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软嗔怪的看了一眼傅闻璟,“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是四个孩子的爹,怎么说话还是这样。” 傅闻璟满脸的认真,“不管我多大,不管孩子们多大,咱们两人之间相处模式永远都不会改变。” 傅闻璟突如其来的严肃正经,让苏软软都为之一愣。 但在反应过来之后,苏软软脸颊还是红了起来。 眉眼含笑的看了一眼傅闻璟,这才道,“你怎么出来了?他们几个——” “他们几个已经睡着了,你不用担心,我把围栏也给他们围上了。就算他们醒了,也不可能从里面爬出来。” 围在炕边的栅栏,可以说是他们做的最有用的东西了。 只要把栅栏围起来,再用绳子和门栓一起拴上。 整个火炕就变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 对于一个身强力壮的人来说,这样一个独立空间,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也不可能把人困在里面。 是对于四胞胎这样,还不满一岁的小孩子来说,那些围栏就像是高高的院墙,任平他们在里面翻滚打闹,也不可能从里面掉出来。 没有了后顾之忧,苏软软快步走到了傅闻璟的身边,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了一个轻轻地吻。 这一个吻如同蜻蜓点水一般,瞬间撩动了傅闻璟的心弦。 傅闻璟遵从本能的抬起双手,一只手揽住了苏软软的肩膀,另一只手揽住了苏软软的腰肢。 这样一来,苏软软完全被傅闻璟禁锢在了怀里,再也没有办法动弹分毫了。 苏软软只轻轻的挣扎了一下,发现挣扎不开,也就放弃了,只红着脸,看着面前眉眼含笑的傅闻璟。 “你这样抱着我做什么?” 傅闻璟的胳膊轻轻的摇晃了一下,苏软软的身体也跟着随之摇晃。 “是我媳妇儿,我想抱就抱。” 明明是很霸道的话,可是因为傅闻璟的语气比较软,丝毫不显老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给人的感觉就更年轻了。 苏软软干脆也不挣扎了,任由抱着自己。 傅闻璟凑近了苏软软,夺走了她的呼吸好一会儿,眼看着苏软软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这才心满意足的松开了她。 苏软软正脚软着,猛然间被松开,身子都踉跄了一下。 在发现傅闻璟还在她身边,一直小心翼翼护着她,只等着她因为踉跄而会主动投怀送抱的时候,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赶紧做饭去,今天还吃饭不吃了!” 苏软软故意凶巴巴的说这话,我说出来的话,声音软糯,没有一点的威慑力。 即便如此,傅闻璟还是严肃了表情,端正了态度,“好!听媳妇儿的,这就去做饭。保证让媳妇儿能吃上丰盛的晚饭。” 看着傅闻璟故意耍宝,苏软软再度被逗笑了。 两个人一起在厨房里忙活年夜饭,一边忙碌一边说笑,时不时还要走到东屋门口,掀开帘子往里看一眼,看看四胞胎有没有突然醒过来。 这么忙碌了两个小时,前期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差不多了,四胞胎也在这个时候睡醒。 两人迅速的洗了手,一起进了东屋,开始围着四胞胎忙活。 每次四胞胎睡醒,都要忙活上好一阵儿。 这个时候是绝对不能偷懒的,不然就会造成无尽的麻烦。 好在他们都已经习惯了,忙碌起来也井然有序,很快就把四胞胎收拾好,并给了他们奶瓶,让他们自己抱着喝奶粉。 虽然现在的四胞胎已经开始吃辅食,每天都要吃上两三顿,但是奶粉也是必不可少的。 四胞胎能吃的辅食种类比较少,营养摄入的也不够全面。 缺失的这部分营养,全都要靠奶粉来给他们补充。 也就是苏软软有淘金金,奶粉要多少有多少,不然四胞胎早就该断奶了。 赵娟子之前就感叹过,哪怕是吃母乳,很多生产队里的孩子不到一岁就断奶了。 给他们断奶的原因,并不一定是因为当妈的没奶了,更多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当妈的要去下地干活挣工分,没有办法再喂他们,只能忍痛断奶。 这还只是吃母乳的。 要是喝奶粉的,最多也就喝上两三个月,之后就用各种糊糊养着了。 像是四胞胎这样从出生就开始喝奶粉,一直喝到一岁的情况,简直就是凤毛麟角。 听到赵娟子感叹的时候,苏软软心中也在犹豫,要不要给四胞胎断奶。 如果不断奶的话,的确是非常的显眼。 可若是断了,他们兄妹几个绝对会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 根本没有纠结多长时间,苏软软就做出了决定。 奶粉该喝还是要喝的。 显眼就显眼,这绝对没有四胞胎的身体健康来的重要。 反正傅闻璟有工资有票,也不是买不起奶粉的人。 至于别人知道了,会不会在暗地里说他们太过疼孩子,根本不在苏软软的考虑范围之内。 四胞胎一个个坐的稳稳当当,双手抱着奶瓶,嘟着小嘴用力的吸着奶瓶里的奶,一双双大眼睛,还在不停的乱转。 每当环视一周,视线再次落在酥软的脸上时,都要咧嘴笑一笑,然后才会继续喝奶。 苏软软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在笑什么,但也没有追问。 小孩子是单纯的快乐以来的,非常容易。 只要有吃有喝,亲近的人又在身边,就足够让他们高兴了。 晚上,不仅仅是大年夜,也是四胞胎的生日。 一岁的生日还是挺重要的,苏软软在淘金金里买了一个小小的蛋糕,用来给四胞胎庆祝生日。 四胞胎当然是不能吃的,但他们能看啊! 小小的蛋糕上点着一个数字“1”的蜡烛,烛光跳跃间,苏软软拍着手,轻声唱了一遍生日歌,最后帮四胞胎吹灭了蜡烛。 傅闻璟也在这个时候站起身,打开了头顶的灯。 昏黄的灯光瞬间充满整个屋子,照在丰盛的饭菜和蛋糕上面,让一切都显得更加的温馨了。 傅闻璟并没有立即走过来,而是走到了书桌边上,打开了抽屉,从中拿了一样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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