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倾城继续相劝道:“昊然神王刚刚陨落,现在去不合时宜,估摸着整座神城都封闭了咱们行动也不方便,不如改日在登门拜访。” 听人劝吃饱饭。 苏墨只得暂且放弃了宝物的念头,对邬香神后抱拳说道:“好吧,那就改日再去,但愿你回去后能够自圆其说。” 邬香神后却说道:“无妨,昊然神王的嫡系绝大多数都被你二人给灭了,剩下的料他们也翻不起多少浪花。” “嗯,神帅们快飞过来了,后会有期!” “保重,抽空记得来昊然神城寻本宫,这是通行令牌且收好。”邬香神后看了苏墨一眼,然后将一枚黑色的令牌交给了他。 都说英雄爱美人,可美人又如何不爱英雄呢。 身为红娘,她是为别人牵桥搭线的。 心中一直渴望着属于自己的那份爱情,但悲催的是她的婚姻却是爹娘包办的,这是何等的讽刺。 无数次梦中她都希望能遇到一个玉树临风,温润如玉,实力超群的男子,而不是那个酗酒家暴的老神王。 她一直默默忍受着一切,终于她迈出了那一步。 这一步他谋划了太久太久,一旦被发现后果难以想象,但她不想一辈子毁在一个老头子手上。 她凄然一笑,但愿这次谋划能够顺利过关吧。 苏墨只保留了一枚魅妖神族赫景天的神格,还留下了两位天神的纳戒,里面有许多神界所特有的材料,其他全都给了帝倾城,她那边比苏墨更需要这些神格。 帝倾城邀请道:“不一起回女娲神城么?” “不了,我已经占据了太墟神城,作为一个落脚点也挺好,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好,若无事就去女娲城找我,不过下次别再乱闯了,这枚令牌给你。” 苏墨再次接过了令牌,不一会儿收了两个令牌,有种被发好人卡的感觉。 待帝倾城走后,苏墨却朝着昊然神城瞬移而去,并先一步到达了昊然神城。 他心里始终惦记着宝物,又不想帝倾城涉险,所以就先把帝倾城给支走,然后他在返回 此时昊然神城果然关闭了所有城门,城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许多街道都处于戒严状态,就连街上的小偷小摸也被抓了起来。 苏墨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先瞬移到了小巷子里,然后经过七拐八拐之后来到了一处酒楼之上。 此时风声鹤唳,宝物可以待会儿再收。 现在他要找一个人,也就是将神榜掉落在他身上的那名少年,此时他正在酒楼之中小酌。 酒楼中客人寥寥无几,大多数都回家了。 留在店里的大多是行脚商人。 店小二见非常时期还有人入店,赶忙陪着笑脸说道:“客官,现在本店不方便接待客人,要不您晚会儿再来?” 苏墨揶揄道:“开门做生意,哪有将人往外赶的道理。” 店小二为难道:“话虽这么说,可现在是非常时期,若混进了刺客小店恐怕不保啊!” 苏墨也不想为难他,直接掏出两枚神石放在了桌子上。 店小二见状吞咽了一口唾沫,他不动声色的将神识揣进了衣袖里,然后十分殷勤贴近苏墨的耳边说道:“待会儿若是有神兵盘问,您就说是来给本店送菜老王头的侄子。” 苏墨点了点头,他这身衣服看上去十分普通,说是小商贩倒也说得过去。 “一楼太显眼,我还是上二楼吧。” “好,您随意。” 苏墨起身朝着二楼走去。 二楼靠窗的位置,那名少年正在独自喝着米酒,用筷子吃着花生米,面前还有一盘不知名的兽肉,只不过他看上去一脸的郁闷。 苏墨先声夺人的说道:“这位小兄弟,我能坐这里么?” 那名少年头也不抬的说道:“你请随意,反正一个人喝闷酒也无趣。” 苏墨一屁股坐到了少年的对面,而少年也抬起头看向苏墨,这一看不要紧,他吃惊的用手指着苏墨,连忙压低声音说道:“是你......神王那件事可是你所为?!” 苏墨当即回怼道:“呵,你是在恶人先告状么?我在大街上好好的走着,是你将神榜掉落在了我身上,怎么反倒诬陷于我。” 少年急忙摆手说道:“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正被神兵追赶,谁知那神榜就掉落在了你身上。” 苏墨大度的说道:“好吧,既然你是无心的,那此事就此揭过。”说完之后他不客气的拿起一双筷子,夹起花生米吃了起来。biqubao.com 那少年见对方如此豁达,不拘小节,露出一抹欣赏之色。 看对方的年龄也不比他大多少,更是觉得十分投缘,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当然,也很好的诠释了什么是颜值即正义。 少年大声朝楼下喊道:“小二,再来一壶酒,加两个本店招牌菜。” “好嘞,客官您稍等。” 少年亲自为苏墨斟满一杯米酒,然后端起酒杯说道:“你我二人一见如故,当浮一大白,我叫灼灼,不知老哥你叫什么名字?” 苏墨与他对碰一杯,然后也报出了自己的名字:“灼灼,你这名字倒是有趣,我叫黑土。” 灼灼笑着说道:“黑土?老哥你可真幽默,哪儿有人叫黑土的。” “诶,这回你就见到了。” “好吧,黑土就黑土,名字不过是一代号罢了。”见对方坚持这么说,灼灼也就不再继续追问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苏墨疑惑的问道:“你小小年纪,怎会想着揭那为神王治病的神榜呢?我被押过去的时候,可是见到许多大夫被冠以庸医杀掉了。” 灼灼如实说道:“不瞒黑土大哥,我家族世代行医,无论哪一个都是杏林高手,别看我年龄小,但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苏墨赞赏道:“厉害厉害,小小年纪就已经是杏林大师了,以后前途无量啊!” “老哥过谦了,不过是从小耳濡目染罢了。” “那为何神兵要追你呢?” 灼灼无奈的说道:“还是因为我年龄小呗,揭了神榜却被认为是孩童的玩耍之举,非要将我抓住关进地牢,还好我身手还算敏捷侥幸逃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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