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跟在我的身后,而且我也根本没有碰你,你的奶茶泼到自己的身上,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说话间,楚明枝的视线在四周扫了扫。 “你的意思难道是我自己泼了奶茶去诬陷你吗?” 楚敏心有些不服气的瞪着楚明枝,随后视线上下的扫过了楚明枝。 “你浑身上下这一身加起来都不够我买一个袖子的,你觉得我会污蔑你这样的人吗。” “人心的善恶不是用金钱来衡量的。” 楚明枝默默地怼回了一句,这样的口吻让楚敏心觉得眼前的人似乎就是楚明枝。 或者她已经把这个人当成了楚明枝。 楚敏心紧了紧自己的拳头,就在她即将发作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楚明珏的声音。 “敏敏,发生了什么事?” 楚明枝抬头,正对上了楚明珏锐利的目光。 见到了楚明珏的楚敏心就像是找到了靠山一般马上走过去,极为委屈的开口。 “哥,这个人撞了我,弄脏了我的衣服,态度还特别差。” 在面对楚明珏的时候,楚敏心柔柔弱弱的像是一只小兔子,可在转头望向楚明枝的时候,她的眼神中却满是冷意。 一股扭曲的感觉填充到了楚敏心的心口,她的指尖掐入了掌心之中,等在开口的时候言辞刻薄,和她柔软委屈的声音完全不匹配。 “而且我看这个人鬼鬼祟祟的,说不定还偷了什么商场的东西呢。” 楚明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楚敏心身上的衣裙确实脏了,他自然会第一时间选择相信楚敏心。 “如果真的是这样,麻烦你给我的妹妹道歉。” 相较于楚敏心的狐假虎威,楚明珏那种来自上位者的威压是自内而外油然而出。 若是旁人遇见了恐怕会受不了这样的压力,但楚明枝只是垂敛下了自己的眼眸。 “如果是你的妹妹污蔑我呢?” 楚明枝不愿意惹上麻烦。 但现在发生的事情都是楚敏心自找的。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你得了本不属于你的半生富贵,这样的好事落在旁人的头上都应该谨小慎微,那你现在的做法无异于作茧自缚。” 楚明枝平淡的开口,可是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插在楚敏心的心口处,让她的指尖忍不住哆嗦了起来。 不属于她的富贵? 这人说话什么意思? 楚敏心的身上瞬间起了寒颤,她紧咬着牙关,攥着楚明珏衣袖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哥哥,你看,这个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楚敏心甚至能够听见自己磨牙的声音,怎么这世上总有那么多惹人讨厌的存在。 眼前的人也是,楚明枝也是。 她是楚家的小姐,众人捧着的千金,她说的话就是对的,没有人能够违抗她。 楚敏心一字一句咬得清楚:“哥哥,我觉得这样的坏人就应该被送到警察局里。” 楚明珏看了一眼身旁的楚敏心,似乎有些意外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还未等他开口说些什么,余光就瞥见了不远处走来的人。 “既然做错了,说一句道歉也不足为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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