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回答,沈良栖有些意外的抬眼,但随即他也想到了一件事,心下了然。 楚明枝接下来的话更是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想。 “因为你是那个能化掉我身上死劫的人,我必须要选择你。”楚明枝幽幽开口。 她这是实话实说,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这是楚明枝会在沈良栖身边的最重要的目的。 沈良栖喉咙滑动,尾音却让平稳的声调掀起了些许涟漪。 “所以,如果你的劫难度过了,就会离开我吗?” 沈良栖皱了皱眉。 又是那种让他不喜欢的感觉,好像是有一根细长的针插入了心脏细的搅动着,他或许可以忍受,但是却无法忽略。 沈良栖唇瓣嗫嚅,就在他刚要说什么的时候,楚明枝的声音却再次传来。 “我以前是这样想的。” “以前?”沈良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两个字。 楚明枝点了点头,她思索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着自己接下来的措辞。 “但现在我好像习惯了你在身边,甚至有的时候遇到了什么事情也会第一时间想到你,我感觉和你相处很舒服。” 楚明枝突然想到了以前师父同她说的话,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 但楚明枝从小就不信命,也不愿意屈服于命运的安排。 不过现在楚明枝觉得,她的认知里好像出现了一个意外。 而这个意外就像是两条红绳,最后分别站在了她和沈良栖的手腕上。 眼前的沈良栖和师父不同,和村子里的那些孩子不同,也和山林里的小白也不同。 可若要找出哪里不同,现在的楚明枝却是讲不清道不明。 沈良栖微垂下了头,额前细碎的发丝遮挡了他的眉眼,让人瞧不出他此时此刻端着什么样的情绪。 但等他再抬头的时候,却已骤然拉近了与楚明枝之间的距离。 “楚明枝。” 沈良栖唇瓣轻启,温热的气息喷吐而出,“如果你不为刚才的话做出点别的解释,我想我会误会的。” “误会什么?”楚明枝不明。 “误会这个……”沈良栖用掌心碰住了楚明枝的脸颊,偏头吻了上去。 温柔缠绵的吻错乱了二人的呼吸,沈良栖的指尖穿过楚明枝柔软的发丝,一点点地摩擦着她后颈的软肉。 他敛下眼眸,视线从楚明枝的唇瓣上扫过,顺着她的脸颊向上,在擦过了每一寸肌肤之后望入了她的眸子。 “这样你还会觉得舒服吗?” 楚明枝的瞳孔颤了颤,耳廓瞬间就刷上了红晕。 “嗯?”没有得到楚明枝的回答,沈良栖的声音幽幽地扬了上去,其中却带着几分笑意。 “而且刚才在车里你对我也这么做了吧,楚小姐能否解释一下,你这个举动是因为什么吗?” “我……” 楚明枝的大脑宕机,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为好。 因为她一点都想不起来,自己刚才在车里做了什么。 她不一直在睡觉吗? 楚明枝突然有点心虚,便马上错开身子生硬的转移话题。 “那网上的事情就拜托你处理了。”楚明枝匆匆忙忙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好在小腿处的隐隐作痛刺激得她脑中清醒了一些。 “我记得我明天还有戏份要拍,就先回去看台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947/686036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