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男子对于楚明枝的反应竟有些意外。 “你倒是冷静。” 楚敏心紧抿着自己的唇瓣,对于这样的夸赞他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你想要干什么?”楚敏心吞咽着自己的口水。 这人竟然看到了自己对楚明枝做的那些事情,肯定有目的。 男子叹了口气,但是眉宇间的喜悦却彰示着他心情的舒畅。 “我就是喜欢和聪明人说话。” 男子顿了顿。 “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我都不认识你,怎么会和你有共同的敌人?”楚敏心不明所以。 “谁说没有的。”男子抬了抬手,“楚明枝不就是吗?” 楚敏心的身子为之一震。 “你到底是什么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现在就是你的朋友,至于我是谁,等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现在我是来找你合作的,我们可以联手干掉楚明枝。” “我凭什么相信你?”楚敏心警惕十分的,看着男子,“我连你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 男子负手而立,哎呦一声后摇了摇头:“真是的,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好骗了,就算我告诉你我叫什么名字,你也不知道我是谁啊。” 男子插科打混的说着,但最后还是在楚敏心的警惕目光中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我叫,徐冉。” …… 另一边,文重已经将楚明枝带到了提前定好的房间之中。 他把楚明枝放在了床上,借着屋里的灯光仔细的打量着楚明枝微微泛着红晕的脸颊。 让文重嘴角那抹笑容咧得更开。 “真是好看啊。”文重不由得感叹出声,“这真是楚敏心的亲姐姐吗?怎么和她长得一点也不一样啊。” 文重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此时的他已经摩拳擦掌,迫不及待。 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从放在一旁椅子上的包里摸出了一个相机。 在调试了一番之后,文重将相机放在了一个对着床铺,角度极好的位置上。 伸手碰了碰楚明枝的脸颊,细腻的皮肤让文重爱不释手,只是看着楚明枝这样昏迷在床上,没有任何反应的模样,文重还不知足的叹了不气。 “这个药的药效还真是强,跟个死人一样,没有趣味。” 可惜归可惜,但文重不愿意再耽搁一分一秒了。 他直接伸手探向了楚明枝的衣领,将上面的扣子解开。 但就在这时,从楚明枝口中钻出来了几张小纸片,瞬间就跳到了楚明枝的肩膀上。 “什么玩意!” 文重被吓了一跳,原本以为是有虫子飞过来了,结果定眼一看,竟是几张纸人。m.biqubao.com 纸人虽然没有表情,但几张纸撕成的人在原地蹦蹦跳跳,这样的画面实在诡异。 文重的瞳孔不止地晃动着,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遇到过这种奇怪的东西。 小纸人们则是挺胸叉腰的,挡在了楚明枝的面前。 它们要守护最好的楚明枝! 不允许任何讨厌的变态接近! “变戏法的吗,这是。”文重嘟囔着伸手,想要把小纸人赶走,但没想到这些小纸人却相当的灵活。 它们围绕着文重,甚至还拳打脚踢,只可惜小纸人们实在是太小了,起不到半点的威慑力。 好在能够将文重给拖延住一段时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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