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植物人老公被我踹醒了_第四十章 算命占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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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把你的同伙抓住了,你居然还敢在这里和我大放厥词?你以为我不打女人是不是。”
  白初然的脸色阴沉得厉害,而他那双漂亮的凤眼中却满布着血丝,再加上眼底的乌青,足以见得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十分的不好。
  也正如楚明枝所说的,这些日子白初然总是睡不着觉,身子也哪哪儿的不痛快,可是去了医院却是查不出任何问题。
  最后白初然听人说这边的古街可以算命占卜,便找了过来想要解燃眉之急,结果就遇到了这么个骗子。
  如今他回过神来,自然找骗子重新理论。
  楚明枝一听白初然的话,秀气的眉心轻拧,然后在摊子中抽了一张空白的符纸,指尖在上一抿,随后朝着白初然走去。
  离白初然最近的保镖见状,毫不犹豫的抬手想要抓住楚明枝,但楚明枝却慢条斯理的抬手,直接压住了他的手臂。
  旁人只是看楚明枝反抗了一下,但却没有人知道保镖现在心中的震惊。
  低头看着压在自己手臂上,明明是只软绵绵的掌心,可保镖却觉得其上有千金之重,根本让他做不出任何的法抗。
  这是怎么回事?
  在保镖心中诧异的时候,楚明枝已经站定在了白初然的面前。
  就见她捏着手上的符纸,直接压在了白初然的眉心。
  白初然被楚明枝的这个做法给惹怒了。
  他刚要开口呵斥,突然感觉符纸所在的眉心处有一股清流缓缓淌下,顺着他的血管蔓延到了四肢百骸,在眨眼间将他心中的烦闷以及身上的不适感消除得一干二净。
  “爽!”
  白初然已经很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忍不住从口中发出了一声惊叹。
  却惹得旁边人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甚至一旁挨打的大师也忘记了身上的疼痛,一只眼大一只眼小的看着白初然。
  白初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尴尬感,他咳嗽了一声,不过还未等他有什么动作,楚明枝已经将贴在他额头上的符纸给拿了下来。
  那种不适感又席卷上了白初然的全身。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白初然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楚明枝,但更多的是看她手上得符纸。
  刚才那些绝对不是幻觉,眼前这人究竟是谁?
  “刚才符咒贴上去的时候还有没有不适感?”
  说话间,楚明枝低下了头,在犹豫了一番之后,还是在符纸上绘制了起来。
  不过她没有朱砂,这纸符咒只能用灵力绘制。
  楚明枝瞄了眼白初然,心想着这张符纸得卖贵点。
  然而白初然却真真切切的看到了楚明枝以手成笔,勾着她不懂得符号,却真真让原本空白符纸上浮现出了烫金色的纹路。
  白初然死死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心下想着是不是最近精神不济,让他都已经出现了幻觉。
  实际上那张符纸还是从无到有,最后被楚明枝折成了一个三角形,递到了白初然面前。
  “买符吗?这个平安符只要随身携带,就可以消除你身上的那些不适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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