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前因后果的凌星海,恨不得将鲍正业千刀万剐。 当即展开神识朝着鲍正业追去。 知道闯了大祸的鲍正业不敢再返回宗门,而是朝着宗门相反的方向飞去。 这叫什么事儿啊,宗门的三位老祖都被杀了,到底招惹了什么样的存在? 但他小小的金丹期,哪里能逃脱宗主的追击,没过多久就被宗主追了上来。 “混蛋,拿命来!” “宗主,此事都是大长老授意的啊,否则我哪儿敢招惹别人!”鲍正业听到身后的呵斥亡魂皆冒,立即将责任推了出去。 “受死吧!” 凌星海才懒得听他解释, 凝聚法力一掌将鲍正业给击杀了。 ...... 幽泽山脉。 乃人族与妖族的分界点。 连绵不绝数百万里地。 此山脉位于人族和妖族的交界地带,平日里妖魔横行。 哪怕是高阶修士也只敢待在外围狩猎,幽泽山脉深处就是人族的禁地。 可自从两年前一万多名修士在山脚下安营扎寨后,这支队伍就愈发的朝山脉深处前进了。 所过之处妖兽都被猎杀殆尽,原本在这里的三十六妖王见事不妙也跑路了。 不跑不行啊! 野猪妖王看到是小佛爷的妹妹率队,三十六妖王能不跑么?打又打不过杀又不能杀,就只能跑路了。 这两年来,这支队伍看上去愈发的精悍,不仅能够令行禁止,实力也越战越强。 帝倾城实行的就是以战养战的策略。 先从外围的妖兽开始,然后逐步朝着幽泽山脉深处进发,如今普通妖兽所炼制的骨丹已经无法满足他们的修炼了。 随着他们的推进,此事引起了幽泽山脉大妖们的不满,于是方圆十万里内的妖怪们奋起抵抗,三千多名大妖率领数万小妖在一处密林之中设下了埋伏。 “有情况!” 帝倾城轻声说道,伸出右拳往上一举,顿时后面两千多人的狩猎队伍立刻鸦雀无声。 “怎么了大姐头?” “行进了大半天,林子里太安静了。” 帝倾城话音刚落,前方就发现了几名小妖的踪迹,但几名小妖现身后撒腿就跑。 “不必隐藏身形了!” 对这种低级别的诱敌深入帝倾城不屑一顾,既然敌人想玩那就陪它们玩玩好了。 “小黑,化为坐骑!” 小黑是苏墨让它跟着保护“九儿”的,尽管对冒牌九儿有些不情愿,但对她的话又不得不听,瞬间由一条黑狗化为了墨麒麟。 帝倾城骑在墨麒麟上,手中的方天画戟向前一指娇喝一声: “给我冲!!!” “冲啊!!!” 帝倾城一骑当先,朝着前方冲去,身后两千战神宗修士紧随其后。 那十几只小妖被帝倾城追上后,用方天画戟戳了个透心凉。 很快他们就一头扎入了一处峡谷之中。 就在这时忽然间山谷两侧出现了数万只妖怪,其中三千只大妖全部现身,一时间山谷内乌云滚滚。 群妖乱舞,旗子来回挥动,各种妖怪们的叫声无比的渗人。 “大姐头,咱们上当了!” 白浩天和修士们脸色大变,赶忙提醒道。 帝倾城不慌不忙的说道:“考验你们的时候也到了,把这里当做一场试炼吧,我要看看你们如今成长到了什么地步。” “既然来了,就全都留下吧!” “哈哈哈,小的们,今天来个瓮中捉鳖!” “今天大爷们要尝尝修士们的味道!” 大妖们兴奋的大声喊道,此处山谷埋伏了数万妖怪,光是大妖就有三千只,还有三百名妖王,而领头的则是一只妖皇。 数万只妖怪当中,最多的当属黑鸦族。 而这只妖皇就是黑鸦族的族长,有黑鸦族协助,人族修士插翅也难飞。 黑鸦族的妖皇化为人形,一身的黑羽,头上一定紫金冠,手持黑羽折扇,只不过却顶着个鸟头,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分明是化形时没有进化完全。 “人族修士也敢来幽泽山脉撒野,本皇已经忍你们很久了,明年的今天就是尔等的忌日,小的们给我杀!”黑鸦族妖皇乌云空羽扇一挥,妖族朝着战神宗修士杀去。 “杀啊!!!” 地面上漫山遍野的各种妖怪,空中数万只黑鸦族遮天蔽日。 帝倾城举起方天画戟大喝一声:“战神宗听我号令,考验你们的时刻到了,将九门炼体诀给我开到最大随我杀敌,至死方休!” “杀啊!!!” “至死方休!!!” 随高亢的喊杀声,战神宗修士全都不顾生死的将九门炼体诀开到最大。 “伤门开!” “杜门开!” “景门开!” 其中绝大多数战神宗修士都是打开了伤门,而战神宗的数百精英们打开了杜门,帝倾城则打开了景门。 伤门实力增幅八倍! 杜门实力增幅十六倍! 景门实力增幅三十二倍! 这些增幅是全方位的,无论是力量、速度、敏捷、反应力全都会得到提升。 九门炼体术比八门遁甲之术还要更加强横,在炼体的同时还能扩展经脉,就连法力也会得到增长,是堪比八九玄功的存在。 虽只短短修炼了五年时间,战神宗修士却达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面对漫山遍野的妖怪,他们脸上没有一丝慌乱,眼神坚定战意高昂。 手持长枪和盾牌反而朝着妖怪们来了一波反冲锋。 尽管人数不占优,但在帝倾城的带领下却杀意凛然,白浩天紧紧跟随着她,手中扛着一杆大旗,上面写的不是苏字,而是一个大大的帝字! 用她的话说,要带领他们建立不世功勋,在仙界甚至仙界称王称帝。 战旗在,战神宗就在! 大姐头在,他们就刀锋所指所向披靡。 打开九门炼体术之后,战神宗修士实力暴增,那些小妖在他们面前反倒成为了小绵羊,即便是大妖他们也敢上前与之一战,妖王则由战神宗的精英厮杀。 帝倾城骑在神兽墨麒麟之上,手持魔器方天画戟,杀人杀物不沾因果,她在妖怪之间来回厮杀,大有七进七出之势。 她的杀敌之术令人眼花缭乱。 手中的方天画戟如同穿花蝴蝶一般,每一击都简单高效。 很快她凌厉的攻击引起了妖怪们的注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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