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甜如蜜,在七零被兵痞宠上天_第74章 乌拉草做的垫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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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捡柴之外,她们进山还有另外一件事儿,那就是割草乌拉草。
  作为东北三宝之一,山里长得到处都是。
  秋天一到,乌拉草的叶子就开始泛黄,也就到了收割的时候。
  割乌拉草不是什么技术活儿,拿着镰刀一点点的割就行了。
  只是乌拉草的叶子细长有韧性,边缘也比较锋利在,割的时候要小心一些,避免被叶片划伤。
  自家是用不到多少乌拉草的,割下来的乌拉草基本都卖给了部队,能换到钱不算多,但也是一项收入,没人会嫌弃。
  不仅有苏软软牛桂芳这样的壮年,还有老人和孩子。
  割草这活儿没有任何的技术含量,只要耐得住性子能吃苦,就都能干。
  苏软软毕竟怀着孕,不适合蹲着,她就带了小马扎,坐在小马扎上割。
  速度是慢了一些,但苏软软也不着急。
  她和傅闻璟本就不缺钱,来割乌拉草一是为了消磨时间,二也是随大流。
  整个大院儿的女人老人孩子,都见天的往山里跑,要是只有她一个人不来,不知道要被编排成什么样子。
  现在这个年代,可不是关起门来就能安生过自己的日子了,名声是非常重要的。
  只是秋日里雨多,刚进入九月没几天,就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捡柴和割乌拉草的行动只能被迫停止,大家都安生的待在了家里。
  别人心中是怎么想的,苏软软不知道,但是不用上山,她是很高兴的。
  最近这段时间以来,她已经弄了不少的野果核桃在杂货铺里,每次都是上货没多久,就卖的一干二净。
  再加上之前又去了两趟邮局,碰巧买到了两版全版的邮票,也都通过杂货铺卖了出去。
  现在淘金金账户里的余额,已经超过了十万。
  就算她从现在开始躺平,这些钱,也够她好吃好喝的过十年了。
  不用进山,再加上之前明面上拿回来了不少的布料和棉花,苏软软打算先做两床被褥出来。
  眼看着天气越来越冷,傅闻璟说十月里就会下雪,厚被褥是必须赶紧做出来了。
  棉花是弹好的,也有了被褥的形状,直接铺在布料上进行缝合,就能做成一个被子。
  做被子这事儿说简单简单,说难也难。
  要坐在炕上,低着脖子垂着头,眼睛盯着针脚,时间长了,那就是腰酸背痛脖子疼。
  就只有两床被子,苏软软也不着急,缝一行就休息一会儿,用了一天的时间,把两床被子都做了出来。
  刚做好的被子十分的暄软,看着就让人觉得欢喜。
  大厚被子还盖不着,但是褥子却是能用了。
  晚上躺在新做好的褥子上,苏软软算是切切实实的明白了,什么叫做如卧云上。
  躺的舒服,睡的也舒服。
  次日一早,等苏软软醒过来,傅闻璟早就已经走了。
  屋子里有些暗,外面还有着沙沙的雨声,显然是雨还没停。
  这样的下雨天,苏软软只想躺在舒服柔软的被窝里不出去。
  直到肚子饿的咕咕叫了,苏软软这才不得不起身穿衣服。
  刚从被窝里出去,就觉得周身一凉。
  苏软软不敢磨蹭,赶忙把炕尾放着的衣服套在了身上。
  怪不得都说一场秋雨一场寒,这还真是!
  只是下了一夜的雨,就觉得温度下降了好几度。
  吃过早饭后,苏软软站在厨房门口往外看了看。
  厨房门前的地上,已经用碎石铺了路,踩上去沙沙响,却不会蹭的一脚泥。
  雨势并不大,就是风有些大,吹的雨丝歪歪斜斜的。
  院子里的菜蔬都长得很大了,被这雨一浇,显得更加脆嫩了。
  尤其是白菜,翠绿翠绿的,看着和翡翠似的。
  这样的白菜,要是和五花肉一起拌成馅儿包饺子,那肯定非常好吃!
  只可惜,现在没有五花肉。
  苏软软叹了一口气,正要转身回屋,就听见大门被敲响了。
  还不等苏软软询问是谁,牛桂芳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软妹子,是我,开下门。”
  “这就来。”
  苏软软扬声答应着,顺手拿起墙边放着的伞,撑着伞朝着大门口就走去。
  打开大门,就见牛桂芳一手拎着个篮子,一手撑着伞,她身旁站着的正是红丫。
  牛桂芳把篮子抬了抬,“下雨也不能进山,我来找你一起做衣服。不打扰你吧?”
  “当然不打扰。”苏软软说着侧过身,让牛桂芳进院子。
  三人一起回到东屋,就脱鞋上了炕。
  炕上的被褥已经被苏软软收进了炕柜里,不过却放着几个四四方方的垫子。
  天气逐渐凉了,却又不到烧炕的时候。
  直接坐在炕上有些冰屁股,苏软软干脆把原主的旧衣服都拆了,用来做垫子。
  这垫子里面塞的当然不是棉花,而是晒干了的乌拉草。
  乌拉草晒干之后直接塞进去,做起来十分的暄软。
  牛桂芳才往垫子上一坐,只听垫子发出的声音,就知道里卖弄装着的是乌拉草了。
  “软妹子,你这心思可真巧,做几个这样的垫子是真的不错,现在坐着不会被炕冰屁股,等冬天烧起炕来,有这个垫子隔一下,也不会被烫屁股,我咋就没有想到呢!”
  听到这话,苏软软有些想笑。
  这哪是牛桂芳没有想到,还不是物资比较匮乏。
  能买到的布料有限,一家人想穿个新衣服都难得很。
  更不要说,牛桂芳还养着三个孩子,三个孩子身上的衣服,基本都是带布丁的,是真的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连衣服都这样节省着穿,哪儿会想着用布料做什么垫子。
  苏软软对着牛桂芳笑了笑,“这是我以前的旧衣服,都旧的没法儿穿了,干脆就拿来做了几个垫子,嫂子家里要是也有旧衣服,也能做几个。”
  “你还别说,我家里还真有不少的旧衣服,都是连红丫也不能穿的了,裁剪裁剪,还真的能拼凑出来几个垫子......做垫子有点浪费了,要不我回头给你拿过来,给小孩子穿是不行了,但能拆了当尿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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