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以为清墨仙帝是新晋升的仙帝,没想到竟然是凤九仙帝的哥哥,仅此一条昆仑仙脉的地位就稳了。 仙帝除了自身实力外,在仙界的人脉也是相当重要的。 忽然间天空又出现两道耀眼至极的光芒,只见两位仙帝一前一后赶了过来。 当看到一红一蓝两道光芒时,昆仑仙脉许多仙人再次被震惊了。 来的这两个人分别是九重天的云澜仙帝,以及十三重天的赤霄仙帝。 云澜仙称得上是仙界的水神,一身蓝白相间的龙袍,看上去温润如玉。 而赤霄仙帝则是火神,身穿赤红色的甲胄,看上去霸气无双,据说俩人都与凤九仙帝相交莫逆。 “凤九,你何时认了个哥哥,怎地也不给我引荐一下?”赤霄仙帝说话显得很随意,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不过嘴角却露出一丝不屑,眉宇间也显露出一抹阴鸷之色。 居然将仙宫选在流放之地,说明这位清墨仙帝的实力也不怎么样。 之前他也从未听闻过苏墨的名号。 但愿他俩只是哥哥妹妹的关系,否则定要这小子好看,他苦追了凤九仙帝上万年,岂能让别人捡了便宜。 “我的事儿,你少管!” 九儿毫不客气的回怼道,这家伙就像个狗皮膏药似的,她只要去哪儿,这家伙总会死皮赖脸的跟着。 别说之前的凤九仙帝不喜欢他,九儿更是不待见他。 可偏偏这赤霄仙帝还没有自知之明。 “凤九姐姐,听闻你哥哥建府,特来恭贺。”云澜仙帝倒是诚心实意的来恭贺。 修行一道曾受过凤九仙帝不少指点,将其视作大师姐一般,除了仰慕就是钦佩,也是凤九仙帝为数不多的朋友。 “小澜子,光嘴上说恭贺可不行哦。”九儿对云澜仙帝的态度要好的多。 凤九对他俩的态度简直是云泥之别。 一旁的赤霄仙帝咬了咬牙,若不是知道凤九对云澜无意,他早就跟云澜翻脸了。 “那是自然,我带来了一枚护心龙鳞当做贺礼。”云澜仙帝说着拿出了一片七彩龙鳞。 “这太过贵重了,还是换个别的吧。”九儿摆了摆手,这护心龙鳞一共只有九片,九儿以前就收到过他给的龙鳞。 “无妨,我还有。” 云澜仙帝却坚持要送,身为九重天的仙帝他的宝物也不少,但护心鳞最能代表诚意。 “好吧好吧,我替我哥哥谢你了。” 九儿接过温热的护心鳞,转而就交给了苏墨。 “谢过云澜道友。” 苏墨拱手谢道,这云澜倒是个谦谦君子。 “清墨道友莫要客气,以后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尽管说。”云澜赶忙热情的说道。 赤霄仙帝不屑的说道:“呵,清涟道友之前斩杀了你的手下典熊飞,你还偏偏要送上贺礼,一个堂堂仙帝怎么可以这么......贱呐!” 云澜脸上不太好看,他强忍心中怒气说道:“那典熊飞早已被我逐出仙宫,他是死是活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呵,那典熊飞醉酒后都到了你的寝宫了,是否发生了什么倒是很耐人寻味啊,换做是我早一巴掌拍死他了,可你却偏偏放了他一条生路,还真是.....贱呐!” “你住口,再说一句话,请你立刻离开这里!”九儿看不下去了,当即大声呵斥道。 云澜仙帝对此早已习惯了,强行忍下心中的怒意,背在深后的双手在微微颤抖。 赤霄实在是欺人太甚。 若非实力不够,他早就教训他了。 “呵呵,我就喜欢看他看不惯我,偏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赤霄轻蔑的笑道。 “这位道友,既然也是来祝贺的,不知你的礼物呢?”苏墨也很反感如此嚣张跋扈的人,对付这种人只有比他还无耻才行。 “礼物?我能来这里就已经给了你天大的面子,别以为刚成为仙帝就觉得自己有多么了不起,我不妨告诉你,最好离凤九远一点,否则......” “否则什么?!” 一道威严冷清的声音责问道。 这时天空中忽然出现一位尊贵华丽的女仙,她头戴紫金冠冕,金色披风红色斗篷,九色彩翠衣,脑后一轮燃烧着火焰的红日。 “参见九天娘娘!” 她的气场十分强大,在场的几位仙帝全都对这位行礼,昆仑仙脉的众仙也全都跪倒在地行大礼。 昆仑仙脉的仙人们,内心激动不已。 没想到就连九天娘娘都来庆贺了,足以说明清墨仙帝的人脉实在太广了,所结交之人全都是仙界的大能。 “这位是九天娘娘,上古天神,也被称作九天玄母天尊,据说居住在三十二重天,道门女仙之首,无论是地位还是实力比仙帝还要高上一筹。” 谷清涟用神识传音道,同时拽了拽苏墨的衣袖一起对其行礼,好在几位仙帝地位也不低行的都是拱手礼。 九天娘娘? 莫非她就是传说中的九天玄女? “赤霄,凤九是我的好妹妹,你若敢伤她分毫,我定不饶你!”玄女瞪了赤霄一眼。 “娘娘说笑了,疼她还来不及呢,我又怎会害她。”赤霄不情不愿的说道。 “那再好不过。” 九天玄女不再搭理他,而是看向了苏墨。 在观察一番后却露出了一丝疑惑,只不过当着九儿的面儿不好说什么。 她在仙界活了不知多少年月,对仙界之事知之甚深,苏墨明显就是个生面孔,其仙帝之躯看上去并不是特别凝实,分明像是一具分身。 “本尊听凤九提起过你,在下界历练之时结成了兄妹,你今日开山建府,仓促间也没准备什么礼物,这块令牌你且收下,闲来无事可在仙界到处逛逛。” 玄女说着拿出了一块儿令牌递给了苏墨。 “谢过玄女姐姐。” 对苏墨来说有了这块行走仙界的令牌,可比任何宝物都实用。 然而话音落下,除了九儿外都为苏墨捏了一把汗,敢直接叫九天娘娘为姐姐,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赤霄仙帝更是准备看苏墨的笑话,指不定被九天娘娘给训斥成什么样呢。 “哦,你为何要叫我姐姐?” 九天玄女既没答应也没责难,却好奇的反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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