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是几十人壮着胆子离开。 看到清墨仙帝并未阻拦后,紧接着有一千多人放下了兵器,投入到了玉帝的阵营之中。 昆仑仙宫如今有一百多万仙人,走的这些仙人算是九牛一毛,并未伤筋动骨。 苏墨谷鼓舞士气道:“走的好,留下的全是我的好兄弟,今后跟着我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玉帝冷笑着嘲讽道:“呵呵,今日过后再无的清墨仙帝的名号,你想带着你的兄弟们去黄泉吃肉喝酒么。” 王母也附和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们跟着清墨仙帝,他可没办法给予你们长生,这世间的蟠桃除了我的蟠桃园,别处可没有,想吃也吃不到!” 这句话无疑戳中了昆仑仙宫众仙的心,若无蟠桃他们的寿元的确是个大问题。 苏墨以前还藏着掖着,生怕被王母知道了找他麻烦,如今已经撕破了脸,就算公开也没什么可顾忌了的。 于是苏墨大声的揶揄道:“王母,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别以为这世间别人就没有蟠桃灵根了,不巧的是本帝也培育出了蟠桃!”biqubao.com 王母娘娘立即呵斥道:“休得胡言乱语,那十大先天灵根岂是你所能拥有的!” 苏墨也不磨叽,只是拍了拍手。 江寒雪等人抬着一筐筐的桃子走到了苏墨面前。 这一刻,所有仙人全都看向了那一筐筐诱人的桃子,仅从卖相和散发的香味来说像极了蟠桃。 “你以为随便弄几筐桃子,就能够唬住众仙不成?”王母在看到那桃子的瞬间,脸色就变得不自然。 以她对蟠桃的了解,已然感受到了旺盛的生命力,如果这些桃子不是从她的园子摘的,那么对方说不定真的培育出了蟠桃。 但她肯定不能承认的,否则以她的地位将会受到动摇,再也不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面对王母的质疑,苏墨当即喊道:“白素素,你去拿一颗尝尝,顺便告诉众仙我这蟠桃的真假!” “奴婢遵命!” 芍药仙子随手从筐子里拿出一枚蟠桃,随手招出一团水将桃子洗净,然后张口就吃了起来。 蟠桃入口即化,与真蟠桃别无二致。 与此同时一股精纯的生命力在体内滋养开来。 “那不是王母身边的芍药仙子么?怎么投靠清墨仙帝了?” “瞧你这记性,难道忘了是王母将芍药仙子赏赐给清墨仙帝做婢女的么?” “看她那惊喜的表情,看来那桃子十有八九是真蟠桃啊!” 众仙议论纷纷,没想到清墨仙帝会请曾经王母身边的芍药仙子来吃桃子,这无疑增加了可信度。 待芍药仙子吃下蟠桃后,小脸显得更加红润白皙,她欣喜的说道:“此桃子的功效与蟠桃一样,的确能够延年益寿。” 王母脸色铁青的说道:“哼,你个贱人,吃里扒外的东西!” 芍药仙子鼓起勇气回怼道:“娘娘,是你当初将我送人的,我若不从就会被您毁去肉身,轮回十世,既然我的主人是清墨仙帝,又怎算得上吃里扒外呢?倒是跟着您数千年来,我只吃过一颗三千年一熟的蟠桃。” 王母娘娘面若寒霜,伸出手指着芍药仙子说道:“你个贱人,还敢跟我顶嘴了!” 苏墨看着眼前的闹剧感到很满意,白素素这一遭也算是投名状了,那颗蟠桃就当是奖励了。 这芍药仙子说起来也是个恋爱脑,在包不二死缠烂打的连环攻势下最终还是沦陷了。 之所以弄这一出戏,将事情引向蟠桃,就是想彻底动摇玉帝和王母的根基。 让众仙看到除了王母,还有人能够使他们延年益寿,只要这波他稳了,以后来投奔的仙人必然会有很多。 最起码昆仑仙宫的众仙们,此时此刻更加坚定的站在了清墨仙帝这边。 以他们的资格和实力,想要吃到王母的蟠桃想都别想,但清墨仙帝这边的蟠桃还是有机会吃到的。 玉帝看到发飙的王母,赶忙相劝道:“好了,怎么越说越偏离了初衷,别忘了今天是来干嘛的。” 这时太白金星说道:“一盏茶时间到!” 玉帝看着投靠阵营的只有一千多人,脸上写满了不悦,他大声的宣布道:“哼,尔等当真要冥顽不灵么?那就让你们看看忤逆朕,违犯天条的下场!” 话音一落众仙一惊。 每次玉帝说这话的时候就代表着有仙人要倒霉了,必然会被惩处,轻则肉身被毁转世投胎,重则直接灰飞烟灭。 玉帝当即下令道:“速将清墨仙帝的徒弟沐剑晨,以及吃里扒外包不二押过来,刽子手准备斩立决!” 然而,话音落下却无人回应。 诶? 玉帝有些疑惑,按说这会儿南极长生大帝应该将犯人押过来才对,可为何毫无动静呢,莫非出现了什么变故? 此念头一起,立即就被他掐灭了。 南极长生大帝和九天应雷天尊,这两位可都是仙尊级,能动他俩的人还没出生呢。 玉帝只得运起法力再次大声喊道:“速将清墨仙帝的徒弟沐剑晨和包不二押上来斩立决!” 这次他的声音响彻整个仙界,确保所有人都听得到。 可诡异的是,依旧没有任何人回应。 苏墨忍不住出言调侃道:“莫不是将人弄丢了?要不要我帮你把人找到呢?” 玉帝气恼不已,愤恨的说道:“休得猖狂,朕马上就将你弟子斩首示众!” 其他仙帝和大佬们并不说话,他们要么听令行事,要么属于墙头草。 就在这时昆仑仙宫内闪过一道涟漪,从虚空裂缝中走出几人。 众仙的视线瞬间被吸引了过来。 当看清那几个人的面貌时,众仙忽然间就沸腾了。 “咦?那不是清墨仙帝的分身么,身后跟着的难道是沐剑晨和包不二?” “的确是包不二,这小子竟然被清墨仙帝的分身给救了!” “等等,包不二和沐剑晨手里拎着的是谁?我的天!不是吧,不是吧,莫不是我眼花了!” “我想你眼应该没花,因为我也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情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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