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大人英明!!!” 大殿内绝大多数人都赞同宗主的决定,这样既保存了实力,又不会彻底得罪佛门,至于韩长老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听到这里何雨晴也舒了一口气,此事实际上与她有莫大的关系,她都想着要不要再从画儿里走出去,以无上战力平息了战火。 老实说,菩萨的高端战力实在是令她有些迷醉呢。 “江宗主有令,韩长老乃咎由自取,青玄宗门人即刻返回可既往不咎!” 随着江宗主的口谕,战场上余下的两千多名弟子如蒙大赦,纷纷脱离战团,转眼间只剩下了韩大长老。 “该死,你们统统都该死!!!”韩长老哪里还不明白他被宗门抛弃了。 “阿弥陀佛,施主还是放下屠刀吧!”圆真双手合十,不愿再手沾人族鲜血。 这种无端的内耗实在不应该,这方世界除了人族修士外,妖魔鬼怪横行,一直觊觎着神州大地。 “哼!想得美,就算死我也要苏墨小儿陪葬!!!”韩长老怒发冲冠,看着下方的墨宝斋恨不得一掌拍个粉碎。 “老匹夫,我是如何招你惹你了?你要置我于死地!我只想安静画个画儿而已!”苏墨实在气不过,双手放在嘴边大声的喊道。 韩大长老怒斥道:“哼,少花言巧语,我儿子韩荣升、裴长老、贾白虎全都是你害死的!” “你大爷的,我区区炼气一层,如何能杀了你儿子和裴长老?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苏墨据理力争道。 他的话引起了一阵哄堂大笑。 很明显,以苏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杀了裴长老,就算对方站着让他砍,也无法伤及分毫。 韩大长老面红耳赤,都怪他脾气火爆,听仆人小武说他儿子去墨宝斋一夜未归时,就下意识的认为是墨宝斋所为,可却忽视了那俩小娃娃的实力。biqubao.com “我知道是谁杀了你儿子!”这时九儿突然喊道。 “是谁?快说!!!”韩长老如同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他太想知道杀死儿子的真凶到底是谁了。 “是菩萨,昨晚那三个坏蛋要谋害我和哥哥,然后菩萨就出现了,只是轻轻给了他们一掌,三人就灰飞烟灭了。”九儿煞有介事的说道,而且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众人听到这里都沉默了。 九岁孩子撒谎的可能性极低,再加上昨晚那伟岸的佛光,还真有可能是菩萨下凡亲自出手了。 想到这里,和尚们愈发的认为墨宝斋不简单。 能让菩萨亲至诛杀恶贼,那得是何等显赫的身份才能请动菩萨啊! 莫非这苏墨乃是佛陀转世? 也只有这个可能,菩萨才会亲自下凡救他了。 也只有如此,他的画作才会具有无上禅意和佛法,尽管他说他有师尊,但长久以来只有他兄妹二人相依为命,恐怕师尊之说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 “胡说八道,老夫不信!”韩大长老听到是菩萨灭了他儿子,内心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哪怕说是被妖魔给灭了他心里也会好受一些。 为了灭掉墨宝斋死了这么多人。 最后却引出了如此离奇的故事,韩长老岂能接受! 这些和尚绝不放过他,即便他活着回去,不死也要脱层皮,想到这里他心存死志。 “去死吧!!!” 他燃烧了全身的精血,化作一道流光从空中直坠而下。 “快拦住他!!!” 然而他的速度太快了,完全不要命了,根本来不及阻止,当他飞到墨宝斋上空时,猛然间自爆了。 “轰隆!!!” 巨大的能量释放出来,就像是一轮小太阳。 苏墨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完犊子了! 然而,剧烈的爆炸过后墨宝斋却安然无恙。只有九儿看到爆炸降临时,一棵苍天古树的虚影再次浮现,那遮天蔽日的树枝抵挡住了攻击,最终却也化作点点星芒消失不见。 咦? 在如此剧烈的爆炸下,墨宝斋居然毫发未损,莫非真是菩萨保佑?否则根本说不通啊!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众僧纷纷双手合十,将功劳归给了菩萨和佛陀。 “多谢各位大师相助,苏墨感激不尽!” 苏墨的心情有些沉重,毕竟为了保护他可是牺牲了那么多位高僧。 高僧们商议一番后,决定轮流值守,其余僧人都原路返回。 当回到屋中,苏墨赫然发现房间内悬挂的那幅古松图,已经四分五裂开来,只要九儿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苏墨带着伤感缅怀的心情低声念道: “空观大师!” “镜尘大师!” “明释大师!” “虚尘大师!” ..... 苏墨一连念出了十几位大师的名号,甚至还有一些不知其名号的大师。 见哥哥如此伤感,九儿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当她抬头看到墙上的菩萨何雨晴顿时有了主意。 九儿提议道:“哥哥,要不你给这些大师们画一幅画吧?将他们都画在一起。” 听到九儿的话,苏墨顿时精神一震! 是啊! 既然缅怀他们,为什么不将他们都画出来呢? 生前他们可都是很喜欢自己的画儿。 苏墨想到就立即行动。 趁着脑子里的音容笑貌还比较清晰,得抓紧时间画才行。 如此多的人物,若是一张纸画一个有些不妥,花费的时间也太久了。 不如将他们统统画在一起,以后看到了也能缅怀一下。 可问题又来了,将他们画到一起后,如何才能不尴尬又和谐呢? 对了! 就画个罗汉图吧! 连续三天苏墨都没有出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停的画画,实在累了就趴在桌子上眯一会儿,饿了就啃一个凉包子。 终于紧赶慢赶之下,用了几乎三天三夜,才将罗汉图给完成了。 “九儿,去请圆真大师过来!” “好的哥哥。” 圆真闻言赶了过来,听到小九说他哥哥最近几天都不停的画画,而且画的还是诸位大师时,内心很是欣慰。 “不知小友唤我何事?” “圣僧你来看看,有些大师的名号我不知道,你是否能认得?” 当圆真看到桌子上的罗汉图时,眼睛顿时瞪得溜圆,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目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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