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海真神御空飞到天空中。 转瞬间朝神格打出数百道法诀,完成复杂的结印后,双手一推从神格中释放出一道激流水柱。 “水神冲击波!!!” 深蓝色的水柱径直朝着土质壁垒冲击而去。 这一招看上去无比的强势,高压水刀切割机再次重现神界。 激流水柱如同一把刻刀,瞬间就将厚重的土之壁垒凿出一个大窟窿,驭海真神一路横切。 厚重的壁垒在水柱的冲击下不断的坍塌。 靠!!! 驭海真神怎会帮着外人打咱们?! 圭星真神都快疯了,他无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事实,尽管他已经在竭尽所能的进行修补,但破坏的速度完全超过他所修补的速度,最后索性也就放弃了。 而驭海真神在释放完自身的神力后,身形也在随风消散,他留恋般的看了眼这座感到熟悉的神城,眼角莫名最后流出一滴眼泪,随后便化为点点星光,彻底消散在天地间。 苏墨抓住时机下令道:“杀进去,反抗者杀无赦!” 听到命令数百万的神将大军趁机杀了进去,与城墙上和城内的守军战作一团。 神将们不仅数量多,实力和坐骑也完全碾压。 一路竟然真的杀进了太墟神城。 苏墨看到这种情况一时间也有些懵逼,他都任务是什么来着?好像是围困敌人,好让敌军回援。 “去死!!!” 圭星真神不断的斩杀来犯之敌,但奈何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了,他几乎被团团围攻了,或许是因为他出手偷袭了主人,导致那些神将悍不畏死的朝他猛攻,尽管不是真神的对手,但主打四个字:“死磕到底!” 圭星真神整个人都杀麻,杀疯了。 他随手一击就能斩杀好几名神将,他原本被泥土笼罩的铠甲,此时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但他依旧在不停的厮杀,一边怒吼一边在城墙上战斗。 直到己方军团的守军人数越来越少,他所承受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斩杀了多少神将,只感觉厮杀起来越来越吃力,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快没了,而他身上的神力也消耗的所剩无几,从周围所吸收的神力也跟不上消耗。 原本轻如鸿毛的土质铠甲,此时竟成为了累赘。 感觉这铠甲不仅碍事儿,还很笨重。 简直成为了他沉重的负担,累得他大口喘气儿。 但他深知若不是这土灵神铠甲的保护,他恐怕早就被人给杀死了,大脑最后的清明令他不要脱下铠甲。 直到他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倒在了城墙上,身上的最后一丝神力也消耗殆尽,土灵神铠甲这才从他身上脱落。 圭星真神仰望星空,露出一丝苦笑。 他总算可以解脱了! 但他相信随着黑夜的来临,梦泽真神会为他和兄弟们报仇的,他们将会在可怕的梦魇之中被杀死。 随即无数的刀剑砍在他的神躯上,没了铠甲和神力的保护,他的躯体也强不到哪儿去。 瞬间就被神将们剁成了肉泥,土之神格也被挖了出来,连同纳戒一并交到了苏墨分身的手中。 苏墨的分身这时才在青龙的护佑下登上了城墙。 此时除了数百外青龙军团外,太墟神城内的守军全部被诛杀,由于被团团围困,以至于一个跑出去的都没有。 不过苏墨却并未放松警惕,因为整座神城实在太寂静了,与白天看到了景象完全不同。 这里面肯定有苏墨所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苏墨也没闲着,叫手下人清理这些神兵的尸体和血迹,然后脱下他们的衣服和铠甲穿在身上,摇身一变化作了太墟神城的守卫。 同时又提笔作画,耗费了两三个时辰将圭星真神和驭海真神再次给画了出来,这次画的比较认真,即使神力耗尽也不会轻易消失了。 他这么做的目的,是尽可能的还原太墟神城原来的情况,等回援的大军回来,再给他们来个致命一击,同时让苏墨的分身成为这座城的幕后掌控者,一举两得的事情不做白不做。 多余的神将则再次回到了神将图中,以后以供苏墨随时召唤。 当画完两位真神后,苏墨忽然间感到一阵困意袭来。 随即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与此同时,苏墨竟然做起了梦。 梦泽真神放声大笑道:“哈哈哈,欢迎你们来到本神所创造的世界,在这里我就是你们的王,我就是你们的神明,你们将任凭我摆布。 恐怖的梦魇降临吧,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敌人,好好享受一下痛苦的滋味!” 梦泽真神就是这样,在外面的世界沉着冷静,行事也很低调,但在梦境之中才是真正的他,一个无所不能的梦境之主。 能够依靠梦境杀人的真神。 苏墨骂骂咧咧的说道:“靠,哪个煞笔在鬼哭狼嚎?” 梦泽真神纳闷道:“嗯?你怎么不受我梦魇的控制?” 就当他疑惑的时候,发现不止是这小子,就连其他神将们好像也完全不受他的控制,全都拱卫在那小子左右。 “怎么可能?!” 梦泽真神更加的疑惑了,他不信邪的将梦魇一一放在神将的梦境之中,然而令他感到惊讶的事,这些神将的神识和记忆完全是一片空白,白的就像白纸一般。 他敢断定即使满月的孩童的世界也要比他们丰富! 这些神将内心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护卫主人,他们的主人就是那个叫苏墨的家伙。 而苏墨的记忆也就比这些神将高一些罢了,也纯洁的宛若半岁的婴儿,内心毫无波澜,也没有害怕的东西。 一时间,竟让他产生了无从下手的感觉。 因为对方内心根本就无惧,甚至连各种欲望也不曾拥有,心理防线几乎无懈可击。 此种情况绝无仅有。 莫非这帮东西不是人? 咦? 不对! 梦泽真神总算发现苏墨的心中很在乎一个人,他立刻狂喜道:“哈哈哈,本神就说嘛,怎么可能毫无弱点!” 下一秒,他利用神力在梦境之中将九儿幻化了出来,手持一柄匕首抵在了她的娇嫩白皙的脖子上。 苏墨看到这一幕睚眦欲裂,他愤怒且冰冷的说道:“你不该用她威胁我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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