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巧儿母女走出虫谷后先是飞行了一段,甩开了之前跟随他们的人。 看了看地图后决定不沿着官道走,也不能在天上肆意飞行,而是一头扎进了下方浓密的丛林中。 天魔殿肯定还会杀来,只能绕道走。 茹巧儿叮嘱道:“婉儿,你方才出手御使金砖暴露了仙灵之力,仙魔自古势不两立,咱娘俩肯定会成为众魔之敌,以后尽量低调行事知道了么?” “明白了娘亲,可他们都好弱啊!”婉儿撇了撇嘴,觉得这些魔头也不过如此。 茹巧儿摇了摇头说道:“婉儿莫要轻敌,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咱们娘俩儿也不过是走了捷径罢了。” “好吧娘,我听你的!” “嗯,追兵马上就要来了,从现在起不要泄露一丁点的灵力,同时运转龟息功法隐匿行踪。” “好!” 二人很快找到一处隐蔽的山洞。 然后运起龟息功法不呼吸,如此一来也就不怕探查了。 在她们俩刚进入假死状态,四魔将就从她们的头顶上方掠过,没有停留的继续朝前方飞去。 又等了一夜确定没有追兵后,趁着天刚蒙蒙亮,俩人继续坐在傀儡灼阳的肩膀上前行。 然而四魔将并未走远,他们在追寻一段时间后果断返回,觉得一对儿母女,加上一具傀儡定然跑不太远。 此时魔将正在施展秘法探查。 老大土魔用手掌按在地面上,感知地面的些微震动,傀儡高三米,走路必定会带来响动。 老二风魔正在感知四周的风,无形的风也能带给人指引,也能完美进行回馈。 老三木魔在逐一与植物进行交谈,树木一样有感知,会害怕会惊恐会喜悦。 老四火魔正在感知方圆万里内温度的细微变化,比如人族与冰冷的蛇温度截然不同。 为什么四位魔将会被选中追击敌人? 是因为他们除了实力强劲外,追踪之术在天魔殿也无人能及,等他们杀了那对儿母女,就去追杀那个吃里扒外的叛徒。 功夫不负有心人。 图魔最先发现了大地的动静,紧接着风魔对方位也有了一些感知,老三也读取了植物间传递过来的消息,老四也感知到了温度细微的差异。 “追!” 四位魔将已然确认了敌人的位置。 结果茹巧儿刚出来没多久就被四魔将锁定了。 看着四道黑烟迅速飞来,茹巧儿和婉儿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看来是免不了一战了。 “娘亲莫怕,我这就会会他们!” “嗯,小心点儿。” 婉儿脚踏风火轮,手持火尖枪迎了上去。 如此显眼的装扮,立刻就引起了的四魔将的注意。 以一敌三婉儿不敢托大,当即施展至强神通,化作三头六臂。 三颗头颅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六条手臂手持各种远近神冰或法宝。 四魔将见状吓了一大跳,没想到这女娲不仅全身的法宝与哪吒相当,就连这三头六臂的神通也一模一样,若说两者没有任何渊源打死他们都不信。 “兀那小娃娃,你与哪吒尊者有何关系? “哈哈哈,我看八成是哪吒尊者的是私生女!” “祈祷最好不是,不然咱们可得罪不起。” “点子扎手,兄弟们一起上!” 魔将们调笑一句后,就手持兵刃冲了上去。 行家一交手就知有没有,那婉儿以一敌三竟然丝毫不落下风,将手中三尖刀、轻尘剑、赤炎霸刀舞的密不透风,四魔将的攻击根本近不得身。 虽然四魔将加起来有八只手臂,也都手持斧钺钩叉等神兵,还能各自施展土、风、木、火灵力攻击,但却都被混天绫给轻易抵挡住了。 婉儿一条手臂挥动风火灵扇释放出熊熊火焰,将四魔将弄的手忙脚乱。 两三个回合下来,四魔将冷汗淋漓。 他们不仅没讨到半分便宜,还反而被压着打,就仿佛双方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 对方的诸多法宝,更是令他们感到心惊。 本以为只是普通的仿制品,没想到却拥有非凡的威能,让人已经分辨不出真假来。 婉儿也越打越自信。 她虽有神通,也有众多法宝,但对敌经验太少,本以为四魔将有多厉害,一交手发现也不过如此,感觉凭自身的法力完全能打败他们。 想到这里他趁对方手忙脚乱之际,将乾坤圈、勾魂冰箭瞬间释放出来。 乾坤圈指哪打哪儿,勾魂并箭更是如臂指使,用意念就能够驱动,相当于小号的飞剑一般灵活。 “铛!!!” “嗖!!!” “嗖!!!” “嗖!!!” 重达八千斤的乾坤圈当头朝着土魔撞去,土魔听到凌厉的风声,当即土灵之力化作铠甲。 可在乾坤圈的一击之下,铠甲寸寸坍塌开来,紧接着勾魂冰箭透胸而过。 一闪而逝的冰箭又朝着风魔飞去,风魔仗着身法敏捷竟然堪堪躲避掉了攻击,但还没来得松一口气,却被火尖枪捅了个对穿。 木魔听到尖锐的呼啸声,手持年轮木盾挡住了勾魂冰箭的一击,正得意间一块金色板砖势大力沉的朝着木遁拍去。 金克木! 无比坚固的年轮木盾瞬间被砸的木屑横飞,毫无遮挡的身躯显露出来,勾魂冰箭再次如附骨之疽般洞穿了他。 眨眼间四魔被杀死三个,仅剩的火魔吓的转身就跑,他要回去搬救兵,眼前这个女娃实力深不可测,还真有可能是哪吒尊者的分身。 等他刚施展血遁大法,化为一道红黑色的乌光,却一下子撞在了混天绫上。 混天绫似纱非纱薄如蝉翼,但却能够抵挡化为流光或雾气的修士。 待他现出原形后,勾魂冰箭再次透胸而过。 至此,四魔尽皆陨落! 从相遇到击杀四魔也不过只用了半盏茶的时间,这还是婉儿对敌经验太少的缘故。 如果沐剑晨在此,一剑就能结果了这四位魔将。 魔将堪比仙将,最低也是金仙的实力。 “娘亲你看到没?我又获胜了!”婉儿开心的吐着小舌头,很想让娘亲夸她两句,胜利的喜悦也冲淡了杀人后想要呕吐的想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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