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果真的能够做到这个地步么? 沐剑晨有所疑惑,但随之变得无比坚定。 一定能的! 否则师尊又如何描绘出如此波澜壮阔的情景,只能说自己太孤陋寡闻。 演戏就要做全套。 苏墨摆了一个帅气的姿势,抬头仰视天空,酝酿了一番情绪后继续说道:“真正的剑道不是用嘴说的,而是运用之道,存乎于心。” “存乎于心?” 这句话为沐剑晨点亮了一盏明灯,使他彷徨的心更加坚定。 思想还是太过守旧了些,如今已然领悟剑道,再加上喝了悟道茶后体内澎湃的灵力,以前不敢想的事情也能够做到了。 苏墨一番胡侃,将沐剑晨彻底的唬住了。 他或许实力不是最强的,但论眼界却远非这些土著人可比,就单单一本三体,就令他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苏墨大言不惭的继续忽悠:“理论方面为师给你指点了,接下来我出道题考较你一下,为师帮你看看是否有瑕疵。” “好,还请师尊出题。”沐剑晨恭敬的说道,每当这个时候他都有些忐忑。 苏墨想了想说道:“剑道一途,既有手摘日月星的宏观,也有一沙可填海的微观,为师给你一张纸,你将所领悟的剑道用以剑刻画在纸上,不知你能否做得到?” “好,弟子愿意一试!” 听到这个题目,沐剑晨心中一动。 当年师尊就是用一张纸刻画了剑痕,让他领悟了三千套剑法,然后才准许他加入墨门的。 纸张薄如蝉翼。 力量大了纸张会损毁,力量小了又无法刻下剑道,这需要对剑道有极强的掌控力。 “为师也不为难你,给你三张纸,也就是三次机会!”苏墨说完取出三张纸递给了他。 沐剑晨屏息凝神,片刻后将手中的纸往天上一抛,在纸张落下的瞬间,以迅捷无比的速度斩出一剑。 “唰!” 纸张被削成了两半儿,第一次以失败而告终。 深呼一口气,沐剑晨再次将纸张向上抛出,在纸张飘落之际一剑刺出。 “唰!” 飞剑刺穿了纸张。 “师尊,弟子幸不辱命!”木剑晨一脸激动的说道,他确定将自己领悟的剑道刻在了纸上。 但对苏墨来说,好像太过儿戏了。 就这? 这就是剑道? 随便一个人运气好一点估计也能刺穿纸张吧。 可沐剑晨一向为人忠厚老实,是绝不会骗他的,到底是不是剑道,待会儿一试便知。 “很好,此剑道不愧是三千大道之一,为师已经没什么可教你的了,你自行下山去吧。”苏墨让其自行离开。 沐剑晨在他这里五年了,是时候让他和唐玉祁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师尊大恩大德,弟子没齿难忘!”沐剑晨跪在地上给苏墨磕了三个响头,这才离开了墨宝斋。 待沐剑晨离开后,苏墨拿出一柄最垃圾的飞剑,将剑尖靠近纸张。 “铛啷!” 谁知刚靠近纸上的破洞处,飞剑的剑尖就被齐刷刷的斩断了。 苏墨一看大喜过望,不由赞叹道:“可以嘛,这剑道确实了不得啊。” 只不过剑道这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所以虽然他得到了剑道真意,但想要领悟剑道,还得花费一番功夫才行。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当年他随便划拉一道剑痕让沐剑晨领悟,谁知几年后轮到他来领悟了。 苏墨的悟性也不错,但在剑修一道上,沐剑晨能甩他不知多少条街。 所以,想要领悟剑道,还得借助于外力。 看着光秃秃的悟道茶,苏墨欲哭无泪。 按照洪荒神话来说,这悟道茶可不是一天就能长出来的,此灵根估计与蟠桃树也差不多,等到它自己长出茶叶来。不知猴年马月了。 好在这株悟道茶树并非真正的先天灵根,效果会打些折扣,不然沐剑晨也不会喝完了才领悟了剑道。 苏墨盘腿而坐,运功施展五行混沌诀,将五行灵力转化为混沌之力。 然后伸出手将凝聚出来的混沌之力注入到悟道茶树山,当注入混沌灵力后,悟道茶树果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光秃秃的茶树,很快便抽出了嫩芽,不一会儿叶子就长了出来。 给自己泡了一壶茶后,苏墨喝了一口。 这滋味就像是在太阳穴上抹了风油精,清凉的感觉直掀天灵盖儿。 怪不得能悟出剑道。 茶叶效果逆天,苏墨拿起纸张开始参悟起来。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道剑痕啊! 剑痕浑然天成,仿佛有种天然的道韵附着其上,豁口的周边散发着凛冽的剑道真意。 纸上的这道剑痕,堪称神迹。 之前所领悟的所有剑法、剑招、剑意、剑势、剑域在这张纸面前全都黯然失色。 通过那散溢而出的剑道,苏墨将自身所学到的剑法、剑势、剑域演绎到了极致。 最终化为那惊世一剑,名曰剑道。 不知过了多久,苏墨睁开了眼睛。 却赫然发现周围已被大雪所覆盖,入定之前明明是深秋的,谁知再次睁眼已经入冬了。 苏墨的身上却没有沾染雪花。 抬起头。 只见一柄雨伞替他遮挡了风雪,谷清涟正默默的站在他的身边。biqubao.com “我修炼了多久?你一直站在这里么?” “你修炼了七十二天,每当有雨雪的时候我过来撑伞。” 苏墨不由心中一暖,感情真的不需要轰轰烈烈,长情的陪伴比什么都强。 “我去给你熬碗姜汤暖暖身子,顺便再做一顿好吃的,晚上你再泡个澡。”谷清涟迈着莲步朝柴房走去。 “辛苦你了。” 这就是差距啊! 苏墨用了七十二天才领悟剑道,而沐剑晨只用了半个月。 但一切都是值得的,哪怕用两年时间来领悟剑道也心甘情愿。 在整个天玄大陆,除了他和沐剑晨领悟了剑道外,能领悟剑域的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苏墨随手捡起一颗小石子,对着磨盘轻轻弹了一指。 小石子瞬间飞向磨盘,飞行的过程中汇聚了许许多多的领域,在碰触磨盘的瞬间爆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 “轰!” 磨盘被击中后瞬间炸裂开来化为齑粉。 苏墨看着巨大的威力惊喜不已,以后还要什么剑啊,树枝、枯叶、石子等等万物皆可为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923/685939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