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枝听着男人的语气觉得有些古怪,然而当她抬头的时候,迎面却飞来了一条蛇,将要咬上楚明枝的脖子。 楚明枝心中大惊,下意识地伸手挡了一下。 毒蛇只能退而求其次,一口咬在了楚明枝的手臂上。 “嘶……” 楚明枝倒抽一口凉气,直接将毒蛇甩了出去。 她手腕翻转,一张符纸出现在了指尖,朝着男人那边甩了出去。 然而本是腿部受了伤的男人竟然奇迹般的站了起来,甚至动作十分迅速的躲开了楚明枝的袭击。 楚明枝本想要站起身,但是眼前突然一阵眩晕,让她身子只能晃悠两下又重新摔在地上。 “你是谁?” 楚明枝紧盯着面前的男人,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什么破绽。 但男人只是因为偷袭楚明枝成功而得意一笑。 他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直接转身消失在了楚明枝的视野中。 楚明枝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毒素蔓延的很快,让她的血管处已经隐隐的泛着黑紫。 楚明枝马上用银针封住了自己的穴道,靠着树干缓了口粗气。 突然,她听到草丛中有稀稀疏疏的声响,楚明枝警惕地睁眼,却发现拨开草丛走出来的人居然是邱哥。 邱哥就看到了楚明枝受伤的手臂,这让他的眼神有些微妙。 “你中毒了?” 邱哥踩着枯枝走到了楚明枝的面前,他就是野外经验丰富,只看一眼就知道楚明枝中的毒相当棘手。 他动作迅速的抽出匕首,准备划开楚明枝的伤口,将毒血放出来。 但楚明枝却阻止了他。 “不用。”楚明枝撑着树干从地上站了起来,却见她面色如常,并没有身中剧毒的样子。 邱哥愣了一下。 “你……” “这点毒伤不了我。”楚明枝早就有所防备。 毕竟这样紧张的时刻,山林里突然出现一个受伤的人,怎看怎么觉得奇怪。 果然有问题。 转头看向了一旁还有些呆愣的邱哥,楚明枝缓出了一口气。 “你既然是个军人,军人不是应该服从命令么” 楚明枝从邱哥的身手里一下子就判断出了他是做什么的。 但是这位军人有些太不听话了。 邱哥愣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有些微妙。 但楚明枝并没有理会邱哥现在的表情如何,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里面的金光忽明忽灭。 …… 此时山下的躁动继续,陈深满脸冷汗。 他们刚才已经抓住很多偷偷跑进来的人了,可是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陈深满脸担忧看向了后山。 家主和夫人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就在这时,陈深的余光瞥见了有一道人影朝自己这边冲来。 陈深眼神一变,原本以为还是要冲过去的人,他下意识的阻拦,没想到自己的手刚碰到男人,男人居然直接摔倒了在了地上。 “你怎么打人!” 男人捂着自己的手臂,低头的时候发现自己受伤了。 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一样,男人杀猪般的嚎叫着。 “不!杀人了!”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947/686053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