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清涟赶忙上前搀扶住了苏墨。 她柔声说道:“夫君,你最近喝的太多了,要不要喝点醒酒汤?或者用法力将酒给逼出来?” 苏墨摆了摆手说道:“咯,不必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嘛,偶尔体验一下这种轻飘飘的感觉也不错。” 谷清涟只得说道:“那好吧,我扶你进去休息。” 看着醉酒的夫君,谷清涟既心疼又好笑,当然苏墨的实力喝点酒是不会伤身的。 这时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或许这也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biqubao.com 方才还答应九儿说有机会的话就帮帮他俩,如今这不就是绝佳的机会么? 夫君在半醉半醒之间,甚至不需要用什么言语,只管将生米做成熟饭就行了。 “夫君,小心脚下台阶,这些蜡烛也太亮了些影响休息,我吹灭一些吧。” “好,有劳...娘子费心了。” 与此同时,九儿在偏殿里想着姐姐的话,越想越甜蜜。 如果有了姐姐的帮衬,那么一切也就水到渠成了,一想到多年的夙愿就要成真,九儿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 就在这时九儿的贴心侍女前来禀报:“回禀仙尊,咱们出任务的一支小队中了邪僧的埋伏,其中死了两三个好姐妹,惨状不忍直视,那群邪僧还放出狠话说......” 九儿听到这里气场立刻变了,大声的质问道:“不要藏着掖着了,给我如实说出来!” “他们说仙子们美妙的很,来一个抓一个,后面的话更是不堪入耳,奴婢不敢说。” 九儿咬牙切齿的说道:“好的很,本尊要亲自去瞧瞧这帮人究竟有多大的能耐!”说完之后领着她的手下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帝倾城为了让苏墨帮她画张图而来到了昆仑仙宫。 就凭她这张脸根本就无需任何禀报,顺利的进入了九儿所待的偏殿之中。 她盘腿坐在了椅子上,看到了桌子上的茶盏。 伸手摸了摸茶杯还是温热的。 心想谷清涟倒是真贴心啊,知道她要来专门给她准备了茶水,她端起茶杯饮了一口。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只见谷清涟迈着莲步走了进来。 谷清涟柔声说道:“妹妹,你这身衣服当真好看,将身材衬托的玲珑有致,哪个男子见了也会为你倾心的。” 听到谷清涟的夸赞,帝倾城感到有些窘迫。 自从成为圣人之后,还从来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说过如此放肆的话,如今听到有人这般夸赞,欣喜之余又略显娇羞。 帝倾城看到她这般模样,不由觉得有些好笑,她也是过来人自然知道女子的娇羞。 谷清涟拍了拍她的手掌说道:“好妹妹,苏墨回来了,姐姐这就领你过去。” “这.....” 帝倾城有些犹豫了,毕竟此时天色已晚了,她本想着等天亮再去找苏墨的。 谷清涟捂着嘴轻笑道:“怕什么,有姐姐在呢,保证你心想事成!” “这....好吧!” 帝倾城回应道,既然人家娘子都没说什么,她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一路上帝倾城都被谷清涟拉着手,弄的帝倾城有些不自在,无数次想抽回来,可盛情难却又怕伤了清涟的心。 谷清涟带着帝倾城来到了苏墨所在的房间。 “进去吧,苏墨就在里面,姐姐就在守在门外,不会让人来打扰你们的。” “......” 帝倾城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儿,心说谷清涟也太贴心了吧,画一幅图而已,她还要站在外面守护。 谷清涟真是大爱无疆啊! 帝倾城走了进去,却发现里面有些灰暗,同时屋内的香炉内有袅袅烟雾在升腾。 只是这香味实在有些独特,令人有些昏昏欲睡。 “娘子,你去干嘛了?让我等得好辛苦啊!” “我.....” 帝倾城不知该如何回答,此时脑袋快成了一团浆糊,看到苏墨竟越看他越帅气,简直是个完美的男人。 门外,谷清涟喃喃自语道:“九儿,姐姐能帮的就只有这么多了,为了你们的幸福,姐姐还用了了特制的熏香,保证你们能够相亲相爱,这些只是可是我从书中得来的呢,但愿能够管用吧。” 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帝倾城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她知道事情成功了。 等第二天醒来,九儿一定会感谢她的。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一夜过后。 帝倾城睁开了双眼,然后她就看到了苏墨,紧接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了灵魂三问。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在这里做什么? 紧接着她的大脑飞速运转,顷刻间就回忆起了事情的整个经过,也将其中情况梳理的明明白白。 茶杯是温热的,很有可能是其主人刚离开。 谷清涟喊自己妹妹,很有可能将她当做了九儿。 以前她也从未对自己如此热情过,那么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只不过自己好像成为了替代者?亦或是受害者? 可对苏墨她却一点也恨不起来,甚至还觉得很甜蜜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就是世人所说的爱情么? 罢了!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了,就当自己欠他的吧。 想到在神界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她把他当做梦境,而现实中没想到却更加的离谱。 天呐,天呐!!! 真的是要疯了,还有谷清涟那傻女人,枉她还读了那么多书,竟然连人都傻傻分不清楚。 不过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迷迷糊糊的竟然就...... 苏墨此时也醒了,只是不敢睁眼罢了。 不然尴尬的也许就是两个人了。 毕竟在混沌珠中度过了那么多年,她喜欢穿什么款式的衣服,什么性格他都了如指掌。 就看这雷厉风行的作风,就知道是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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