很快就被她抛到了脑后。 孙芳芳会做什么不要紧,兵来降挡水,水来土淹。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带着四胞胎回家,然后陪着他们再玩一次捉迷藏。 虽然四胞胎的年龄还小,忘性也比较大,只要是答应了他们的事情,苏软软就一定会做到。 不能因为孩子们容易忘记,就不把自己做出的承诺当回事。 家长的以身作则,要在任何时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977/686059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