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城。 乃是魔尊大梵天的居所。 他本是佛祖的左右护法之一,后来叛出佛界成为了一位魔尊。 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仙尊巅峰境,只差半步之遥就能修成准圣,甚至有传闻他还用佛国自创了一方世界。 在血罗刹击杀大黑天不久,消息就传到了大梵天的耳中,他的正妻妙音魔女担忧道:“听闻血罗刹乃第一女战神,不知夫君可有应当对之策?” 大梵天闭目打坐,毫不在意的说道:“莫要担忧,本圣定叫他有来无回!” 本圣? 听到这两个字妙音魔女闪过一丝欣喜,夫君看来已经突破了,那血罗刹过了这么多年才苏醒,而夫君修炼了无数会元,时间终究会将她给抛弃的。 ..... 血罗刹在稍作休整后,集结两千多万魔界大军朝着梵天城飞去。中途经过传送阵进行传送,大大缩短了飞行时间。 之前无论是大黑天还是血罗刹,都有各自擅长的神通,但偏偏都不擅长空间神通,瞬移百万里还行,再远的距离就要多次瞬移了,虽然也能带着人瞬移,但距离是硬伤。 换成准圣或者圣人级别,九天十地都可瞬息到达。 半个月后,大军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梵天城。 梵天城依山而建,远远看去气势磅礴,此时梵天城早已关闭了城门,魔兵们严阵以待, 大黑天城被攻破,大黑天陨落的消息早已传了过来,面对血罗刹率领的大军,梵天城丝毫不敢怠慢。 就在看到乌泱泱的大军飞来之时,梵天城第一时间启动了护城大阵。 三伏天主动请缨道:“属下前去破阵!” 他身为魔尊除了拿下几位魔帝之外,貌似一直都处于十分尴尬的境地,几乎处于半透明的角色。 “不必了!” 血罗刹直接拒绝了他,在她看来几张符箓就能搞定的事情,没必要浪费时间。 三伏天略显尴尬的说道:“额,好吧,还请主人大展神威!” 血罗刹直接递给他五张八阶符箓,然后说道:“去吧,用符箓炸开城门!” “好嘞!” 魔尊三伏天感激涕零,心说总算有他出手的机会了。 这可是八阶符箓,一给就是五张,就问你们怕不怕? 他孤身一人大摇大摆的来到梵天城前,运起法力大声呵斥道:“吾乃魔尊三伏天,吾主乃是威镇三界,凶名赫赫,享誉诸天,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神血罗刹,尔等识相的速将城门打开,可饶尔等不死,如若不然杀进城去鸡犬不留!” 这番话他特意加了不少词汇,也努力想刷一波存在感。 谁知下一秒,就被血罗刹给踹了一脚。 “浪费时间!” 这是血罗刹的评价,她本身就是无法共情之人,无论说的天花乱坠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反倒觉得三伏天有些啰里吧嗦的。 “给我轰!!!” 血罗刹一把夺过五张符箓,一扬手全扔了出去。 “不是吧!” 魔尊三伏天感觉心在滴血,轰开黑天城时只用了一张符箓,这五张一起扔也太过浪费了吧? 五张符箓瞬间爆裂开来,梵天城的魔军并未当回事儿,有大梵天亲自布置的护城大阵保护,根本就不用担心安危,此城屹立魔界不知多少万年还从未被攻破过。 也是魔界三圣城之一,大梵天城没有特殊的东西,这个圣城也全是靠大梵天而来,谁都知道魔界将出一位准圣,而此人非大梵天莫属。 伴随着惊天动地的殉爆声,五颗炙热的光芒爆裂开来,带着无尽的灵能朝着梵天城轰去。 大地在颤抖,进而发出咆哮! 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连续五道冲击波猛然袭向城池,相差不到零点几秒的时间,护城大阵接连遭受攻击。 五朵恐怖的蘑菇云腾空而起,大地变得支离破碎,仿佛遭受到了无情的碾压,周边的树木房屋粉碎殆尽。 连续五波攻击,一波波的摧残,令坚固的金色护盾再也承受不住,几乎在瞬间支离破碎开来。 整个梵天城彻底暴露在血罗刹大军之下。 “杀!!!” 血罗刹一声令下,两千多万魔军朝着梵天城杀去。 她要找到师兄大梵天,好好的问个清楚顺便做一个了结。 而就在这时大梵天的法身忽然间出现了,更加令人惊悚的是瞬间一分为三。 这三个法身一个骑着孔雀,名叫大梵天;一个端坐在黑莲之上,名叫梵辅天,一个骑着天鹅,名叫梵众天。 三个法身除了梵辅天带着一股邪性外,其他两个分身则看上去庄严宝相,尽管绽放出的是魔光,但这股气息却并不令人感到厌恶。 大梵天手持一串佛珠,梵辅天带着一朵莲花,梵众天戴着一个金色面具。 三个法身都显得特别巨大,几乎与佛祖无异,用身躯牢牢挡在了梵天城外。 如此奇特的造型的三具分身一经出现,城墙上的魔军们顿时就沸腾了起来。 “恭喜大梵天斩三尸成为圣人!” “恭喜成为魔界第一人!” “恭喜得大自在,从今往后便是魔界魔祖。” 一声声恭维声不绝于耳,其中呼声最高的便是魔祖,那如来佛祖不过也是准圣而已,就能成佛作祖,大梵天自然也可以称之为魔祖。biqubao.com 这时大梵天却开口道:“魔祖从古至今只有一人有资格,那便是魔祖罗睺,我与他提鞋都不配,尔等切莫再捧杀与我!” 他大梵天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要敢自称魔祖,估计罗睺的棺材板都压不住。 “那我等该如何称呼尊上?” 大梵天推敲道:“天魔、玄魔、魔将、魔王、魔君、魔帝、魔尊......魔皇,尔等不如称呼我为魔皇吧。” “我等参见魔皇大人!” 梵辅天是斩出来的恶尸,他却不喜欢魔皇的称呼,他当即说道:“尔等可称呼本座为魔圣!” “我等参见魔圣大人!” 梵众天是斩出来的善尸,只听他开口说道:“尔等可称呼我为修士。” “我等参见修士大人!” 喊出这句口号后众魔头才觉得不妥,貌似梵众天太过低调了些。 梵众天看着对面的血罗刹,心中闪过一丝不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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