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唐僧在大唐地界行走,所遭遇最大的磨难也不过是遇到一只老虎,反倒是越接近雷音寺妖怪就越多,甚至可以用人间炼狱来形容。 被抓到的人类不是被妖怪吃了,就是被妖怪祸害了,甚至连小国的公主或国君都有被害的,而在灵山脚下却出现这么多妖怪,这怎能不令人感到疑惑。 而求取真经时,被如来座下的弟子送了无字经书,佛祖给出的其理由是卖的贱了,让后代子孙无钱享用。 也就是说无论是妖怪,还是座下弟子索要财物,如来都是默许的。 那么,说他是大反派还真有理有据。 而这时如来佛祖也看向了苏墨,看一眼之后就闭上了眼睛,然后在那儿掐指算了起来。 苏墨难免也有些紧张,这位可是大佬中的大佬,难道还真能让他给算出自己的来历不成? 谁知这么掐指一算,如来佛祖却眉头紧蹙。 越算越心惊,越算越啧啧称奇。 所有人这一刻也都盯着如来佛祖,生怕错过了什么。 当如来佛祖算出一丝端倪后,反倒不敢继续往下算了,只听他开口说道:“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而你就是那.......” 说到这里他忽然间不说话了。 或者说他有心想说,却无法再说出一个字了。 这令众仙如猫挠似的,在最关键时刻,佛祖却闭口不言了。 啊喂! 你倒是说完啊! 说话说一半,吃面没有蒜! 说话说一半,寿命少一万! 说话说一半,日子过的酸! 苏墨也替他着急,既好奇对方说出的答案究竟是什么,又怕对方算出了他是穿越宗的老底。 最终如来佛祖再次开口说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靠! 闹着玩儿呢? 等了大半天就憋出来这么一句。 你自己就是佛,还不可说。 玉帝和王母等人也是一脸的失望,他们也同样想知道苏墨到底是什么底细,如何做到这一步的。 可到了关键时刻,如来却不说了。 不过苏墨倒是有了一丝明悟,就按照字面儿上来说,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还有就是那遁去的一了。 难道自己就是那遁去的一? 可他这个一也太牛了吧! 只不过是画画而已,就能凭借此手段将仙界搞得天翻地覆,这还是他被动保命的情况下,如果主动出手的话那场面光是想想就令人感到兴奋。 佛祖此时也有些为难了,对方的身份连他卜算一下都无法开口,说明至少也是天道级别的。 惹不起,惹不起啊! 可若是任凭他将仙界大佬一网打尽,那么到时候仙界必然是铁捅一块儿,还不如玉帝勾心斗角的好。 况且他也是玉帝请来的,总不能失信于人。 想到这里他心中已然有了决断,只听他开口说道:“清墨道友,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如此事就此作罢,如何?” “不要!” 苏墨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只要将他们一网打尽,然后自己退居幕后,一言九鼎他不香吗? “嗯?!” 如来佛祖沉吟一声,没想到此子竟如此不给面子。 苏墨用禅语答道:“昨日因,今日果,我若放了他们,改天再被他们算计又当如何?” 如来佛祖想了想说道:“善哉,那就由本座从中做个担保如何?” 苏墨再次拒绝道:“不行!人心难测,又岂是口头担保所能制约的,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况且,自古成王败寇,今日若是我失败了,不知佛祖又会不会来替我说话?” 接连两个反问,令佛祖也有些难以招架。 这两个问题都很尖锐,人心确实是最复杂的东西,而如果换做是苏墨被胁迫,他自然是不会出面的。 玉帝等人此时大气都不敢喘,他们几个就像是等待生死的囚徒一般,就看如来和苏墨如何扳手腕了。 可当玉帝听到苏墨两次拒绝佛祖的提议时,他实在是坐不住了,心思一动顿时想到了法子。 玉帝大声说道:“如来道友,不知佛界的药师琉璃佛等人是否回到了灵山?” 此番话一出,佛祖顿时睁开了眼睛。 如来佛祖沉吟道:“那药师琉璃佛与其座下弟子数日未归,莫非?” 玉帝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当即大声的疾呼道:“那日药师琉璃佛带人来到仙界,想要为死去的弟子源空菩萨讨个公道,而杀死源空菩萨的正是清墨仙帝,且当日他重创药师琉璃佛等人,还将他们的宝物尽数搜刮一空。” 佛祖可不想被人当刀使,淡定的反问道:“道友所言可属实?” 玉帝赶忙点了点头,然后再次说道:“此事,许多仙人亲眼所见,道友只需盘问一番即可得出结论。” 佛祖微微点头,然后转向苏墨质问道:“对玉帝的说法,你可有何话说?” 苏墨身正不怕影子歪,淡定的答道:“玉帝老儿说的很对,那日确实与药师琉璃佛切磋了一番,赢了他们的宝物后,就放其回去了。” 玉帝继续泼脏水道:“你撒谎,你分明就是在杀人夺宝,你会那么好心的让其回去?定然是你为了掩人耳目然后半路截杀,害了药师琉璃佛等人!” “阿弥陀佛!” 听到要师琉璃佛等人遇害,佛祖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 从两人的说辞中,毫无疑问苏墨的嫌疑最大,他与药师琉璃佛等人有仇怨,也有杀人的动机。 如来佛祖带着一丝怒意说道:“清墨仙帝,你还有何话说?方才你不接受本座的提议,如今你杀害我佛的嫌疑最大,不如随我回灵山一趟吧,是非曲直自会有分晓!” 玉帝等人听了心花怒放,佛祖要带走苏墨,那他们的危机也就自然解除了。 可就在这时,突然间天地风云变色。 原本晴朗的天空刹那间被乌云所覆盖,紧接着滔天的魔气席卷而来,这魔气森然的景象仙人们还从未遇到过。 毕竟这里可是仙界,没有哪个魔头敢如此嚣张的。 “不好!是妖魔来袭!” 在场的所有仙人都如临大敌。 不过想到佛祖和玉帝等人都在,貌似也没什么可担忧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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