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仙人声势浩大的一击。 引得千里范围内灵力异常,火元素躁动。 成功引起了散修和青玄宗修士的注意,不知情的修士还以为是天材地宝降世,纷纷御剑飞行过来查看。 而当他们看到脚下踩着白色祥云的“仙人”时,一个个惊为天人。 按照修真常识来说,凡是脚下能踩着白色祥云的,那就已经是天仙之流了,这是仙与凡的最明显的区别。 修士们都对杜青藤露出了无比羡慕和崇敬的表情。 “不知上仙在此,是我等唐突了。”江慕白代表青玄宗向上仙赔罪。 这三人之中唐玉祁他认得,早些年甚是仰慕。 还为此动过凡心,但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至于那两位老者,他就没什么印象了,像此等神龙不见手的老牌修士一般是不会轻易现身的。 杜青藤抚须道:“无妨,老朽与墨宝斋有仇,尔等尽量远离一些!” 听到有人称呼他为上仙,心里美滋滋的。 实际上他不过是一名散仙罢了。 前阵子渡劫失败后强行兵解,虽保住了性命,却无法飞升仙界。渡劫后所降下的一点仙灵之力,勉强让他凝聚了散仙之体,与真正的天仙差远了。 但散仙在整个修真界已经算得上顶端的存在。 许多宗门就有不少散仙担任客卿,或太上长老之职,也就是传说中的陆地神仙。 听到仙人的话,修士们都选择远离此地观战,谁也不知仙人施展手段有多么的恐怖,刚才那一击就已经十分惊人了。 “墨宝斋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之前青玄宗与佛修再此战斗,如今更是引得仙人出手。” “这下子可有好戏看了。” “仙人出手,能调动天地威能,估计这清河镇都要跟着遭殃。” “曾经宗门撵下山的弃徒,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散修们议论纷纷,能亲眼得见仙人出手,说出去能吹嘘好多年的。 而青玄宗弟子,则对苏墨极尽挖苦。 毕竟当年宗门大比末尾的存在,却一次次的刷新他们的认知,令他们这些天之骄子心里很不舒服。 最见不得你好的,往往都是身边人。 看到有数千名修士在远处观战,杜青藤感到十分得意,他喜欢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看来不放个大招是不行了! 杜青藤再次举起双手,全身法力古荡,衣服猎猎作响。 天地间的火灵之力再次聚集起来,这次他全力以赴,一出手就使出了七成法力,剩下的三成留作保命用。 不得不说,直接特效拉满。 漫天的火灵之力在欢腾,在跳跃。 整个天空都被染成了火红色,红彤彤的覆盖千里范围。 凝聚出一颗又一颗的火球,在空中熊熊燃烧着,求数量足有数千。 这一次调动法力,可不是十息了。 为了憋出这个大招,杜青藤足足准备了一盏茶的时间。 修士们全都被天空所呈现的异像给震惊了。 “不愧是仙人呐,这招式看起来能毁天灭地!” “能沟通天地之力,恐怕也只有仙人之流才能做到了。” “此等威能灭一座大城都绰绰有余吧?实在令我等修士汗颜!” 杜青藤大汗淋漓,这大招消耗灵力极大,他又不好意思当着众修士的面儿嗑药。 还好! 总算可以释放出去了。 他已经想象到那些修士被震惊的目光了,甚至能载入到修真界的史册当中。 “灭世之焱!” 随着响彻天地的一声怒吼,数千颗大火球从天而降。 就像是群星坠落一般,一颗颗燃烧着的大火球托着黑色烟雾朝着地面坠落。 万星坠落! 毁天灭地! 清河镇的百姓们看到如此骇人情景,不害怕那是假的,但心里已经有些麻木了,他们更愿意相信九龙女会保护他们。 作为凡人他们什么也做不了,小孩子闷却兴奋的叫嚷起来。 “烟花,好多烟花!” “好漂亮啊!” 绚烂的烟花,也是最美丽的死亡颜色, 修士们已经不忍再看下去,这些蝼蚁般的凡人注定了要被收割性命。 “真是无知者无畏!” “咦?没有惊慌失措,难道下面的百姓都傻了吗?” “蝼蚁,岂知天地之威!” 就在上千火球坠落之时,忽然间清河镇的上空出现了一个太极阴阳图。 一黑一白两条小鱼在相互追逐,绕着圈的不停转动,这时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惊天动地般的火球,在遇到太极阴阳图的时候,全都被无声无息的吸纳了进去,连个泡都没冒出来,将整个清河镇完美的保护了起来。 阵法在吸收完这些火球后,变的更加牢固。 如此匪夷所思的一幕,让观战的修士们全都傻眼了。 这你能信? 一个小小的清河镇居然布置有如此神奇的大阵,就算是青玄宗也没有这么牛逼的大阵守护啊! 酸了! 牙都酸掉了! 那些青玄宗的修士全都羡慕嫉妒恨,前阵子被魔宗袭击,要是有这么强悍的大阵也不用死伤那么多同门了。 这清河镇究竟是被谁保护着的? 是传说中的九龙女? 还是被仙人仇视的墨门呢?难道就凭那个被撵下山的战五渣?那怎么可能,这种玩笑并不好笑。 墨宝斋内。 苏墨等人齐聚一堂。 阵法是跟谷清涟共同完善的,不过是依葫芦画瓢,为此还花费了他大几千灵石。 沐剑晨挖坑,慧光往坑里丢原石,清涟负责阵眼的布置,苏墨负责运筹帷幄,统筹全局。(额,其实就是睡大觉) 却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居然顶住了那漫天的攻击。 沐剑晨早已按耐不住,抱拳说道:“师尊,弟子请求出战!” 慧光也不甘示弱道:“师尊,我请求烧火做饭!” “.......” “我跟清涟姐逛街买菜,顺便看看新的胭脂水粉到货没。” “.......” 苏墨有些无语,明明人家都打上门来了,除了沐剑晨还靠谱点儿外,其他人全都指望不上啊。 “走吧剑晨,随为师去解决麻烦!” “师尊,你且歇着吧,对付这些宵小之徒我一人足矣。” 听听,这才是好徒儿啊! 一人就扛下了所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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