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魂殿,有一种极其恐怖的阵法,乃是一种由上域大能,在创建元洲分殿时,打造的远古防御阵法!” “此阵法,名为:远古幻灭天煞阵!” “是一种直接绞杀灵魂的可怕阵法,而且,常年开启,但凡非祭魂殿之人靠近,灵魂就会瞬间被远古幻灭天煞阵的力量所抹杀!” 陈天夺说着,便看向古辰:“而远古幻灭天煞阵,分辨是不是祭魂殿之人,只有一种方式,那就是灵魂中的圣心命道之力!” “只要灵魂中拥有圣心命道之力的人,就会被认定为是祭魂殿的人,便不会遭到阵法抹杀!” 圣心命道星魂之力,是祭魂殿的立派之根本,也是祭魂殿最强大的力量。 有圣心命道之力在,再加上这远古幻灭天煞阵的存在,可以说,祭魂殿就是无敌的! 即便是当年的古今笙和牧世颜,也不敢靠近祭魂殿大殿,是在阵法之外自爆的。 奈何,自爆的力量太恐怖了,而远古幻灭天煞阵,并没有防御的能力,导致自爆力量,冲击了祭魂殿大殿,才造成了祭魂殿毁灭性的打击。 这也是元洲祭魂殿,自创建之日起,近十万年的岁月中,唯一一次遭受重创。 但也只是重创,想灭了祭魂殿,根本没有可能。 因为根本没人能够穿过远古幻灭天煞阵,进入到祭魂殿大殿之内。 未战,便已立于不败之地! 这才是祭魂殿如此不惧天下的真正原因所在。 “这么说来,我去了,就会被当做是祭魂殿的人,而不会受到远古幻灭天煞阵的攻击了?”m.biqubao.com 眼神中闪过恍然之色,这一刻,古辰的内心,也立刻变得活络了起来。 他的圣心命道之力,也完全可以给释放给其他人。 这就为进入祭魂殿老巢,打下了一个基础。 完全有可能,借此机会,一举掀了祭魂殿的老巢! 祭魂殿老巢被掀,那么祭魂殿的那些强者,只要被毁了肉躯,剩下的灵魂,也将变成孤魂野鬼,失去了重铸肉躯的可能。 除非他们的灵魂,都跑到上域天极域祭魂殿去。 但仅凭借灵魂,几乎不可能! 陈天夺点头道:“就是如此,这也是为什么,罗阴决的死,让祭魂殿如此疯狂的原因,圣心命道帝星遗宝的丢失,对祭魂殿来说,绝对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威胁,只有将圣心命道帝星遗宝拿回来,才能让祭魂殿重新立于不败之地!” “这么说来,倒是有一点,很是奇怪了,你们祭魂殿的人,明知道圣心命道帝星遗宝在我手里,为什么还要攻打灵凰圣地呢?” 直接攻打古族和牧族,似乎才是最正确的抉择才是。 可现在,居然选择先灭灵凰圣地! 祭魂殿不会天真的以为,灭了灵凰圣地,就会震慑住古族和牧族,让两族乖乖的将他交给祭魂殿吧? “因为祭魂殿也担心,灵凰圣地和你们古族和牧族联手!” 陈天夺干了手里一杯酒,然后才继续说道:“灵凰圣地和你们古族、牧族的矛盾一直存在,祭魂殿很清楚,古族和牧族有多恨灵凰圣地!” “选择攻打灵凰圣地,也是多次商讨的结果,因为可以确定,古族和牧族不会帮灵凰圣地!” “但若是选择攻打古族和牧族的话,那么灵凰圣地很可能主动去帮助古族和牧族,毕竟,是两大家族恨灵凰圣地,灵凰圣地没什么感觉!” “灵凰圣地很清楚,此番因为罗阴决的死,导致圣心命道帝星遗宝丢失,他们灵凰圣地也绝对无法独善其身!” “派人去帮古族和牧族,才是附和灵凰圣地最大的利益!” 陈天夺的一番话出口,让古辰也立刻就恍然了。 是啊。 古族和牧族恨灵凰圣地之深,他心知肚明。 祭魂殿选择先攻打灵凰圣地,的确是最好的抉择。 “当然,还有另外一点!” 陈天夺缓缓说道:“那就是祭魂殿想在灭掉灵凰圣地时,收一些灵凰圣地的强者灵魂,将他们带回祭魂殿中,将他们变成祭魂殿的人,增强祭魂殿的力量!” 摇了摇头,陈天夺继续道:“但对古族和牧族,却很难实现这一点!” “确实。”古辰点头。 古族和牧族,与灵凰圣地这等势力,完全不同。 古族和牧族这样的古老家族,完全是以血缘为枢纽,将整个家族拧成一股绳的,所有的族人,几乎都有家族的传承血脉! 这样的家族,极其团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灵凰圣地的强者,则完全是来自元洲各方。 虽然也有对灵凰圣地极度忠心的人,但这也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不可能保证全部。 一旦面临死亡威胁,古族和牧族的人第一反应就是拼死一搏,甚至不惜自爆,而灵凰圣地强者的选择,很可能就是逃走或者投降! 没办法,这就是事实! 也是宗派势力的唯一短板。 当然,无论是家族势力也同样有贪生怕死之辈,但毕竟是少数,可以忽略不计。 不过,与宗派势力相比较,家族势力也有短板。 那就是很难保证族内一直有天骄出世,而让家族维持强大的状态,一旦多少年内,没有天骄诞生,家族的势力,势必会衰落,直到有一天,再有天骄诞生,才能带领家族重新繁盛。 古今笙和牧世颜,便是最好的例子。 而在这一方面,宗派势力,便有着天然的优势,可以吸收整个元洲最顶尖的天骄加入其中,一直维持宗派的实力。 无论是灵凰圣地,还是三派六宗,都是如此。 “陈兄,如今在祭魂殿中,留有多少强者镇守?若是我带着古族和牧族强者,有没有机会端掉祭魂殿的老巢?”古辰目光直直的看向陈天夺。 这一刻,古辰的眼睛,几乎都在闪光。 若是祭魂殿老巢力量空虚,或许覆灭元洲祭魂殿的机会,就在眼前! 成功性极高! 陈天夺却直接摇头:“留守的强者并不多,但我并不建议老弟你这么干,太危险了,一不小心,就可能让你们古族和牧族,全军覆没!” “为什么?”古辰皱眉问道。 陈天夺沉声说道:“因为祭魂殿殿主,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点,而且也已经做好了部署,就等你带人去了,只要你去了,必定会让你们两大家族,覆灭与祭魂殿大殿当中的!” “这……” 古辰闻言,瞬间眉头紧皱,这么说来的话,祭魂殿不是已经做好了趁此机会,将两大家族连同灵凰圣地,一同覆灭的准备了吗? 祭魂殿的实力,真的已经强大到如此地步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939/7531143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