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屏幕上显示着gameover的字样,顾眠放下了手柄,满脸诧异地看着身旁的楚明枝。 “楚明枝,你以前都在做什么呀?” “以前?”楚明枝有些不解的眨了眨眼睛,思索着顾眠话中的意思, “你是说我在道观的时候吗,每天跟着师父上山采药,回来打坐,如果香客多的话还有机会和他们聊天。” 楚明枝掰着手指细细的回忆着。 她在道观中算不上多么的忙碌,但每天都过的充实,不像她下山之后生活竟清闲了起来。 “不过你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 “你确定你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这种游戏?”顾眠的掌心撑着地面,上半身凑近了楚明枝几分,下颚朝着一旁屏幕上的游戏界面扬了扬。 见楚明枝摇头,顾眠瞬间就露出了敬佩的目光。 “那你也太天才了吧,无论玩什么游戏你五分钟就能上手,而且还都操作一流,你这样的天赋不去打职业比赛都可惜了。” 不过楚明枝却对顾眠的话产生了兴趣:“职业比赛?玩游戏还有比赛吗?” “当然有了!”许是说到了自己所了解的,顾眠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 “而且现在职业比赛也备受注目,就像我们刚才玩的这款游戏,也是有国际比赛的,我给你找视频。” 说着顾眠就要站起身来,但楚明枝却眼疾手快地压住了的肩膀。 “下次再说吧,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顾眠一听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失落了起来,“这才几点啊你就要走,留下来把晚饭也吃了吧。” 但楚明枝已经站起身来整理着身上的衣服:“不了,我还有一些事情没做,今天谢谢你的招待,我很开心。” “你我之间还说这些做什么,我也很高兴你能来找我玩,那我们下次再约?” 顾眠歪了歪头,跟在了楚明枝的身边送她出门。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你忘了吗,我自己骑了车子的。”楚明枝摇了摇头,将放在玄关处的头盔戴上。 看着楚明枝头盔上印着的小动物图案,顾眠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颚。 “没想到你居然骑电动车,这真的安全吗?” 楚明枝信誓旦旦的点头:“当然了,我骑的特别稳,有空的话我栽你兜风。” 同顾眠分别后,楚明枝并没有返回沈家,而是直接拐去了中心医院。 自从上一次楚明枝察觉到自己的心率有些不齐后,她就想着找个时间来医院检查一下。 虽说她有医术傍身,但俗话也说医者不能自医,所以楚明枝也不羞于来到医院。 今天正好有空闲时间,楚明枝提前在网上预约了挂号。 “心血管科……”楚明枝按着医院之中的楼层指示牌寻找着科室,结果人还没到,就听身后有人叫出了她的名字。 “楚明枝?” 楚明枝一转头,发现站在自己不远处的人竟是楚明回。 楚明回打量了楚明枝一眼,又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科室。 “你怎么在这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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