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说了,已经给她找好人家了,在家里养腿的同时等着嫁人。 这女人啊,只要嫁了人,有了孩子,自然也就收心了,不会再闹了。” 如果从赵家父母的角度来看,这样处理没有任何问题。 可若是从赵漫漫的角度来看,赵家父母就是迫害她的凶手。 赵娟子用反目成仇四个字形容他们,真是一点错都没有。 苏软软并不想评判他们到底谁对谁错,她唯一比较好奇的是,和赵漫漫搞破鞋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难不成是李保国? 不!不可能! 李保国太普通了。 哪怕他是个军官,在军区大院儿里分了一个小院子,可他年纪三十多了,长相只能说是周正,个头儿也不是很高。 这样的李保国,还真不足以让赵漫漫跟他搞破鞋。 但如果不是李保国,那又是谁? 也没听说赵漫漫和大院里其他男人走得近啊! 苏软软正想着,就听到赵娟子也纳闷儿道,“说赵漫漫要和大院儿里的人搞破鞋,我也觉得纳闷儿,谁能和赵漫漫搞破鞋啊! 就算是李家那个李保国,我看他也是一心扑在儿子上面,根本不搭理赵漫漫啊!” 苏软软缓缓摇头,“这……我也不知道……” 等等! 赵漫漫之前是对傅闻璟有点想法的,所以她说的想好的,不会是傅闻璟吧? 苏软软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想到这个可能之后,苏软软并不觉得生气。 相反,只觉得无语和恶心。 一个人觊觎自己的男人的人,就算她遭受再多的苦楚,苏软软也生不起丝毫的同情,甚至觉得她活该。 因着心中情绪的起伏略大,面上多多少少也表现出来了一些。 赵娟子有些担忧的看着苏软软,“软软,你这是怎么了?” 听到赵娟子的话,苏软软回过神来,缓缓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孩子要是养成这个样子,的确挺糟心的。” 赵娟子闻言就笑了,“谁担心这个你都不用担心,你看你这四个孩子多乖巧啊!” 闻言,苏软软也朝着四胞胎看去,配上他们四个清澈的眼神后,心情也稍稍好了一些。 别的不说,她这四个孩子是真的贴心又乖巧。 赵漫漫太过糟心,两人都没再提她,说了几句孩子后,赵娟子就回了西屋收拾东西,不一会儿又走了出来,收拾院子洗衣服,忙的团团转。 有赵娟子忙活这些琐事,苏软软也能专心的陪着四胞胎。 没过多久,牛桂芳就带着红丫来了。 这两天里,赵娟子不在,牛桂芳每天都会领着红丫过来,帮着苏软软照看孩子。 今天也是和往常一样。 只是等看到院子里阴凉处洗衣服的赵娟子后,牛桂芳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那一双眼睛里闪着光那是八卦的光! “软妹子软妹子,你问了没?” 看着牛桂芳那一脸兴奋的模样,苏软软忍不住笑了起来,“问了,赵大娘说……” 苏软软把赵娟子说过的话,全都跟赵娟子说了一遍。 赵娟子听着还惊呼着,最后更是一巴掌拍在了大腿上,满脸的愤然。 看着赵娟子这个样子,苏软软正觉得奇怪,就听见赵娟子道,“幸亏她爹娘是个明白人,把她这样的祸害弄回了家。要不然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呢! 她在这大院儿里接触过的男的,除了李保国,就只有你家傅七了。 李保国她肯定看不上,肯定是盯着你家傅七呢!她娘要是没把她弄走,那她以后指定要祸害你们。 一开始看着她,我就觉得她不是个什么好东西,现在看来果然没错。 软妹子,我可跟你说,她现在人是回家了,但难保她会不会弄出什么别的事情来,你可要小心着!”m.biqubao.com 听着牛桂芳这一连串的叮嘱,苏软软心中满满的都是感动。 她刚刚只跟牛桂芳说了赵娟子饿的原话,并没有把自己心里的猜想说出来。 没想到即便她一个字都没多说,但牛桂芳还是猜到了。 不仅猜到了,还一字不落的全都说给她听,甚至连该防范一下这样的话都说了。 这也就是关系好到一定的份儿上了,才能这样毫无保留的说这些话。 要是换个人,哪怕心中猜到了,也不一定会说出来。 苏软软认真的点头,“嫂子只管放心,我又不是谁都能捏一把的软柿子,知道她心里坏,肯定会防着她的。” 以前就在防着赵漫漫,但只是普通的防范,以后要防的更严密才行了。 别说赵漫漫现在只是腿断了,就算她以后结婚生孩子了,该防着也要防着。 只要赵漫漫一天不死,这防范就一天不能断。 至于这件事儿要不要告诉傅闻璟,苏软软只犹豫了一瞬,就做出了决定。 肯定是要告诉的! 让傅闻璟知道,才能有所防备。 不管怎么说,赵漫漫都是一个穿越者,还有不知名的金手指在身,要是不防备一下,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吃过午饭之后,赵娟子回了她的房间休息,苏软软和傅闻璟也回了东屋。 将门一关,苏软软就把赵漫漫的事情说了。 傅闻璟听的皱起了眉,“这人饿的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盯着我这个结了婚有家庭的男人干什么?” 这一点别说傅闻璟不理解了,苏软软其实也不理解。 这世上的男人多了去了,上山下乡的优秀青年,有背景的人,也比比皆是。 赵漫漫作为一个穿过来的人,难道不应该去找个单身优质的潜力股吗? 最好是在京子弟,等这几年一过去,直接跟着去京,读大学买四合院,难道不香吗? 想不明白的苏软软,最后也放弃了。 苏软软唯一能想到的解释只有一个,“咱们都是正常人,所以理解不了她这个不正常的人是怎么想的,也很正常。” 傅闻璟伸手揽住苏软软,“媳妇儿别因为她生气,她想是她的事儿,我不会多看她一眼的。” 苏软软好笑的看了一眼傅闻璟,“我没生气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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