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感觉自己深受打击,不知不觉的就嘀咕出了一句。 “你这小姑娘还真是命硬。” 原本在口袋中摸索着什么的楚明枝听到这话后倒是摇了摇头:“我的命可不硬。” 或者可以说这天底下恐怕没有几个比她更命途多舛的了。 不过楚明枝倒是想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但是昨天晚上断网了,直播没有继续,我这算不算违约?” 楚明枝这么一提,倒也让络腮胡疑惑的挠了挠头。 “说来也奇怪,昨天也没有下雨,怎么就凭空打雷了?你放心,就算直播断了也没事,今天晚上不是还有一天吗,你要还平安无事,会给你结算工资的。” 好不容易才碰到一个能够证明这房子没有问题的人,络腮胡当然要好好的对待。 听了络腮胡的话,楚明枝松了一口气。 “那我今天晚上再回来。” 说完,楚明枝就转身离开了。 络腮胡则是看着楚明枝渐行渐远的背影,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尽管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但他脸上兴奋的表情已然藏不住了。 待楚明枝转头已经看不见别墅的时候,他才从上衣的口袋之中掏出了一个被布块包裹的东西。 不过就是巴掌大,楚明枝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才将手上的东西拆开。 里面是一块黑色的东西。 “可惜了,好好的一块沉香木,竟然变成了这个模样。”楚明枝摇了摇头,重新将手中的东西包了回去。 而这就是在别墅里放置着的让之前几个试睡员精神恍惚的罪魁祸首。 沉香木本是安神静心的好东西,但这块木头上好像被附加了什么,散发出的香味隐隐的会让人产生幻觉。 若只是闻了一下倒也没有什么,只是之前的那几个试睡员都要在房间之中住上一整晚,被香味浸透了几个小时,精神自然会被造成严重的影响。 “这别墅之前的主人是什么身份啊,居然会像这样的东西留下。” 楚明枝嘀嘀咕咕的说着,却听叮咚一声,手机响了起来,拿出一看竟是收到了一笔转账。 是络腮胡那边发来的,备注是给楚明枝提前结了一半的工资。 看到突然暴涨的余额,楚明枝的眼神都亮了起来。 她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好好的吃顿大餐。 结果楚明枝刚美滋滋的走到拐角处就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我知道了,你们到那里的……哎呦……”biqubao.com 对面的人在打着电话,自也是猝不及防的和楚明枝撞在了一起。 他身材高大倒是没有什么,只是抬头的时候看了一眼楚明枝身上的打扮,声音瞬间就沉了下去。 “你们狗仔现在跟踪别人都这么敬业的吗?都已经要扮成路边的乞丐了?” 楚明檀扫了一眼面前身材矮小的人,连忙向后退了几步。 他一路上不知道甩了多少狗仔的跟踪,怎么这些人就跟膏药一样永远都会在他身边神出鬼没呢。 楚明檀虽然脸上戴着墨镜,但他这一开口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楚明枝听在耳中也有些诧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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