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清涟对九儿口中的神仙哥哥感到很好奇。 到底是怎样的奇男子,才能炼制出那么多带丹纹的完美丹药,随手画的符箓威力也如此惊人。 “是姐姐错了,九儿的符箓还真是厉害呢,我会让柳老重新鉴定的。” “昂,我神仙哥哥是最厉害的。” “九儿,你不缺修真装备,怎么还穿着这身棉袄?”谷清涟纳闷的问道。 “因为这身衣服是哥哥给我买的啊!” 听到这个答案,谷清涟有些动容,神仙哥哥大概就是她的全部吧。 一路上她了解了小九的身世,对这个小女孩的悲惨遭遇感到难过,直到遇到了神仙哥哥她才真正的感到幸福。 两人回到灵宝阁,柳老已经将之前的宝物鉴定完毕。 “回谷掌柜,那些物品总估价为一百零九万下品灵石,鬼王内丹和鬼角可单独拿出来拍卖。” “嗯,辛苦柳老了,顺便将这些符箓都按照四级符箓价格来算吧。” 柳老闻言大吃一惊! 四级符箓少之又少,那些符箓大师一年也不见得能刻画出一张四级符箓来,这种符箓完全就是保命的存在。 可谷掌柜居然将手里的二十一张符箓,全都按照四阶符箓来算价格,这简直太过离谱了些。 若不是九儿看上去人畜无害,柳老甚至都怀疑谷掌柜是不是被她给劫持了。 “这.....谷掌柜,如果真有四阶的威能,何不拿到天澜宝阁拍卖了呢?”柳老提议道。 “好主意。”谷清涟想了想就应了下来。 “九儿,姐姐先把装备的钱给你,剩下的拿去拍卖,到时候你将会赚的更多,这样安排你可否满意?” “嗯,我听姐姐的。” 九儿收了一百零九万颗下品灵石,以前一文钱在她眼里都是十分宝贵的,可如今拿着百万颗灵石却也没那么激动了。 或许钱多到一定程度,就成了数字吧。 倘若哥哥知道她赚了这么多灵石,一定会夸她的吧。 “对了姐姐,我还缺修真功法,不知姐姐这里有卖的吗?”九儿询问道。 谷清涟柔声说道:“姐姐这灵宝阁不过是分店而已,最多只有黄阶上品的功法,你想要获得更好的功法,只有去天澜宝阁碰碰运气了。” “谷掌柜有了这些东西,想必那个赌约就能赢了吧,说不定能回到天澜城总部执掌谷家。”柳老恭贺道。 “但愿吧,想要赢的话好像还差点火候。”谷清涟的摇了摇头。 自己的兄长可不是善茬,想要赢他太难了,她要是有九儿一样的哥哥就好了。 “姐姐,什么赌约啊?九儿帮你!”九儿好奇的问道。 “你还小,姐姐就不告诉你了。”谷清涟婉拒道。 唉! 柳老对此化作一声叹息。 谷大掌柜就是太心善了,明明九儿这丫头不简单,如此好机会她却不肯说。 “姐姐,突破金丹期需要什么丹药啊?” “金元丹,它的价值可不菲,姐姐我这里只有一颗普通品质的,要不要买下它?一颗价值五十万灵石哦。”谷清涟丹药拿了出来,在九儿面前晃了晃。 九儿听到这个价格,将头摇得向拨浪鼓一样,她将金元丹的外貌特征默默的记了下来。 金元丹通体金色,就仿佛是丹药上面度了一层金,那浓郁的灵力,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得到。 “不就是金元丹嘛,回头我让哥哥帮我弄一些带丹纹的。”九儿不服气的说道。 谷清涟和柳老听到后立刻就不淡定了。 相互对望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 别人说这话他俩是不会信的,可想到上次九儿弄到的完美筑基丹,还真有这个可能性。 金元丹的产量比筑基丹还要稀少,毕竟金丹期在修真界已经算得上是高手,在宗门里都可以担任长老了。 而带丹纹的金元丹更是万中无一,说是五级丹药都不为过,绝对有市无价。 柳老想要开口,谷清涟却对他摇了摇头。 生意归生意,但她不想利用九儿。 “走吧九儿,姐姐带你去街上买点好吃的带回去,让你哥哥也尝尝。”谷清涟提议道。 “好!”九儿双手赞同。 也不知哥哥吃上饭了没,那个笨手笨脚的慧光也不知能不能把饭做好。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九儿的大娘张氏这两个里可没有消停。 一百两银子也花出去了,本以为舍得了孩子能套着狼,谁知道连朵水花儿都没有听到。 于是她打发丈夫老张去县衙打听,结果却听说县老爷闭门谢客了,谁也不见。 肥婆张氏闻言当时就怒了,一百两白花花的银子,岂能说没就没了? 她又让老张去敲鸣冤鼓,可结果老张一敲坏了事儿了,直接被关进了大牢里。 没天理,没王法了啊! 泼辣的张氏一气之下,前往府城泗水城击鼓鸣冤,一路风餐露宿,靠着两条腿硬是走到了泗水城。 为此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整个人蓬头垢面的就像是难民或乞丐。 来到府衙后,她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在这一刻爆发了。 她要敲鸣冤鼓! 她要告倒王允礼这个贪官! 她要让九儿倾家荡产! “干什么的?!”有衙役喝问道。 张氏顾不得许多了,她猛然爆发出全身的力量,径直跑到鸣冤鼓下面,即便有两个衙役眼疾手快抱住了她,也没能阻止张氏这个肥婆。 张氏用尽全力敲响了鸣冤鼓! “咚!” “咚!” “咚!” 鼓声将附近的百姓都吸引了过来,这玩意儿只要敲了,甭管有罪没罪都要先打二十大板的。 “升堂!!!” “威武!!!” 衙役们两旁站立,水火棍敲得邦邦响。 张氏吓的一哆嗦,但既然来了就没退路了,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府台老爷唐如涧快步走来,从有人击鼓到上堂未曾耽误片刻,他一身绯色的官袍,看上去儒雅俊秀。 他师从前宰相唐明峰,在儒道界被人誉为二唐。 唐如涧堂上坐端后,立即从签筒里扔出一根令签喝道:“先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二十大板板板到肉。 张氏叫的一个凄惨,不知道的还以为杀猪呢,惨叫声吸引了更多人在堂外围观。 正在逛街的九儿和谷清涟见有热闹看,也挤了进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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