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罗刹来到了天诛城。 天诛城这些时日冷清了不少,许多高手都被慧暗魔尊带走了,但弱肉强食依旧每天都在上演,没了高手的约束城中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 血罗刹的到来,宛若热油锅中投入了一滴水,瞬间就沸腾了起来。 极致的容颜,婀娜的身材令魔修们纷纷侧目。 城门口二十人的魔兵小队吹着口哨,嘻嘻哈哈乱做一团,希望能引起美人的注意。 但有种美,叫做窒息的美。 只可远观,不可亵渎。 血罗刹根本就不给他们道歉的机会,镰刀一挥而过,顿时杀的人头滚滚。 即便如此,却并未震慑住城中的魔崽子们。 城楼上的魔将见城门口的手下惨死,第一时间召集两千名手下。 “破魔箭准备,放!” 血罗刹刚走入城中,两千支箭矢就射向了她。 然而除了发出丁丁当当的声音外,漫天的箭雨却未曾伤其分毫。 “魔晶弩准备,放!” 巨大的箭矢带着强大的动能射向血罗刹,在刹那间刺穿了她的身躯,留下一个恐怖的大洞,城墙上的魔兵们欢呼雀跃起来。 可诡异的是血罗刹的脚步没有丝毫停留,她感受不到一丁点疼痛,只要有一滴血在她就不会死。 就连受伤也是故意为之,她只是懒得自己放血而已。 她的身躯继续朝前走,在刹那间恐怖狰狞的伤口就恢复如初,而从滴落在地的血液化作血罗刹的模样。 虽然这些血液只有她本体十分之一的实力,但斩杀这些魔兵不要太简单。 六十六滴血,化作血罗刹朝着魔兵们杀去,高耸的城墙在血罗刹的分身面前如履平地,只依靠纯粹的力量就能够登上城墙。 随着展开了杀戮,在一阵阵哀嚎声中魔兵们被一一斩杀,就连魔将也没能逃脱。 血罗刹想要用雷霆的手段震慑住宵小。 然而,天诛城是三大圣城之一,人口以千万计,总有很多不怕死的存在。 城中的魔头们早已见惯了生死,见到如此泼辣好看的女人,他们一般只给对方两条路:要么加入,要么毁灭。 如此泼辣和诡异的手段并未震慑住他们,反而一个个跃跃欲试。 血罗刹迈着坚定的步伐朝前走去,六十六名分身宛若杀戮小队紧随其后。 血罗刹被两百人拦阻了去路。 这些魔修的实力不容小觑,全都是魔将级的,在天诛城内排名前三十的势力。 “小娘皮,我们首领说了,只要你加入天竹帮就是我们帮主夫人,劝你主动跟我们走,别逼兄弟们动手!” 血罗刹没有搭理他,连眼皮儿都没有抬一下,依旧自顾自的朝前走去。 她身后的分身们冲了上去,尽管对方全都是魔将级的,但丝毫没被她放在眼里,仅凭分身就能解决的,连跟她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忽然间下起了瓢泼大雨。 她闲庭信步般的向前走着,泥泞的道路混杂着温热鲜血,身边不断有人倒下,却连碰触她的机会都没有。 “有点儿意思!” “如此美貌,又如此有实力,倒是令人愈发的怜惜了。” “就是不知会花落谁家,就看谁的本事大了。” 各方势力的首领要么坐在楼阁之上,要么隔着雨幕遥遥相望,要么沏上一壶茶坐看好戏,彼此兴奋的交谈着,许久没有遇到如此泼辣漂亮且厉害的女人了。 殊不知,他们眼中的女人并不是一般人。 两百多位魔将没掀起半点儿浪花儿,就被她的分身给收拾了。 血罗刹走过了第一条街口。 当走向第二条街道时,再次出现了九十九名魔修,只不过这次全都是魔王级别的高手。 也只有圣城才有这么多高手,平常魔王的实力都能够当普通城池的城主了。 领头之人乃是一位魔君,人送外号七杀魔君。 据说除了魔帝以外,他与同级别的对手厮杀,不超出过七招就能将对手斩杀。 七杀抱拳说道:“望幽阁特向姑娘发出请贴,还请姑娘一叙。” 血罗刹依旧没说话,继续朝城内走去。 眼瞅着被无视,七杀皱了皱眉头。 显然对方不给他这个面子,既然请不动对方,就只有强行拿下了。 “拿下她!” 命令一下,九十九名魔王抽出兵刃迎了上去。 有这种分身能力的,虽不常见但也不是没有,据说血海就有大能修士拥有此等逆天能力,但可惜分身越多就越不厉害,看上去挺唬人罢了。 而眼前女子分出如此多的分身,其分身的实力撑死了也就比魔将强上一筹。 厮杀再次上演。 雨水! 鲜血! 兵刃的碰撞声,雨水的哗哗声,组成了妖艳的画面。 事实却打了七夜的脸,他的九十九名魔王级手下竟然全部阵亡,但血罗刹的六十六名分身也只剩下了三个,其他分身再被斩杀后再此回流到了血罗刹的体内。 七杀表情有些凝重,对方分身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六十六对战九十九位魔王,结果却是分身险胜,怪不得对方不愿搭理他,是因为他真的不够资格。 “杀!!!” 他举起了手中的猩红魔剑,朝着血罗刹杀去。 剩下的三名血罗刹分身迎了上去。 一招! 两招! 三招! ..... 七招过后,七杀将血罗刹的分身全部斩杀,可他的身躯也摇摇欲坠,若不是用猩红魔剑支撑着,恐怕已经倒地不起了。 他捍卫了自己七杀的荣耀,拿自己的命换了对方三个分身的性命,也不知道这么做值不值得。 血罗刹从他身边无情的走过,自始至终连看他一眼都欠奉。 踏出的水花儿成为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在水花的飞溅下,他的身躯轰然倒下。 血罗刹就是杀神的代名词,她诞生于死亡之地,血液来自于杀戮和污秽混乱的血海,她是被两族奉为公主的高贵,是令仙、佛、魔都为之战兢的存在。 只不过,她所在的年代太过久远,远到没有人将其联系在一起。 而血罗刹今日就要以鲜血的名义为自己证名。 她血罗刹王者归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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