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是金阙宫的地盘,容不得外人撒野。 二长老甫良翰大声的喊道:“拿下这个贼人,黑土和桃夭夭估计已经遇害了,大家伙随我冲啊!” 本来他还想将事情控制在一定范围内的,只需给黑土安插个罪名,然后再赶走他就是了。 如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就只有将错就错了,索性将事情闹的更大一些,先将此人擒住再说。 一群人手持飞剑朝着苏墨冲去。 一本如玉般的经书漂浮在苏墨身旁,他不慌不忙说出一个字:“镇!” 随着这个字的念诵,天地间的正气汇聚过来,经书释放璀璨的光芒,顷刻之间笼罩在了众人身上。 “噗通!” “噗通!” 在场的几十人在瞬间全都跪倒在地,实力低的甚至五体投地,挣扎着想要起来都做不到。 “怎么可能?!” 二长老惊骇欲绝,对方仅仅只说出了一个字,他们就感觉身上压了一座大山,在瞬间就跪倒在地。 要知道他可是化神境界的高手,只需迈过渡劫境就可以到达大乘境,然后飞升仙界了。 可在此人面前他引以为傲的实力,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三长老也同样震惊不已,被强大的文气压的半跪在地上,抬头看着眼前堪比神灵般的男子。 言出法随,或许只有真正的神明才能够做到这种地步了,对方看上去是位儒修,但将儒修炼到这一步的世间罕有。 两位长老对视一眼,露出一丝苦笑。 仅用一个字就将他们镇压了,恐怕他们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巨大的灵力波动以及喊杀声,惊动了整个金阙宫,白天神子来袭,晚上又接着闹腾,让金阙宫的弟子们人心惶惶。 “何人敢在金阙宫闹事?” 竺青寒大喝一声,身影瞬息而至。 除此之外其他长老和执事,以及弟子也都纷纷赶了过来,一时间将苏墨所在的院子围的水泄不通。 当看到院子里两位长老,与其几十名弟子跪在地上之时,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苏墨身上穿的是金阙宫的长老服饰,但众人却没有一个认识他的。 大长老洗星灿鼓起勇气询问道:“阁下究竟是谁?为何冒充我宗长老?” 苏墨只得再次说道:“再说一次,我就是黑土,这才是我原本的容貌,如今已恢复实力,无论是神子还是雨神,敢招惹我的话让他有来无回!” “什么?你是黑土长老!” 九大长老中除了孔正元外,竺青寒以及其他长老全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别人都是脱胎换骨,黑土这是脱胎换皮啊! 孔正元在看到苏墨的那一刻,比任何人都震惊,他猛然间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对于苏墨,他常挂在嘴边的句话就是:就算此子化成灰他也认得。 谁知相处了两个月,近在咫尺愣是没认出来。 而且还是在他没灵力,没灵根的时候,可以说老天爷给了他报仇雪恨的机会,却被他眼睁睁的错过了。 他用手指着苏墨久久说不出话来,他这是活生生被气的,好不容易缓过来后,他悲痛欲绝的说道:“老天爷啊,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面对孔长老的哀嚎,众人都露出了疑惑。 他这哭的也太凄惨了,到底遭遇了什么,才能让他如此的悲愤和绝望。 孔正元哀嚎道:“为什么你老跟着我阴魂不散?我去了三仙岛,三仙岛让你整没了。 我去了仙界昆仑仙宗,昆仑仙宗让你整没了。 我投奔了赤霄仙帝,赤霄仙帝也让你整没了。 我想要跟着欧冶子大师,你去了之后却将名额抢走了。 我下凡当个供奉,去饭馆吃个饭,却被你徒弟扔到了星空乱流之地。 我好不容易逃到了这方小世界,本想混吃等死,没想到你....又双叒叕出现了,你为何老跟着我啊?哪一点做错了,我改还不行吗?” 孔正元声泪俱下的控诉着苏墨。 苏墨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其实他并不是故意的,只不过都是猿粪在造孽。 众人听到孔正元的遭遇,也都深表同情。 从他短短几句话透露出来的信息可太多了,谁能想到这个平日里低调异常,不显山露水的长老,竟然在仙界厮混了那么久。 尤其是听到赤霄仙帝都让他整没了时,看向苏墨的目光中带着敬畏。 竺青寒追问道:“黑土不是你的真名吧?既然你来自仙界,那你在仙界的大名是?” “苏墨,苏墨的苏,苏墨的墨。” “扑哧!!!” 桃夭夭再次听到苏墨的自我介绍,捂着嘴笑出声来,最起码苏墨没有欺骗她,她担心苏墨有危险,穿好衣后走了出来,只不过腿脚有些不太方便。 听到声音苏墨转过身去,他想要责备桃夭夭两句,怎么不知爱惜自己身体呢。 然而,当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时间仿佛也停止了。 门外的对话,桃夭夭一直听着呢。 也知道苏墨的容貌好像发生了某些变化。 可当她看到苏墨儒雅帅气的脸庞时,令她感到小鹿乱撞,同时也有些不知所措,她无法相信獐头鼠目的他如今竟变得如此好看。 如此一来,他几乎变成了一个完美的人。 不仅心善,有担当,还如此的帅气强大。 天啊! 桃夭夭啊桃夭夭,你究竟何德何能得到了他的垂青,竟与他...... 扪心自问,你配的上吗? 而此时此刻,苏墨也同样看呆了。 这还是那个满脸被红色胎记覆盖的脸庞吗?此时的桃夭夭脸上的红色胎记尽数褪去,变得肤白貌美,恢复了宛若天仙的容貌。 可以说她如今的样子,可以用风华绝代来形容。 纯真中带着羞赧,既有少女的灵动,又有一抹恰到好处的成熟,一双眼眸中如繁星点点,让人看一眼就沦陷其中。 论颜值堪比谷清涟、九儿,也能与何雨晴、莫小喃、江寒雪、孔灵儿一较高下,这几位说不上谁更好,只能说各有千秋。 在外人看来,这俩人都是人中龙凤。 蜕变后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用郎才女貌都难以形容二人此时的状态。 可桃夭夭却不知自身的变化,在看到苏墨那帅气的脸庞时,内心产生了极度的自卑。 桃夭夭慌张的说道:“我...我...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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