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念几个字就形成了护甲? 这对儒修们来说完全是颠覆性的! 儒修与剑修、道修、魔修、佛修相比,其短板就在于施法的速度。 实际上儒修同样能够翻江倒海,威能莫测,甚至还能够加持战兵的护甲和战斗力,但就是因为施法速度慢,所以才被其他修士看不起,甚至不愿将他们列为同等的地位。 还有就是儒修只修正气,不会增加寿元,无法像其他修士那样寿元连绵不绝,不能长生终为蝼蚁。 当唐明峰只念出几个字,就给自己套上护盾之时,在场的儒修全都哗然了。 要知道儒修之道,必须要做诗的,而且还是完整的诗,否则就无法施展文气。 数十万年来,无论如何惊艳绝绝的儒修,都试图去改变这一现状,希望有所突破,但却都无疾而终,根本就无力改变这以规则。 所以,当他们看到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完全打破了他们对儒修的固有认知。 一个个吃惊的张大嘴巴,对唐明峰惊为天人! 这还说明什么? 说明眼前之人改进了儒修的施术方法,大大缩短了儒修的施法时间。 这绝对是史无前例的情况,也意味着儒修之道向前迈进了一大步,仅凭这一点,眼前的书院称作第一书院也实至名归。 “这不可能!!!” 眼瞅着对面那老头说了寥寥几个字,就给自己套上了护盾,欧阳云天内心直呼不可能,此等手段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唐明峰紧接着说道:“跨海斩长鲸!” 同样又是短短的几个字,文气猛然爆发出来,一道蓝色的巨鲸带着澎湃磅礴的文气朝着欧阳云天杀去。 而当欧阳云天好不容易给自己套上护盾时,对方的攻击已经到了。 “砰!!!” 蓝色的巨鲸尾巴使劲一拍。 欧阳云天刚刚凝聚的护盾就被拍散了,他的身躯瞬间就被拍飞出去,猛然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本以为就此殒命之时,那无边的文气瞬间消散一空,他侥幸保住了一命。 嘶~! 所有儒修都被唐明峰的手段给震惊了。 他们看得清清楚楚,听的明明白白,对方只念了五个字,文气就化作恐怖的攻击,将欧阳云天给击败了,此等手段简直惊天地泣鬼神! 若是所有儒修都掌握此等手段,那么以后其他修士就要高看他们一眼了,至少也会当做同等的对手来看待了。 “小友,你没事儿吧!” 这时唐明峰撤掉身上的文气护盾,走到欧阳云天身边,想要将他给搀扶起来,对他来说战力只是不得已为之,如果能以德服人更好。 可谁知就在这时,不甘心失败的欧阳云天从袖子里抽出一柄匕首,狠狠的刺向唐明峰。 就在他即将得手的瞬间,苏墨突然瞬移出现,对他念了出了一个字:“枯!!!” 在一字之威下,欧阳云天身上发生可怕的一幕,几乎在瞬间他手上的明亮的匕首就变得锈迹斑斑,眨眼间就化作了铁屑。 而他的身躯在转眼间变得老态龙钟,白发苍苍,布满了老年斑,又在转眼间化作了一堆枯骨,枯骨又在瞬间化作了一捧黄土。 如果说唐明峰的手段他们还能勉强接受的话,那么苏墨的手段简直就可以用神鬼莫测来形容了。 此等手段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这也是儒修所能做到的吗? 对方明明只说了一个字,怎么会有此等威能?这分明就是法则或神通才能达到的恐怖效果。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刚才还在叫嚣的儒修们,此时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个少年实在是太恐怖了。 “哼,真是找死!” 苏墨最看不惯这种输不起的人。 尽管他将欧阳云天给杀了,但在场的儒修们却不敢说什么。 一来不占理,老人家留他一条命还上前搀扶他,这小子二话不说就要捅人家,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 二来,眼前的少年实力太过恐怖,完全不是他们所能招惹的。 “多谢师尊!” 唐明峰有些心有余悸,好在师尊及时出手。 不得不说师尊的实力是越来越恐怖了,几个月前他貌似还没有这般厉害的。 师尊? 等等! 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眼前的老者拥有金色经书,那至少也是半圣修为了,没想到眼前的少年竟然是他的师尊? 别开玩笑了好吧? 到底是什么人才有资格做半圣的师尊,这天下第一书院简直是卧虎藏龙啊! 苏墨毫不在意的说道:“好了,你们继续!” 如今他的实力再次提高许多,九儿的事情令他耿耿于怀,为了保护好身边人,他已经快将那首正气歌给写完了。 他发现儒修的尽头,就是言出法随。 也并非完全无敌,对上仙人之流恐怕就要大打折扣了,但对上凡人一个字就能掌控生死。 这时楚文远越众而出道:“敢问前辈是否是圣人至尊?” 唐明峰答道:“非也,不过是亚圣而已。” 天呐! 竟然是亚圣之尊! 要知道在整个天玄大陆,儒修的最高层次也就是半圣了,没想到眼前之人竟然是一位亚圣。 也就意味着唐明峰是天玄大陆文气最高的人了,已经站在了儒修的最顶端,妥妥的前辈高人。 他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儒修全都跪倒在地,恭敬大声的参拜道:“后进末学弟子参拜亚圣!” 在场上千儒修异口同声的参拜道。 此时人数已经达上千人,陆续还有儒修赶来。 唐明峰谦虚的说道:“都起来吧,学无先后,达者为先,尔等将来的成就未必不能超过我。” 好好听听! 人家光是这份气度,就配的上亚圣之位。 最先赶到的儒修此时心中激动不已,他们知道这趟来对了,不仅见证了天玄大陆第一亚圣的风采,还要见证天下第一书院的诞生。 楚文远拱手低头说道:“武斗我们输的心服口服,想必是前辈改进了儒修之道的规则,对我等儒修来说无异于一件天大的好事,但想要我们承认天下第一书院的名头,还没那么容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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