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王母显露真身。 仙女撒花,万名神仙齐现身。 天空中如此大的阵仗,引得无数人抬头观看。 在百姓心中玉帝和王母相当于万仙之王,看到这两位同时出现时许多人当即跪倒在地,不住的双手合十祈祷。 “玉帝保佑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保佑我儿升官发财!” “王母娘娘保佑我家多子多福,来年能抱个大胖孙子!” ........ 就在众百姓祈祷的时候,空中玉帝和王母的神像突然间发话了。 “清墨、清涟两位道友大婚,怎地也不知会一声?” “是啊,两位道友蛮得我们好苦啊!” 话说的很随意,就像是在唠家常一般。 可听在众人耳中无异于惊雷。 两位仙界身份最为尊贵的神仙,竟然称呼清墨和清涟为道友,说明是将其当做同道中人了,这也是一种身份的认可。 这时苏墨也赶忙拱手说道:“是我考虑不周,回头当面向玉帝和娘娘赔罪。” 声音令人如沐春风,响彻大江南北。 谷清涟也柔声说道:“让玉帝和娘娘见笑了,要不要下来喝杯喜酒?” 玉帝笑了笑说道:“喜酒我就不喝了,不过这贺礼可不能少,这对儿紫青双剑赠与二位道友喜结连理。” 王母也回应道:“净水钵盂赠与清涟道友,恭祝二位道友花开并蒂,永结同心。” 苏墨不觉得有何不妥,谷清涟却被这两件礼物吓了一跳。 因为这两件宝物可都是先天灵宝,威力不同凡响。 尤其是净水钵盂,据说还是道祖亲自传给王母娘娘的,她怎会送出如此厚重的礼物呢? 但当着众仙和众人的面儿送出的礼物,不收那就是看不起人家,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也只能将礼物收下了。 一青一紫的飞剑从空中飞落。 两人一人一柄,苏墨拿青剑,清涟拿紫剑。 净水钵盂被谷清涟给收了,这件宝物属阴,据说能够生成先天弱水,能防御能攻击。 苏墨和谷清涟拱手说道:“多谢玉帝和娘娘赐宝!” 而这时空中的万名仙人也齐声恭祝道:“恭祝清墨和清涟仙帝喜结连理,永结同心!” 做完这些之后,玉帝和王母以及众仙的身影消失不见。 苏墨若有所思。 他和谷清涟下界成婚知道的人极少,玉帝和王母却知道了,那么很有可能是芍药仙子白素素所为。 看来包不二说的是对的。 没过多久,苏府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陛下驾到!!!” 随着一声尖锐的声音,景乾帝坐在玉辇来到了苏府。 原本他并不想来的,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一对儿仙人成婚罢了。 可当看到天空中玉帝和王母都现身时,知道这对儿仙人恐怕不简单,于是带了些礼物顺道来慰问一下,然后再去看看这几日感染风寒的唐相。 景乾帝背着双手径直朝苏府走去。 屋内的宾客见状全都跪倒在地,皇权在他们眼中也是招惹不起的存在。 唐如涧是景乾帝的左膀右臂,景乾帝只是在人群中撇了一眼,就看到了唐如涧的身影。 因为现场只有几个人没有下跪,也就显得特别突兀。 景乾帝纳闷道:“咦?唐相你怎会在此,你不是说身体有恙吗?” 他本来是想去唐府看望唐相的,没想到却在这里遇到了。 “额...今日我师尊大婚,臣不得不告假。”唐如涧尽管感到有些窘迫,但还是实话实说。 听到这个理由景乾帝气不打一处来,感情请假三天就为了看仙人成婚?还害他担忧许久,这唐相未免太恃宠而骄了吧。 想到这里景乾帝反问道:“不知唐相家事重要还是天下黎明百姓重要?” 这话可就有些诛心了,师尊吩咐他的事情,如果不做那就是不肖,但家国的事情放到一边又成了不忠。 苏墨岂能看自己弟子吃瘪,傲然的说道:“本帝的弟子,还轮不到你来管教!” “放肆,陛下面前哪儿有你说话的份儿,给我掌嘴!”一名公公伸着兰花指颐气指使的说道,在大景国还从没人在他和陛下面前放肆。 唐如涧一听,就知道要坏事儿。 果不其然! 那名公公的话音刚落,他突然一头栽倒在地。 身后的官兵见状都紧张的抽出兵刃,生怕遇到了刺客。 小太监伸出手指一探,发现干爹掌印大太监已经没了呼吸。 九儿气呼呼的说道:“哼,喜庆的日子不宜见血,谁敢对我哥哥无礼这就是他的下场!” 突如起来的一幕,令景乾帝下了一跳,他没想到眼前娇滴滴的美人儿如此的狠辣,这时才收起了对仙人高高在上的姿态。 这里唯一能让他全身而退的,恐怕唯有唐相了。 “唐相,护驾!” 唐如涧当即抱拳说道:“陛下,今日是我师尊大婚,陛下若诚心恭贺自然无碍。” 景乾帝听到这里暗恨不已。 唐相话里话外竟然向着他的师尊,分明是胳膊肘往外拐啊。 唐如涧神色自若,他可不会愚忠。 谁对他好他自然记在心里。 若非师尊,他如何能成为人人敬仰的儒圣? 若非师尊,他唐府的产业如何自保发展壮大? 若非师尊,他如何能够吃得九千年一熟的蟠桃? 若非师尊,他的后代子孙如何拥有数不尽的修真资源? 可以说师尊才是给了他一切的那个人,而景乾帝给他的为非是高官和微薄的俸禄,在他眼中不值一提,他只是希望百姓能安居乐业,不受战乱之苦罢了,谁做皇帝还不都一个样。 此时景乾帝有些骑虎难下。 如果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若是穿了出去掌印太监死了,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对皇权无疑是极大的打击。 可若跟仙人硬杠,除了供奉能与之匹敌外,其他兵卒并没什么作用。 这时忽然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声音就像是贴在耳边说的一般,然而却看不到人。 “景乾帝是吧?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那点儿破事儿,举头三尺有神明,你给你爹喂药时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此话一出,景乾帝身子猛的一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923/685947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