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正的穆支,他现在在救康老爷子。” 楚明回面色严肃的开口, “各位就算不相信这二人,也应该相信我吧。” 果然楚明回此话一出,稳住了不少人躁动的心。 毕竟楚明回在医学界可是赫赫有名,而他也算得上是康老爷子一手带出来的,有他在这里做担保,楚明枝的身份就高了不少。 楚明枝也注意到了楚明回的话,但只匆匆地扫了他一眼,便专注于治疗面前的康老爷子。 “你们这些蠢货是在做什么?这个人在害康老爷子!”穆支垂死挣扎的喊了一句,但却收到了楚明回的一记冷眼。 “若真的查出你对康老爷子做了什么,没有人会饶过你。” 穆支就像见到什么厉鬼一样,唇瓣颤抖着。 楚明枝几针下去,原本脸上的表情还是格外狰狞的康老爷子居然真的缓和了下去,剧烈起伏的胸口也逐渐平稳。 楚明枝见状将扎在康老爷子穴位上的银针悉数拔掉,并且端来了一杯的茶水喂给了康老爷子。 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之下,康老爷子原本惨白的脸色缓和了不少,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最后重重地打出了一个喷嚏。 楚明枝这才直起了腰身。 “我这是……怎么了?”康老爷子捂着自己有些发闷的胸口,如梦初醒的抬头。 “康老爷子这是没事了?”有人出声问了一句。 “这毒只是表面上反应剧烈而已,可若真的想要了人的命,有一个东西可是必不可少。” 说着,楚明枝捡起了掉在桌子上的药丸,看着它滚动在自己的掌心,紧了紧指尖之后,抬脚朝着穆支走了过去。 “你说这药是救命的好东西,那你自己敢不敢吃?” “你要干……唔!” 穆支眼睛圆瞪,不过他的话还没有说呢,楚明枝就直接捏着他的下颚,将那黑漆漆的药丸怼了进去。 咕咚一声,穆支咽了下去,而他原本僵硬的身子也在这时恢复了知觉。 只见穆支毫不犹豫的拍着自己的胸口捏着嗓子,干呕着似乎想要将那个药丸吐出来,这般慌张的样子看起来他刚才好像真的吞了一颗毒药。biqubao.com “既然你说这是好药,那你为什么这么慌张的要将它吐出来?” 看到穆支的反应,楚明枝抬脚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因为这药普通人吃了会有很大的反应。”穆支硬着头皮开口。 楚明枝看他这副样子,冷冷一笑,将原本背在身后的手抬了起来,就见她的掌心之中握着一个玉瓶,赫然就是方才穆支从怀里掏出来准备喂给康老爷子的。 穆支见状瞪大了眼睛,慌张的摸着自己的胸口。 “你这个瓶子里还有不少这种药丸吧,里面究竟有没有问题,随便拿出来一颗去化验就好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穆支咬牙切齿的开口,眼下的那枚朱砂痣越发的红艳,像是飞溅上了一滴鲜血。 楚明枝将手上的瓶子扔到了一旁,气定神闲的开口。 “不是有人说了吗?我是穆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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