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院里的槐树精? 在修真界,一切皆有可能。 苏墨想起之前用拓印法给鱼点睛化作丫鬟,也就没什么是不可接受的了。 单许欢摇了摇白骨幡,百万骷髅大军从空中落下,组成一个巨大的方阵,与人族修士并列站在一起。 有了这百万骷髅大军的加入,人族修士的士气大振。 苏墨下令到:“继续演练,把骷髅大军也加入进去,或者当做一支奇兵使用。” “遵命。” 唐明峰领命后继续操练。 三日后。 百万大军根据令旗,才能够勉强相互配合。 毕竟他们面对的可是训练有素的天兵,并不是一群乌合之众,不是靠个人勇气就能获胜的,相互之间的配合尤为重要。 而苏墨、慧光、沐剑晨等高端战力不用跟着操练,他们主要的任务就是对付棘手的敌人。 而到了第四天上午,天空中异变陡生。 正在操练的修士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全都抬头看天上的异象。 只见天空中出现了九个大旋涡。 是空间通道。 而且是仙灵之气的空间通道。 来了! 敌人这次终于来了。 “列队!” 唐明峰下令道,立刻有人挥动手中的旗子。 百万修士顾不得观看奇景,按照事先演练的队形列队。 九个旋涡出现之后,喊杀声随之而来。 天兵们从旋涡中冲了出来,当即在空中列队摆好作战姿态,不到一盏茶的时间,百万天兵云集在空中。 这些仙兵看上去杀意凛然,竟然比之前的那十万天兵看上去还要的彪悍,应该是精锐中的精锐。 苏墨神识扫了一下,发现这些天兵的实力普遍都在金丹或元婴境之间,比修士们的整体实力要高得多。 随后出现的是一千名千夫长,这些仙将的实力大小不一,分神、渡劫、大乘期都有,实力堪比各大宗门的长老了。 一般情况下凭借这些千夫长,就可以横扫任意小世界了。 但这还没完,又从通道中飞出三百名天仙级的万夫长,二十名玄仙级的天将,最后出来的大佬是雷焱和雷泽两兄弟。 雷焱天将是玄仙,虎贲金鳞铠,四棱镔铁锏。 其兄长雷泽是金仙,乃是豕盎仙帝账下十大元帅之一,身穿七宝鎏金甲,八宝雁翎仙刀,听闻其弟在下界吃了亏,这次专程来找回场子的。 雷泽看到下方的百万修士时,不仅没有感到一丝畏惧,反而猖狂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当真是有趣,你们是在列队欢迎老子么?还是说想对天兵天将举起屠刀?你们越反抗老子杀起来才越得劲儿,才越不会手软。” 此话说的极其嚣张,下方的百万修士对着天空的仙兵们怒目而视。 雷焱紧跟着说道:“苏墨和苏九儿速来送死,所有筑基期以上的修士都要成为我手下的战兵,违抗者杀无赦,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本仙将也敢蒙骗,身为蝼蚁就要有蝼蚁的觉悟。” 兄弟俩的声音化作滚滚雷音,回荡在整个天玄大陆。 百万修士此时同仇敌忾,来的人全都是筑基期以上的,难道都要给他做奴才? 修真本就是逆天而行,谁敢挡住他们的仙路,谁就是他们的敌人。 苏墨振臂一挥道:“仙界又如何,兄弟们是修仙的,不是给你们当炮灰的,想让我们做你的狗腿子,问问兄弟们答不答应!” “不答应!!!” “不答应!!!” “不答应!!!” 百万修士们怒吼着,发泄心中的愤懑之情。 雷泽鄙夷的说道:“呵呵,答不答应可不是你们说了算,待会儿就要让你们看看,是你们的嘴硬,还是老子的刀硬!” 雷焱也附和道:“区区下界的修士,还想跟仙界的仙兵仙将们扳手腕,今天就让你们感受一下仙界的威能!” 苏墨这次只说出一个字:“杀!” 这一个字蕴含一首诗词。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这首诗加速度,加士气,加锐金之气,当得上一首上好的战诗词。 百万修士也跟着其声呐喊: “杀!!!” “杀!!!” “杀!!!” 一时间气势如虹,战力飙升。 随着令旗的挥动。 天下第一书院的儒修们,也异口同声的念诵战诗词给修士加持护盾。 待到秋来九月八, 我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 满城尽带黄金甲。 随着一遍遍诗词的念诵,儒修们身旁的银白色诗经绽放出海量的文气,化作金色的护盾加持在百万修士身上。 但三千儒修给百万修士加持护盾,虽然都是大儒级别,但依旧是有些杯水车薪。 与此同时,唐明峰和唐如涧一起念诵正气歌。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 随着两位儒圣的念诵,天玄大陆各地的文庙也被震动,无量的浩然正气从四面八方开始汇聚,加持到三千儒修的身上,原本淡金色的护盾变得更加的凝实。 雷泽在天上坐镇,他不屑参与低等级的战斗。 尽管对方有儒修加持,也依旧没被他放在眼里,己方的实力完全可以吊打对方。 哪怕是全军覆没,凭借他金仙的实力也能够吊打对方所有人。 雷焱神识快速锁定了苏墨和苏九儿。 上次被骗后灰溜溜的回到了仙界,后来查到新飞升的人中,就有来自天玄大陆的,一番威逼之下,将苏墨和苏九儿的背景给调查的一清二楚。 俩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强大的背景,苏墨不过是厉害一点的儒修罢了,除此之外还有五行灵根,那个九儿更是一只菜鸟,还被杀死过一次,不知为何又死而复生了。 能够击杀他的三位天仙手下,想必也不过是投机取巧罢了。 而两只神兽多半只是幻象,连仙界都很少见到的麒麟和火凤,区区下界又怎会有呢。 一想到她的一句话,就吓的自己仓皇逃离,实在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苏墨小儿,纳命来吧!” 雷焱瞬移到苏墨身边,手中的四棱镔铁锏带着万钧之力朝着苏墨当头砸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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