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沧海剑宗几位高手来到矿脉时,看到了两千多具惨烈无比的尸首。 有的浑身化为了焦炭,还有的血肉模糊。 清一色都是沧海剑宗的,有许多还被雁过拔毛。 鲍正业当即指认道:“就是他们俩!” 指认完后他这次并没有上前叫嚣,而是偷偷的往后撤,准备随时跑路。 而三位老祖看到本宗门弟子的各种惨状时,顿时怒不可遏,恨不得扒其皮啖其肉。 庞老祖霸刀惯了,在东临帝国从来只有他欺压别人,何曾被人欺负过,当即举起手中的长剑。 “小贼,找死!!!” 可就在这时凌星海却当机立断抓住了庞老祖的手臂,这可把庞老祖气坏了,当即怒斥道:“星海你为何拦我?!” 凌星海赶忙劝道:“老祖不可啊,此人万万招惹不得!” “你快给我让开,本老祖要手刃仇敌!” “星海你什么意思,区区两名小辈而已,我们三位老祖还灭不了他?” “你身为一宗之主,此刻不想着为弟子报仇,竟然还横加拦阻?” 三位老祖对凌星的举动十分的不满,大敌当前不帮忙就算了,还拖他们后腿。 凌星海对几年前那一战记忆犹新,他带领沧海剑宗一万多人前去迎战,他虽比苏墨要大十几岁,但对他却无比的敬佩。 “他就是苏墨,五年前率领百万修士灭百万天兵天将,既是儒圣,也是琅嬛圣地的圣主,还拥有五块圣子令牌,就连群玉阁也得给其面子。” “星海,那不过是外人夸大其词罢了,左右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我等老祖随手便可灭之!” “莫要灭自己威风,涨他人志气!” “星海,都怪我们三个瞎了眼,没想到你连宗门之仇都不敢报,回去后我们就另选一个宗主!” 三位老祖气愤不已,甚至动了换宗主的念头。 凌星海却张开双臂拦在了三位老祖面前,如果今天对苏墨动手了,那么沧海剑宗就真的完了。 “使不得啊老祖,我特意找人打探过,他的妹妹是龙女,他的弟子是剑仙、是罗汉、是菩萨,甚至还有神龙和麒麟!” “胡说八道,简直一派胡言!” “星海你滚开,真丢沧海剑宗的脸!”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难道忘了老祖们是从仙界转世重修的?” 三位老祖对凌星海的话根本就听不进去,什么罗汉、菩萨、神龙、麒麟? 在下界除了那个四爪海龙王,怎么可能出现麒麟神兽,怎么可能出现罗汉和菩萨,真当是路边大白菜么?还会为了修士与仙界对抗? 就在他们争吵不休的时候,苏墨发话了:“我说你们几个到底还打不打了?不打我可走了。” 苏墨这句话,三位老祖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庞老祖一使眼色,庄老祖和戴老祖一左一右驾着凌星海就将其拉开了。 “老祖不可啊!” 凌星海大声的吼道,三位老祖是沧海宗的基石,若是就此陨落,那么沧海剑宗就要沦落成中等宗门了,到时候惬意舒服的好日子就一去不返了。 庞老祖举起碧绿色的长剑说道:“此仙剑名曰踏浪,乃仙界欧冶子大师炼制的中品仙剑,能死在我的剑域之下,你小子也可以瞑目了,记得杀你之人乃昔日仙界剑仙庞大海!” 就在庞大海忙着自我介绍的时候,苏墨却不慌不忙的在路边抽了一根狗尾巴草。 苏墨有模有样的介绍道:“此剑名曰:狗尾巴草,乃天生地养之物,能死在我的剑道之下,老家伙你也可以瞑目了,记得杀你之人乃剑神苏墨。” 庞老祖听到苏墨所说的话,鼻子都快气歪了,举起飞剑斩出了凌厉的一剑。 “沧海一粟!” 一剑斩出,天地惊。 漫天的水灵之力如潮汐般扑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至极的水汽,仿佛置身于大海之中。 肆虐的水灵之力搅动着海水,化作一层又层的波涛朝着苏墨的方向席卷而去。 庞老祖脸上闪过一丝得色,这可是真正的剑域,下界能掌握之人屈指可数。 至于对方大言不惭自称剑道,他是半个字都不信。 剑道? 呵呵,在仙界能掌握剑域就可被称为剑仙了,剑道还真是对剑神的称呼,只可惜掌握剑道的凤毛麟角,是绝对不会出现在修真界的。biqubao.com 然而,很快他的笑容就凝结了。 明明只是一根狗尾巴草,却瞬间就穿越了他水灵之力幻化的海浪。 漫天的水灵之力也无法阻挡那根狗尾巴草。 这怎么可能? 直到狗尾巴草来到近前,庞老祖才发现了令他惊骇欲绝的情景。 只见那根草上包裹着各种剑域。 有尖锐至极的锐金之力,有生生不息的木灵之力,有熊熊燃烧的火灵之力,也有防御无双的木灵之力,也不乏上善若水的水灵之力,以及他从未见过的其他领域。 与其说这是一根草,还不如说是一根赋予了各种神通的宝物。 在庞老祖绝望的眼神中,狗尾巴草竟然洞穿了他的护身灵力,从他的眉心钻入,不仅搅乱了他的脑袋和识海,还力道不减的钻了出来。 庞老祖的生机一下子被泯灭了,身躯像个破麻袋一头栽了下去,随着他的身死,海浪瞬间消失不见。 高手间的对决,一招分出胜负。 庞老祖的陨落把庄老祖和戴老祖吓坏了,打死他们也没想到,纵横一世的庞老祖竟然死在了一根狗尾巴草手里。 对方的实力恐怖如斯,看来这回是真的踢到铁板上了。 凌星海悲痛拦阻到:“两位老祖不可再战了,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星海,有些事情你不懂,我们哥仨一起闯荡了上千年,在仙界一起宰了嚣张的上仙,被一起贬下凡,又一起修炼上百年,不是兄弟却胜似兄弟。” “是啊,要死一起死,老庞走了我哥俩又岂能独活!” 庄老祖和戴老祖对视一眼,闪过一丝决然,同时施展最强的领域斩向苏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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