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有极境杀戮之剑领域的境界,可却直接跨境提升到极境杀戮之剑大道。 明明只有二品的神识,可却爆发出六品的神识威芒。 以至于,让他们的人,灵魂完全被镇压当场。 而这,还并不是最让两人无法理解的。 最无法理解的却是,这片海域的海水,怎么都听从了眼前少年的控制。 而且,还能瞬间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来。 这可只是普通的海水啊。 将海水,变成利器,轻易抹杀了两名神境八重强者外加十六名神境六七重的强者。 匪夷所思到无法理解。 这一刻,两人也终于产生了压迫感。 虽已经将这少年,一前一后夹击在了一起,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少年投来的目光,两人竟生不出丝毫战意来了。 本该如捏蝼蚁般简单,但眼下,竟好似变成了一尊不可撼动的巨物一样! “嗡嗡!” 也就在同时,少年手中的琴音,再度响起。 滚滚琴音,在海水之中滚啸,仿佛受到了海水力量的无尽加持,在这一刻,让琴音如剑,所过之处,惊起滔天神芒。 而后,炸碎在了两人的周围。 “轰轰轰!” 恐怖的爆响,竟的他们两人周身的海水,都仿佛沸腾了一样,疯狂的冲击着两人的全身。 若非两人的身上,都有着强大的力量防护,怕是这些暴起的海水,都足以将两人绞杀在此地。 “杀!!” 杜长老怒啸一声,随即手中之剑,便已然化作海域中的一柄神剑,席卷向了古辰。 另外一名老者,手中长刀,也同样喷薄出无尽血芒,绞杀向了古辰。 “今天便告诉你,什么叫绝对实力的碾压!” 话落之中,两人的力量,也已经冲到了古辰的面前。 但古辰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在这里,你们没有碾压的份,只有被碾压!” 话落瞬间,吞噬杀神剑,再度入手。 而后,滚啸的剑芒,便直接将两人的力量,一一斩碎。 最后,斩在了两人的身上。 将两人,直接一劈为二。 鲜血,染红了这片海水区域,但很快,就散了。 血液的腥臭味,引来了无数鱼类妖兽。 将他们的尸体,彻底分食。 两人中,古辰只留下了杜长老的灵魂,问东西,一道灵魂,足矣! 这个杜长老,明显是这些人中,身份地位最高的,知道的东西,也肯定是最多的。 就连之前那名中年,也直接被古辰抹杀在了魂幡之中。 不过这一次,古辰却并未再离开海域。 而是直接拿出了一张符箓,激活之后说道:“朵朵姑娘,我去不了天煞城了,天煞血宗的人一直在追杀我,你们两个若是没事的话,就暂时待在天煞城吧,需要再联系我!” 话音刚落,阎朵朵的声音,便传了回来:“知道了,你自己小心点,若是应付不了,随时叫我,我立刻过来!” 古辰没再回话,将这几人的空间戒,都收了起来。 略微扫了一眼,可让古辰没有想到的是,也太穷了。 身上连几件像样的宝物都没有。 只有一些灵石和丹药。 简直穷的离谱,让古辰甚至都在怀疑,这帮家伙,真的是天煞血宗的强者吗? 这好歹也是混乱海域的霸主宗派,而且还都是神境强者,至于混的这么惨吗? 甚至就连元洲的神境强者,都比他们富有! 简直可以用一穷二白来形容了。 他又哪里知道,元洲本身就是一个人吃人的地方。 拳头才是硬道理! 在这里,想要活下去,什么东西都没有修为重要。 只要有一件趁手的宝物,其他的东西,基本上都被换成了丹药,提升修为了。 这也是为什么,在混乱海域中,炼药师的地位,那么高的原因所在了。 没办法。 因为在混乱海域,谁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暴毙,或者死于被人截杀,或者死于帮派之争,甚至是死于自己人的黑手之下。 提升自己实力,保住自己的命,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这就是在混乱海域,能够活下来的真谛。 只是可惜,这些人,碰到的是古辰。 若是在外面,面对这么多强者,古辰别说是杀了,就连跑,恐怕都跑不掉。 但这里是海域之中! 他的实力,至少加成了百分之三十。 而这些人,则至少被削弱百分之三十。 此消彼长,就是整整百分之六十的力量,哪怕是他们有着神境八重的修为,又有何惧! 莫说是神境八重了,就算是神境九重也一样。 当然,一旦修为达到了神境九重巅峰,古辰就对付不了了。 九重巅峰和九重,完全就是两个概念。 差距,太大太大了。 深吸了一口气,便不再多想,随后,古辰直接拿出了魂幡,一道力量没入其中,催动着魂幡对立面的队长老,发起了持续的灵魂冲击。 一时间,惨叫连天。 古辰也没有着急去问什么,便又将魂幡放回了空间戒当中。 随后,便在一块巨大的海底大石之上,开辟出了一个石窟。 用水遁神魄力量,将石窟封闭,便盘坐在了其中,开始继续吞噬空间戒中,剩下的祭骨来。 很快,三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古辰也重新拿出了魂幡,此时的魂幡中,已经再没有了一点叫声,只有衰弱到了极点的低呼声,若隐若现。 若非仔细听,甚至都已经听不到了。 古辰随即便将魂幡中的力量收了回来,这才问道:“说吧,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是……是……老祖,老祖让我们调查拥有无尽吞噬之力和金启胜战之力的人……” 杜长老微弱的声音,缓慢的传出。 身在魂幡之中的他,灵魂都几乎已经被折磨成了半透明状。 甚至可能随时都会变成透明,然后彻底破散。 来自灵魂的痛苦,可比肉躯的痛苦,要更加直接,更加可怕成千上万倍。 在武修的世界当中,几乎没有多少人,能够扛得住灵魂的璀璨与折磨。 杜长老,便是如此。 古辰随即便再度问道:“天煞老祖为什么要寻找拥有无尽吞噬之力和金启胜战之力的人呢?” 颤颤的声音传回:“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好像是破坏了老祖的什么好事,惹得老祖大怒,势要将其生吞活剥……” “破坏了他的好事?” 古辰却是眉头紧锁着,自己做了什么事,破坏了天煞老祖的好事呢? 无论怎么想,古辰都有些想不通。 他好像也根本没有干过什么能够招惹到天煞老祖的事吧? 救了阎朵朵? 可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么好像根本与无尽吞噬之力和金启胜战之力无关啊! 再者,天煞老祖也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释放出血海天魔?!” 猛然间,古辰想到了什么,不由得眼眸一缩。 之前,释放血海天魔,斩断困锁血海天魔的枷锁,就是这两种力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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