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软有些奇怪,好端端的,她的鼻子为什么突然这么痒? 难不成是谁在背后念叨她呢? 这个念头只在苏软软的脑海中一闪而逝,并没有停留多久。 就在苏软软准备回屋的时候,经过西屋的门口,听到了里面的交谈。 这房子的隔音本就不是很好,房门没关,里面的人说话声音也不小,苏软软自然听的一清二楚。 “妈,我已经决定了,我就要娶她,除了她我谁都不娶了。” 这是苏成才的声音。 苏软软原本是想直接回屋的,可是听到这话之后,却是停下了脚步。 苏成才这才来了两天,这两天基本都在王毛妮的眼皮子底下,真要和哪个小姑娘有接触,王毛妮肯定会说的。 但是王毛妮提都没有提过这话,所以苏成才说的这个“她”指的是谁? 苏软软正好奇着,就听到了苏母坚决反对的声音。 “不行!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要找个双职工还有正式工作的,这才一天,你咋就变卦了?她一个小保姆,也配嫁给你?儿子啊,你跟我说,是不是她勾引你的?” “妈,你说啥呢!漫漫才不是那样的人!” 在听到苏母的话时,苏软软心中就已经有了猜测,但还不确定。 可苏成才此话一出,完全证实了苏软软的猜测。m.biqubao.com 好家伙! 苏软软只想说好家伙! 没想到苏成才别的都不行,这眼光还挺行,一眼就看上了个穿越女。 虽然苏软软不知道赵漫漫的金手指是什么,但想也知道,赵漫漫肯定是有金手指的,不然之前也不会总去公社倒买倒卖,更不可能把那李家几个人哄的团团转。 苏成才要是真的能娶了赵漫漫,别的不说,吃喝那是真的不用愁了。 苏软软知道这一点,但苏母不知道啊! 苏母刚刚还只是不同意,在听到苏成才维护赵漫漫之后,就像是一个火药桶一般,瞬间就炸了。 “人家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养大,你这还没结婚呢,就已经只要媳妇不要娘了。我连个小丫头片子都比不上,我还活着干啥啊!” 苏母说着就哭了起来,那声音听起来,好不凄惨。 苏软软听的是叹为观止。 苏母这说哭就哭,哭的还这么真情实感,不去演戏真的是可惜了。 苏软软正在心中感叹着,就听见苏成才的声音再次响起。 “妈,你这说的是啥话啊!我啥时候娶了媳妇儿忘了娘了,我是那样的人吗?” 苏母一边哭一边委屈,“你现在不是那样的人,可以后就说不定了。这媳妇儿还没娶呢,就开始向着她说话了。真要把人娶进门了,还不把我和你爸扫地出门啊!” “那怎么可能呢?”苏成才十分的无奈,“我不是那样的人,漫漫也不是那样的人,我们——” “你们啥你们?”苏母直接打断了苏成才的话,“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这个家里有我没她,只要我还在一天,你就别想娶这个小狐狸精进门!”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大概是因为太激动了,苏成才说话的语调高了好几度,人也蹭一下的从炕上站了起来。 苏母先是被苏成才这反应吓了一跳,但紧接着就哭嚎的更大声了。 “老天爷啊!我还活着干什么啊?你怎么不打一个雷把我劈死啊!媳妇儿还没娶进门呢,就要跟我这当妈的动手了。真要是把那个小狐狸精取进门了,我还不得被搓磨死啊。我还活着干啥啊?我我现在就去死…” 苏成才又是着急,又是生气,脸色都涨红了,“妈,你这到底是闹啥呢?” “我闹啥?”苏母抹了一把脸,“我啥也没闹!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儿了,你要是再敢提娶她的话,我就直接吊死在你面前。” 说到这儿的时候,苏母气恶狠狠的,似乎下一刻就要拿一根绳子把自己勒死。 她这恶狠狠的模样也吓到了苏成才,抿着嘴角不敢再吭声了。 只看苏成才那表情,苏软软就知道他肯定没有放弃。 苏成才从小就被苏父和苏母捧在手心里,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这么多年下来,早就已经养成了苏成才说一不二的性格。 现在苏母哭闹的厉害,苏成才这才没再多说什么。 但是在他的心里,其实已经下定了决心。 甚至因为苏母的极力反对,更是产生了逆反的心理。 苏母越是不同意,他就越是想要把赵漫漫娶进门。 苏母现在闹得越厉害,苏成才娶赵漫漫的心就越是坚定 这大概就叫做物极必反。 看着他们母子两个安静了下来,苏软软这才心满意足的进了东屋。 才刚一进去,就对上了王毛妮看过来的视线。 王毛妮脸上带着笑,朝着苏软软身后看了一眼,在苏软软走近之后,这才轻声询问。 “你妈和你弟闹啥呢?” 两个屋子隔得不远,中间只是隔了一个厨房,苏母和苏成才的声音很大,再加上隔音又不好,王毛妮肯定已经听到了他们两个的对话,这话是故意问的。 苏软软抿嘴一笑,也压低了声音回答,“苏成才看上赵漫漫了,闹着要娶,我妈不同意,就吵起来了。” 王毛妮笑得眉眼都弯了起来,“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他们母子两个倒是先闹起来了。” 听见这话,苏软软也是笑弯了眉眼。 王毛妮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 赵漫漫作为一个穿越女,再加上她这一段时间的表现。一看就知道,是个有大抱负的人。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苏成才?又怎么可能愿意嫁给他? 偏偏那母子两个,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好像只要苏成才开口说娶,赵漫漫就一定会嫁过来一样。 为一件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而争吵,这两人也是没谁了。 王毛妮又叹了一口气,“不过话说回来,你弟这眼光,也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 苏软软笑得眉眼弯弯,“好不好的都不重要,反正人家也不会嫁给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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