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莫小喃应了下来,苏墨不由松了一口气。 有她的帮助,在仙界绝对稳的一批,剩下的事情就不劳他操心了,莫小喃自会搞定一切。 当莫小喃宣布三仙岛前往仙界时,引起了轩然大波。 去留问题很快就定了下来,不愿意去的少数人继续留守三仙岛,绝大部分弟子都想去仙界。 如今梦想近在眼前,何乐而不为呢。 就在苏墨品茶等待的时候,何雨晴来到了他面前,鼓起勇气说道:“我.....有件事情想同你说,这里不太方便,你还是随我来吧。” “好!” 苏墨淡定的回应道。 他两世为人对一些事情看的很通透。 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同样喜欢一个人的眼神也藏不住,有些事也该做个了断了。 何雨晴在前面飞,苏墨紧随其后。 飞行了半个时辰后,何雨晴径直跃入了海水中,随即二人来到了水底。 水底景色怡人。 脚下是柔软的沙滩,许多的鱼儿游来游去,珊瑚郁郁葱葱。 更为奇特的是,何雨晴运用阵法将此处与海水隔绝了起来,里面桌椅、地毯、书籍、玉简等物应有尽有。 俨然是一个小小的清修之地。 虽然灵气有所欠缺,但难得的清净自在。 看着地上的蒲团,苏墨断定何雨晴经常一个人跑到这里。 在苏墨看来,此地与水族馆有异曲同工之妙。 何雨晴介绍道:“我一个人闲暇的时候,就会跑到这里打坐,倾听海水的声音,心思意念就会安静下来。” 苏墨也随口夸赞道:“嗯,不错,环境优美也安静。” 何雨晴继续说道:“此处我设置了障眼法,还能遮盖声音,我想将心里话同你说,如果你选择拒绝,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好么?”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还带着一抹决然。 该来的始终会来。 无论好的坏的,都要勇敢的去面对。 苏墨深呼一口气说道:“好,你说吧。” 何雨晴幽怨的看着苏墨说道:“我曾经天真的以为你会一直跟在我身后,直到我突然发现你离我越来越远,我才真的慌了神,我试图用忘情梳忘记你,但却对你情根深种。” 果然她还是表白了。 原主那么喜欢她,她却不假颜色。 而他穿越后对她不理不睬的,她反倒主动表白了。 这艹蛋的人生,当真是令人唏嘘啊。 苏墨当即义正言辞的拒绝道:“抱歉,我有谷清涟了。” “我知道,可我不求名分,只求你心中有我一席之地。”何雨晴觉得此时的自己很卑微。 她拥有令人惊叹的容貌,有傲人的身材,有极高的修炼天赋,这些曾经都是她的骄傲,却在苏墨面前被打击的傲气荡然无存。 “我苏墨高攀不起,还是算了吧。” 冰美人虽美。 但不是他的菜,苏墨再次拒绝了何雨晴。 何雨晴身子微微一颤,她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了,没想到她卑微至此,却还是被无情的拒绝了。m.biqubao.com 但她不甘心,她愿意为苏墨做任何事情。 苏墨继续待在这里感到十分的尴尬,于是礼貌性的说道:“若无事,我先走了。” “且慢!” 何雨晴做过最坏打算,如今只能用这最后一招了。 “你还有其他事........” 苏墨忽然间就沉默了,然后看到了极为震惊的一幕,只见何雨晴的手轻轻一带,花瓣层层剥落。 莲藕般的一抹白呈现在眼前。 “你这又是何必呢?” 苏墨说着闭上了眼睛,将花瓣捡了起来想披在她身上,只是手一滑弄错了位置,颇有一种紫禁之巅的感觉。 “咳咳,我先告辞了!” 苏墨留下一句话仓皇而逃。 何雨晴站在原地,泪水无声的滑落。 那些游来游去的鱼儿吐着泡泡,好似无声的嘲笑。 何雨晴倔强的喃喃自语道:“该看的都看了,就不信你能泰然处之。” 在这方世界,此番的举动意味着今后非他不嫁了。 哪怕苏墨心里没有她,她也要做出一些令他无法忘怀的事情。 苏墨的心脏砰砰跳的厉害,感觉鼻子有些温热,用手一抹好家伙流血了。 还好溜得快,不然丢人丢大发了。 苏墨运气法力,对天玄大陆的所有人说道:“天玄大陆的修士们听着,吾乃清墨仙帝,日后若飞升仙界,诸位道友无处可去的话可前往昆仑仙脉,那里是本帝的仙宫。” 天玄大陆的修士听到此话,无不感到动容。 苏墨的声音他们还是能听出来的,没想到已经在仙界拥有自己的势力了,这对天玄大陆的修士们来说无疑也是个很好的出路。 苏墨一步踏出来到了清河镇上空。 纳戒中碎银貌似已经没什么用处了,以他的法力能轻松做到点石成金。 想到这里他施展法力,挨家挨户送上了散碎银两。 清河镇的百姓是淳朴的,今后再见之时恐怕已经物是人非了。 银子不能给太多,否则会给他们带来祸患。 翌日。 苏墨带着数千三仙岛的人来到仙界。 当三仙岛众修士看到眼前富丽堂皇,无比壮观瑰丽的仙宫时,一个个赞叹不已。 这可比三仙岛更具有冲击感,之前像是个仙门,这里就是日思夜想的仙宫,两者完全没有可比性。 苏墨对莫小喃说道:“我的仙宫就交给你来管理了,务必保证安全,上下一心。” 莫小喃侃侃而谈道:“好,不过你得告诉我手中的底牌,各方势力之间的关系,你的仇敌究竟是谁,以及实力和势力......这些都是需要情报支撑的。” “好,够专业!” 苏墨将飞升仙界后的所作所为和盘托出,但也隐藏了一部分底牌,摆在明面上的是他和谷清涟都是仙帝,还有一位能斩杀大罗金仙的剑仙。 以及从天玄大陆飞升而来的各大宗门修士。 听完之后莫小喃开始整合资源,手中的牌不算太烂,但也并不是很强,对经营了许久的势力而言是处于弱势的。 除此之外还要考虑仙宫的运作、安全、情报、发展、壮大、持续性等等,还有思想意识的统一,权利的掌控和调度,这是一系列的复杂问题。 苏墨则乐呵呵的做起了甩手掌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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