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让王毛妮和赵娟子一起在家看着孩子,苏软软和傅闻璟特意骑着三轮车出去了一趟。 他们的确是往公社去了,但其实就是在公社溜达了一圈。 等回程的时候,三轮车的车斗里已经多了些东西,都是苏软软从淘金金里买的。 一些农家自家织的粗布,几块棉布,一包一斤的糖有两斤,这边比较以后名的点心各两包,酒两瓶,烟两包。 苏软软也没忘了之前说的特产,乌拉草也准备了不少。 毕竟红旗生产大队那边是没有乌拉草的。 苏软软不仅仅准备了干草,还准备了不少的种子,准备交给王毛妮,让她回去之后在山里洒下。 有好事真的能长成,也是一件好事儿。 乌拉草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但是用途却很广泛,对于大队里的人社员来说,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苏软软和傅闻璟带着这些东西回到家,将所有的的东西都整理成了两份。 “娘,妈,东西不多,但都是这边的一些特产,你们带回去尝尝。”苏软软笑着道。 王毛妮看着这些东西,满脸的笑,口中还称嗔怪,“这都要回去了,你们还搞这么多东西干啥?不好拿不好带的。我在这边住也住了,吃也吃了,就不用带这些东西回去了。你们留着吃就行。” 傅闻璟这时也笑着开口,“娘,你是已经吃过了,但是我爹还没吃呢,还有哥哥嫂子他们,带回去给他们尝尝也行啊。” 王毛妮略微想了想,这才点头答应下来,“既然这样,那我就带着吧。” 苏母这时一脸嫌弃的开了口,“吃的怎么这么少?烟酒还就这一点点,够干啥的?带回去不够丢人的。还有这一堆草是干啥的?咱家那边到处都是草,我用得着千里迢迢的带草回去吗?” 王毛妮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冷冷地朝着苏母看去,“孩子们生活也不容易,现在还有四个喝奶的小家伙,你这个当妈的,帮不上一点忙也就算了,孩子们给些什么,不赶紧接着还在这儿挑三拣四,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话,就什么都别带。” 王毛妮可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她能这么说,就真的能这么做。 还想继续念叨的苏母,听到王毛妮这一番话之后,立即就闭了嘴。 见此情形,苏软软也在心中笑了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能到王毛妮这个境界,一句话就让苏母闭嘴。 不过苏软软觉得,最近几年里,估计是不行了。 这天晚上,傅闻璟去食堂里买了几个肉菜,好好的吃了一顿送别饭。 毕竟明天一早就要去赶火车,早饭只能简单的吃一些,还要赶时间,实在是来不及好好吃饭了。 饭后,外面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众人洗漱一番,也就能睡觉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苏软软发现,苏成才偷偷摸摸的跑出了院子。 看着苏成才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苏软软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天都已经彻底黑了,原本在外面玩儿的孩子们也都回了家,热闹的大院儿彻底安静了下来。 苏成才在这里又没有什么相熟的人,这个时候往外跑什么? 心中觉得疑惑,苏软软赶紧找来了傅闻璟。 “老公,我刚刚看见苏成才偷偷摸摸的跑了出去,不知道要去做什么,我总觉得不安心,你在家里照看着,我出去看看。” “媳妇儿,你别去。”傅闻璟拉住苏软软,“你在家里看着孩子,我去看看就行。” 想一想傅闻璟的战斗力,苏软软也没再和他争。 要是苏成才真的准备干什么坏事,凭她的力气,还真的不一定能阻止,倒是傅闻璟过去刚刚好。 目送傅闻璟快步出了院子,苏软软的心跳都跟着快了几分。 她总觉得要出事。 傅闻璟这一走,就是半个多小时。 眼见着过了这么长时间傅闻璟还没回来,苏软软再也等不下去了。 四个孩子已经吃饱睡着,又有王毛妮和赵娟子看着,苏软软跟两人交代了一声,直接就出了门。 经过西屋门口的时候,苏软软顺着半掩的门往里看了一眼。 苏父和苏母都悠闲的躺在炕上,十分的安逸。 这画面看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可苏软软十分了解两人。 两人把苏成才看成命根子,尤其是苏母,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只要苏城才出门,她必定会跟在旁边。 可这大晚上的,苏成才一个人出了门,苏母不但没有跟着,还一点都不担心,这太反常了。 除非,苏母知道苏成才是去做什么了,有恃无恐,所以才会这样的悠闲。 心中这么想着,苏软软脚下的速度就更快了。 一路疾走,刚出了院子,还没走多远,苏软软就看见傅闻璟拧着苏成才的胳膊,大步流星的朝着这边走来。 看见傅闻璟完好无损的回来,苏软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紧接着就加快脚步到了两人跟前,压低了声音询问,“老公,怎么回事?” 傅闻璟面色发沉,但在看像苏软软的时候,还是稍稍缓和了一些,“回去再说吧。” 路上虽然没什么人,可两边全是住户,难保隔墙有耳。 苏软软也明白这个道理,没再多问,转身就跟着一起往家里走。 进了院子,苏软软反身关上门,等她再次转身,就见傅闻璟已经拧着苏成才的胳膊进了厨房,直接拐向了西屋。 苏软软小跑着跟上去,才一进屋,就见傅闻璟一脚踹在了苏成才的腿弯处。 苏成才吃痛,发出了痛苦的声音,人也直接跪在了地上。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还在炕上躺着的苏父和苏母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呆愣愣的看着。 过了十几秒后,苏母这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从炕上下来。 “你疯了啊!踹我儿子干啥?” 口中嚷嚷着,苏母双手搀扶苏成才,想要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傅闻璟站在那里,身上散发着阵阵冷气。 他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这母子两个,“如果不是我去的及时,他就不是挨一脚这么简单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977/686057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