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三人回到仙宫后。 苏墨询问九儿:“你可知有什么方法能够逆天改命,让剑晨这种无灵根的也能够修炼。” 同时他心里也直犯嘀咕,千万不要是那种挖至尊骨的答案。 “有倒是有,比如将别人的仙髓转移到他身上就行。”九儿认真的答道,只是皱了皱眉头。 仙髓? 估计就是修士间常说的灵根吧,不过貌似与至尊骨也差不多。 之前沐剑晨斩杀了典熊飞,他的体内肯定还保留有仙髓,还有神魔的微薄血液,说起来都是好东西。 如果能转移到沐剑晨身上,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见到九儿眉头不展的样,苏墨不由问道:“可是有什么不妥?” 九儿如实答道:“嗯,此举有伤天和,只有魔修才会使用,在仙界使用的话是会被人唾弃的。” “原来如此。” 听到这个答案,苏墨有些犹豫了。 仙与魔的区别就在这里,魔可以为了提升实力不择手段,而仙却不会违背基本的道义。 “师尊,弟子宁愿修为停滞也不愿使用邪法。”沐剑晨躬身说道。 “好,为师就不为难你了。” 沐剑晨的思想觉悟还挺高,那此法只能放弃了,可忽然间苏墨又想到了另一个方法。 “九儿,仙髓究竟长什么样啊,能否让我看看?” 苏墨本身是五行杂灵根,根本就算不上仙髓。 后来还用了五行假丹修炼,修炼这么久仙髓长什么样还没见过。 九儿解释道:“仙髓是仙人的根本,可不能轻易拿出来,弄不好还有性命之忧。” “那死人的总可以吧?”苏墨说着便将典熊飞的尸身拿了出来。 看着被削成人棍的典熊飞,九儿忍不住想吐。 “我想看看仙髓长什么样,你将他的弄出来吧。”苏墨当即提出了要求。 “好的哥哥。” 九儿强忍着不适,手掐法诀打入尸体内,不一会儿的功夫仙髓就被取了出来。 苏墨仔细观察了一下。 发现所谓的仙髓,就是一团不太规则的仙之本源,时刻都在变化,就像是一个光团,能够容纳和吸收灵力。 不同颜色的光团,也代表着不同的灵力。 “好了,放回去吧。” 苏墨已经知晓了仙髓的样貌,而他的方法就是给沐剑晨画一个,画之前有些细节问题还要问个清楚才行。 “仙髓是越大越好,还是越小越好?极品仙髓又有什么特征?” “自然是越大越好,特征嘛我也说不清楚,好像是色泽越亮越好,越纯净越好。”九儿翻出了凤九仙帝的记忆回答道。 听到这里苏墨心里大概有底了,然后对沐剑晨说道:“剑晨,为师待会儿给你画一个仙髓就是了,不知你想要什么哪一种灵力?” “谢师尊再造之恩,我想要锐金之力!”沐剑晨拜谢道,用剑的自然首选锐金灵力。 “好,你且耐心等待。” “有劳师尊了!” 苏墨将笔墨纸砚拿了出来准备作画。 世人皆道逆天改命难,今天就提笔画乾坤,为自己的徒弟逆天改命一次。 半个时辰后,金色的仙髓就画好了。 苏墨看了看,却并不满意。 “哥哥,你画的挺好的啊,怎么还摇头呢?”一旁的九儿不解的问道。 “师尊,弟子若有了这仙髓就很满足了,不敢再让师尊劳神费力。”沐剑晨单膝跪地恳请道。 “既是逆天改命,一生就这么一次机会,区区仙髓又怎配的上你!”苏墨说着便将刚画好的仙髓揉成一团扔在了地上。 “师尊!” 沐剑晨见状感激涕零,师尊对他的知遇之恩和大恩大德,他根本无以为报。 他能由一个街头卖艺的,成为一代剑修报了大仇,又成为一名剑仙,现在更是斩杀了大罗金仙,一步步走来全都是师尊成就了他。 “不是说过么,男儿膝下有黄金别轻易下跪。”苏墨将他搀扶了起来。 然后也不顾上吃饭,继续埋头作画。 要玩就玩大一点,仙髓已经不入他法眼了,要画就画个神髓,一步到位的那种。 可神髓苏墨没见过,但凭借手艺画的高大上一些还是没问题的。 苏墨静心凝神,画之前还专门喝了一碗悟道茶,然后再提笔作画。 这次足足画了两天时间。 选用了质地更好纸张来画,用笔也有讲究,羊毫柔软,狼毫刚健,兼毫柔中带刚,用泼墨晕染的方式画出背景。 力求做到气韵生动,妙就妙在似与不似之间。 再用留白的技法,刻画仙髓。 勾线笔、白墨水、金箔全都派上用场,为了增加纹理效果,还撒了些青盐。 此时的仙髓看上去美轮美奂,几乎将那种玄奥的锐金之力刻画的入木三分。 灰色的世界中,一抹金色就像是要破开混沌一般。 画完之后苏墨总觉得还差点什么东西。 苏墨喝了一口悟道茶后,入定后方才灵光一现,招呼沐剑晨说道:“最后一步就看你的了,将你所悟到的剑道,附着在仙髓之中。” “师尊,我不会画啊!” 沐剑晨拿着笔,不知该从哪儿下手,生怕画错了将师尊的画作给毁了。 苏墨慢慢引导他:“静下心来,你以前不是在纸上给为师画过剑道么,就按照那种感觉来就行,闭上眼睛,手中的笔就是你的剑,将你的剑道展现出来就行,注意别把纸划破了。” “好吧,那弟子斗胆一试!” 沐剑晨屏息凝神,握笔的姿势换成了拿剑的姿势,识海中回想着心中的剑道。 这时候无论是苏墨、九儿、还是谷清涟,全都不敢打扰他,成败再此一举。 不知过了多久,沐剑晨手中笔猛然挥出。 一道凌厉的剑气横扫而过。 对面的椅子被一分为二,但神奇的是那张画纸只留下了墨迹,纸张却完好无损。 只见仙髓之上隐约可见一柄细细的小剑,笔直的从仙髓中穿过,几乎完美的与仙髓融为了一体。 “究竟是仙髓,还是超越仙髓的神髓,就看这一遭了!”苏墨心里也没底,暗暗给自己打气。 揭晓答案的时刻就要到了,只需灌入灵力即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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