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的声音哽咽,甚至说到最后巨大的恐慌噎住了她的喉咙,让他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了。 刀疤男嗤笑了一声,鄙夷的扫了一眼周清。 “你为了自己能跑,居然拖别人下水?” 随后他伸手掐起了楚明枝的下颚,强迫她抬起头来。 但楚明枝脸上的疤痕似乎也救下了她。 “妈的,居然是个丑八怪。” “放开!” 楚明枝的手腕一动,轻松的挣脱开了刀疤男的钳制。 这些人究竟是做什么的? 刀疤男有些意外面前的周清居然能够挣脱自己,不过她马上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只朝着楚明枝嗤笑了一声。 “还是个有脾气的。” 楚明枝深知这些人来者不善,但随后她却将目光投到了女子的身上。 女子面容扭曲,大声的叫喊着:“就用她来代替我不行吗!她脸上的疤痕又不是治不好,她长得比我漂亮,肯定能卖不少的钱。” 楚明枝的眼神冷了下去。 她和这个周清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可为什么她要这样对自己? “啧,我觉得你说的对。” 没想到刀疤男还真因为周清的这句话而点了点头,这让周清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可下一秒刀疤男直接用一句话将周清重新打回谷底。 “把她们两个全都带走。” 得了命令的保镖就朝着楚明枝和周清围着过去。 周清被吓破了胆子,声音尖锐的叫喊声,不断重复着让楚明枝代替她。 楚明枝怎么没都想不到自己竟多了个无妄之灾。 但好在解决掉眼前的这些保镖对楚明枝而言倒不是什么难事。 楚明枝着自己的手腕,此时一个身材高大的朋友也已经走到他的面前。 然而,就在楚明枝刚要抬手反抗的时候,感觉自己的手臂变得软绵绵的,竟然提不起力气来。 这是怎么回事? 就算她因为晕船失了力气,也不可能被影响到这种地步。 就在楚明枝这迟疑的瞬间,保镖已经趁此机会抓住了她。 保镖刚才看楚明枝好像有些要动手的架势,心中警惕,想着面前的人会有多难对付。 没想到却轻而易举的就抓住了楚明枝。 保镖眼神不屑,只是转头的时候却感觉楚明枝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心中好奇,下意识的将手探向了楚明枝的脸颊。 下一秒,楚明枝脸上易容的疤痕,居然被弄了下来! 饶是是平日冷静的楚明枝也慌张了。 “这是什么东西……”保镖愣住了。 而那个刀疤男快步的上前,直接捏起了楚明枝的脸颊,左右的打量了一下。 “脸上竟然还有伪装。” 楚明枝失去了疤痕的小脸白皙干净,让刀疤男连笑了几声。 “今天可真是好运气,本以为抓了个丑八怪,但现在看来可是意外的收获呀。” 地上的周清离楚明枝的距离很近,自然也看清了楚明枝的面容,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大声的叫着。 “你们看看她长得那么漂亮,你们就把她带走吧,是我帮你们抓到她的,你们想要怎么对待她可以,求求你们放过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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