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你终于接电话了!” 楚明枝被震得向外拉了拉手机,也没有辨认出电话那头人的身份。 “上仙,您救救我吧,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啊?我真的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我该怎么办,我不会马上就要死了吧,我感觉我已经胸闷气短……” 楚明枝被这一堆啰里八嗦的话砸得脑袋发晕,直接开口打断了他。 “你是谁?” 电话那头的陈跃进听到了楚明枝的话后,险些呜嗷一声哭出来。 “我是陈跃进啊,上仙,你不记得我了吗,我给你打了好几次电话,你全都给我挂了,这是对我的惩罚吗?” 自从陈跃进得了楚明枝电话号码之后,就疯狂的给楚明枝打电话,结果都被挂断了。 陈跃进已经被那晚上的事情吓破了胆子,现在的他别说是出门了,就连点个外卖都不点。 “陈跃进?”楚明枝嘟囔着这个名字,还是觉得陌生。 “我是假药。” 陈跃进悲伤的开口,终于唤起了楚明枝的记忆。 “哦,原来是你。” 楚明枝恍然,她原本以为给她频繁打电话的是推销保险的人呢,倒是忘记了还有陈跃进的事情。 “上仙,求你救救我吧,我是真的怕了,我真的见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我该怎么办?” 陈跃进的牙齿都在打着颤,此时的他缩在被子之中,已经饿得饥肠辘辘了。 “简单,你要把你赚的那些黑心钱通通退回去,而且你还要去了解那些被你骗了的家庭,如果他们家里有什么困难,你也要毫不犹豫的帮助他们。” 陈跃进一听这话,马上从被子里探出了头。 “做这些就可以了吗?” “破财消灾,多简单的道理。” 楚明枝最开始惩治陈跃进也是因为他骗了旁人的钱。 “好,上仙,我都按你说的做。”陈跃进一骨碌的从床上爬起来了。 吩咐完陈跃进后,楚明枝本想挂掉电话,但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你现在有没有时间?” “上仙,有什么是我能帮得上忙的吗?”陈跃进的语气瞬间就激动了起来。 如今的楚明枝在他眼里宛如神邸般,让他说什么做什么都可以。 “我需要你和我一起去个地方,我会把地址发给你。” 听到了电话那边的应声之后,楚明枝挂断了电话,而她给陈跃进发送的正是她要去参加的医学研究会的地址。 陈跃进不是说自己的药是从神医穆支那里得到的么,那楚明枝就要带陈跃进去亲眼认一认这个穆支究竟是何许人也。 楚明枝的打假行动现在开始。 另一边的陈跃进在听到了楚明枝的吩咐之后马上就行动了起来,甚至连饭都没有来得及吃,直奔地址前去。 可是他赶到的时候,在周围却没有发现楚明枝的声音,只有不远处的树下站着一个身姿挺拔的男子。 陈跃进摸了摸手机,正犹豫着要不要给楚明枝打电话的时候,树下的男子朝他走了过来。 “陈跃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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