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是认真的。”楚明枝笑着说,笑容很灿烂。 “好。”沈良栖颔首答应,“那你就负责貌美如花吧,赚钱养家这种粗活我来干。” “噗嗤——”楚明枝听了,顿时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凑上去,搂住沈良栖的腰身,撒娇道:“沈先生,你这是典型的妻奴,不仅要洗衣做饭暖床,还要挣钱养老婆孩子。” “我乐意。”沈良栖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拉到怀里,“所以你得对我好一点,知道吗?” “哼哼!我当然会对你好一点!” 沈良栖轻轻地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地说:“老婆,你真好!” 她抬头看着男人英俊的脸庞,调侃道:“难怪那些女孩儿追你,你果然招蜂引蝶。” “哪有?”沈良栖皱眉,“我只对你有兴趣。” “哼,谁信啊?”楚明枝撇了撇嘴,故意装出不屑的表情。 沈良栖轻笑,揉揉她的脑袋,柔声说道:“我骗你做什么?” “好啦,我信你。”楚明枝露出甜美的笑容,她凑近男人的怀里蹭了蹭,笑盈盈地说:“我相信你是真的爱我。” 沈良栖闻言,眸光微闪,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我当然爱你,枝枝,我会一辈子照顾你,保护你的。” 楚明枝听罢,心底溢满暖流,抬起头来,仰头望着他,“你对我的承诺是认真的吗?” “是。”男人的眸子深邃如海,带着坚定的神采。 楚明枝的心莫名安定下来。 她挽住沈良栖的胳膊,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沈良栖,谢谢你……我真的非常幸运,遇到了你。” “傻瓜,你是我妻子,跟我说什么谢谢?”沈良栖揉揉她的秀发,宠溺地说道。 楚明枝笑弯了眉眼。 她伸出食指抵在男人薄削的唇瓣上,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并且强行命令道:“你不许再说话了,专心做饭!” 沈良栖哭笑不得:“遵命,夫人。” 楚明枝莞尔一笑,从他怀里退了出来,走进厨房帮忙打下手。 两人配合默契,很快,丰盛的早餐摆上桌。 围坐在饭桌旁边,两人开始享用美味佳肴。 沈良栖给楚明枝盛了碗粥,递给她,说:“尝尝味道怎么样。” “嗯。”楚明枝点点头,拿勺子搅拌了一下碗里的稀粥。 “好香啊!”楚明枝惊叹一声,“没想到你厨艺竟然这么棒!简直让人刮目相看。” 沈良栖浅笑:“我以前可是专业的。” “哇塞!这么厉害的吗?”楚明枝双眼亮晶晶的,崇拜极了。 “快吃吧。”沈良栖催促道。 沈良栖给楚明枝夹了一块煎鸡蛋,楚明枝正要张口去咬,忽然瞥到男人唇角沾染着的酱汁。 楚明枝愣了几秒钟,伸手帮他擦。 沈良栖微怔,随即反应过来,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住了她。 楚明枝踮起脚尖,迎合着男人的吻。 直至两人呼吸困难,方才停下来。 楚明枝喘息了几下,抬眸瞪他:“你是故意的!” 沈良栖挑眉:“你说呢?” “讨厌。” “你刚刚主动献吻,我可是全程目睹哦。” “那你想怎样?”楚明枝歪着头,笑眯眯地看着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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