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长画画? 这明明是个爱好好吧,上了战场没有半分用处。 于是四人全都朝着苏墨看去,那目光充满了疑惑和不解,毕竟其他四人多少都有些用处,唯独黑土这能力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不过身为伍长的于彭飞打圆场道:“黑土老弟一定是跟大家开玩笑呢,能成为神兵谁还没两把刷子呢。” 替苏墨说完话,于彭飞朝他挤眉弄眼,意思是赶紧说些有用的,不然就真的会受到排挤了。 毕竟每一组人都是分配好了的,如果都有自己擅长的东西,到时候作战的时候,相互配合得当的话生存的机率无疑会大大增加。 苏墨认真的想了想说道:“对了,我还擅长儒道!” 儒道? 就吟诗作对的引动浩然正气的那个? 别逗了好吧,在他们所处的世界,儒道连进入仙界的资格都没有,等他念完一首诗不知都死多少次了。 几人对这个黑土也不再抱有什么幻想,会吟诗画画,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这些东西是那些无聊的公子哥擅长的东西,在残酷的战斗面前屁用都没有。 于彭飞搜肠刮肚的说道:“啊...这个...这个百无一用是书生,啊!呸呸呸,我想说的是任何能力都是有用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如果用的好说不定还有奇效。” 只不过他这解释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其他人更是不信了,甚至连看苏墨一眼都欠奉。 在他们看来这黑土就是个拖油瓶的存在,只希望真上了战场能不给他们添乱就行。 苏墨也浑不在意,他的目标是在队伍里苟着,越显得无能越好,这样就不怕贼惦记。 从迦南神帝的话语中,已经能想象到斗争的残酷性。 那些崭露头角的天骄,是最容易被人针对的。 所以面对几人失望的目光,苏墨坦然面对,几人各忙各的互不打扰。 除了例行公事般的出早操,偶尔操练一下列阵之外,其他时间都是各修各的。 毕竟每个人擅长的东西不同,一个个也都心高气傲的,除了自来熟的于彭飞外,其他几人相互间几乎都不说话。 苏墨也乐见其成,他很想现在就好好的修炼那套天阶中品的功法,但他深知只要他一修炼,必定会引起天象,到那时自己想隐藏在神兵之中就不可能了。 但这也难不倒苏墨,利用尿遁的间隙他进入到混沌珠的世界中修炼。 不过说来也奇怪,哪怕是在神界,诸如混沌珠这样的宝物也不曾见过,莫非只有苏墨本尊才能画出来? 进入混沌珠中后苏墨却大吃一惊。 混沌珠中的世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只见混沌珠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神兽。 这些全都是小槐树精单许欢点化出来的新物种。 他的天神神通就是能够点化一般的物种,然后化腐朽为神奇,但如果点化的物种不是一般物种呢? 昊岳神君的纳戒中收集了不少强劲的物种,经过他的点化后发生了难以预料的变化。 就比如这家伙竟然将骷髅和一种黑鸦点化到一起,结果竟然成就了背生黑翼的骷髅人。 若是有血有肉的话,岂不是成了堕落天使? 苏墨之前说放权给他的,无论怎么折腾都随他去吧,反正只要不造反就行。 苏墨索性不管不问,开启了疯狂修炼模式。 唯有实力才是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混沌珠内的混沌之力疯狂的朝他身上聚集,《周天不灭鸿蒙神功》果然是神界的高阶功法之一,他的实力在此功法的加持下,实力噌噌噌的往上涨。 以前需要消耗精血才能达到的程度,如今正常情况下就能达到,甚至连惊门、天门、神门的那种程度也能轻易的达到。 转眼间万年时间过去。 苏墨将此功法已然修炼到了极致,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神君巅峰的境界,只差一线就可称为神帝般的存在。 但这一步他还不知该如何跨越,此时的他完全可以吊打以前开启了神门状态的上百个自己。 苏墨停止了修炼,一是不知该如何突破,二是需要好好的巩固修为。 只不过这万年间,整个混沌世界再次发生了变化。 物种的品类少了许多,或者说在演变的过程中消亡淘汰掉了,所剩下的这些各有各的神通。 不错! 优胜劣汰之下的物种,比之前的更加强大。 看苏墨从入定中醒来,单许欢站在身边拱手道:“拜见主人!” 苏墨夸赞道:“你做的不错。” 单许欢面带得意的说道:“多谢主人夸奖,经过上万年的演变,剩下的这些都是精英,每一个物种都战力超群。” “能控制它们么?” 单许欢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主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由我点化的物种它们全都会听我的指挥。” 苏墨接着问道:“接下来你可有什么计划?” 这时单许欢主动请缨道:“我想去暗域,凭借这些与暗域差不多的物种,应该可以打入敌人内部。” “准了!” 苏墨没有丝毫犹豫,这也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他对暗域还没有深刻的了解,安插进去一颗钉子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苏墨将昊岳神君的纳戒交给单许欢:“这枚纳戒赠与你,它应该能够装的下你培养的这些神兽。” 一般情况下,纳戒是不能装活物的,但昊岳神君这枚纳戒明显有些特殊。 “多谢主人。” 单许欢有了这枚纳戒,就能装得下许许多多多的神兽,到时候就可以为他开疆扩土。 苏墨为了他的安全,再次询问道:“我这里还有更厉害的功法和神格,你要不要再提升一下实力?” 单许欢却拒绝了苏墨的提议:“不了,我越强就越会引起注意,再者说神格和神力只会让我暴露目标。” “好吧,那我这就送你出去。” 苏墨出去之后,先瞬移到边界后将他放了出来,然后再次返回了营地之中。 他现在已经不需要修炼了,只需逐渐适应这股力量即可。 只是这股力量实在有些不好掌控,手中的盾牌一不小心就被他扯下来一块,于彭飞熬炼力气的石碾子被他轻轻一脚踩了个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923/685970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