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端听得云里雾里的,一旁的周硕忙用手肘怼了他一下,示意他闭嘴。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楚明枝的眉心沉了下去,“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我没有闲心陪你玩这种猜人的游戏,你们到底想不想要玉蹙山下的宝藏?” “你连这山底下埋着的是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们,谁又能相信这里面有宝藏呢?” 白跃麟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粘着的草屑。 就在他低头的时候,站在原地的楚明枝突然有了动作。biqubao.com 一把匕首出现在了楚明枝的掌心之中,朝着白跃麟那边就刺了过去。 “小心!” 李端喉咙一紧,朝着白跃麟那边叫喊了一声。 但在这样危机的情况下,白跃麟仍气定神闲,甚至眼睁睁的看着楚明枝朝自己袭来。 一个呼吸间,白跃麟的伸手就亮起了微光,似乎在他的周围树立了一层屏障,直接将袭来的楚明枝给挡了出去。 楚明枝向后退了一步,姣好的面容上也是一阵扭曲。 “怎么可能?” 楚明枝的声音也变得低沉,她的嗓音在说话间变成了另一个声线,竟给人一种半男不女的感觉。 她低头看着横亘在自己和白跃麟中间的那条线,握着匕首的掌心不断颤抖着。 “你明明挪动了,这个阵法已经失效,怎么可能会……” 就在楚明枝迟疑不解的时候,一道冷然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因为我画的阵会动。” 众人齐齐转头,然而却见从深林之中走出来的另一个楚明枝! 两个楚明枝相对而立,一模一样的面容就像是在照镜子一般。 “不是,这玉虚山上到底都是什么妖魔鬼怪啊?” 李端感觉短短的一个上午,自己的世界观就在被疯狂的刷新。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周硕:“你是不是也看见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不是我出幻觉了?” 周硕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反观白跃麟那边,在看到后面的楚明枝出来时,他好像是听到了什么眉语间警惕的神色瞬间就如冰雪一般消融。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小道士,你可算是回来了,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你可要说话算数啊。” 楚明枝转头看向白跃麟,正对上了他的笑脸。 这是她和白跃麟之间的一个秘密。 在楚明枝去寻找爆炸地的之前,他悄悄用小纸人给白跃麟传音。 因为她从白跃麟的面相上看得出来,他最近家里人有灾祸发生。 楚明枝一问便知他家里有人生病,这也是为什么白跃麟在听说玉虚山有宝藏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前来。 他需要一大笔钱。 楚明枝马上表明了自己医生的身份,并且告诉白跃麟,只要他能够配合自己行动,到时候自己可以为他的家人治病。 白跃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下。 别看他面上轻松,但是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选择相信楚明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947/686053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