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灵符,都是由无垢笔绘制的,而且蘸取的是他的纯阳童子血。 他是纯阳之体,这样的体质,对脏东西有天然的杀伤力。 再加上这么多年吴凡学习阴阳风水术,本身的阳气又比较旺盛。 他的血,加上无垢笔的威力,恐怕只有鬼王才能抵挡。 少女眼睛亮亮的,看着吴凡,“谢谢你。” 吴凡摇头,“你能活着,就是最好的感谢。” 说完,吴凡抱着少女,走向杨君乙。 杨君乙手电筒往吴凡这边一照,实际上是在照吴凡怀中的少女。 “我贴的灵符毁了。”杨君乙说道。 “嗯!” 在少女攻击他的时候,吴凡就知道他闻到的烧焦味,是什么了。 那就是灵符烧焦的味道,之前的宽大的墓穴之中,里面腐烂的味道比较重,掩盖了灵符烧焦的味道。 进入通道之后,这种味道才变得明显。 实际上,灵符烧得很慢,就是为了减少味道,不引起吴凡两人的注意。 若是一般的人,即便是在通道中,也闻不到。 “乙哥,我给她们两人也画上。” 杨君乙没有说话,看了一眼吴凡手中的少女,微微松开手,让两名少女靠在他的肩膀上。 下一刻,在吴凡目瞪口呆中,只见杨君乙手起手落,哗啦几下,就将两名少女身上的衣衫,从肩膀处撕裂开来,直接露出整条手臂。 整个动作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吴凡:“……” “其实不用撕,画手上就行了。”这句话吴凡没有说出来。 之前他撕裂少女的衣服,不过是因为少女意识受到控制,不能画在手上。 而灵符必须要直接画在肌肤上才能有效,情急之下做出来的动作。 如果不是杨君乙毫无波澜的脸,换做是别人,吴凡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故意的。 “啊!” “啊!” 两名少女这是才反应过来,发出两声弱弱的尖叫。 内心好笑且无奈,吴凡强忍着,默默的走过去,在两位少女的手臂上画上灵符。 然后,和之前以前,又在两名少女的手掌心各绘制一张灵符。 “有这两张灵符,任何脏东西都碰不得你们。”吴凡说道,“你们跟着我们,反而比较危险。” 杨君乙一下子懂了吴凡的意思,将两名少女靠墙放在地上。 吴凡也将怀中的少女和另外两名少女放在一起。 墓穴没有光线,只有两支手电筒。 三名少女头发凌乱,死死的捂住胸口的衣服,深怕走光,露出来的肌肤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口。 三人站在吴凡和杨君乙的面前,摇摇欲坠,楚楚可怜。 这样的画面,让吴凡产生一种他是坏人的错觉,要是这个画面曝光出去,再经过无良媒体的胡编乱造,说不定他和杨君乙两人在网络上瞬间就火了。 当然,是黑火! 一瞬间,吴凡脑海闪过许多画面,摇摇头,吴凡将手中的手电筒递过去。 “你们可以在这里等我们,也可以自行找到出去的路。”吴凡说道。 少女一号将手电筒接过去,“谢谢两位先生,我们在此处等你们,外面的村民,恐怕也不会让我们出去。” “嗯!好,你们注意一些。” 说完,吴凡从背包里面拿出一些吃食,分给三位少女。 吃食是李清月准备的,每个人的背包里面都有。 三位少女将东西接过来,看到东西的包装,不由得一惊。 “怎么了?”吴凡问道。 少女一号微微一笑,“这东西很贵,一千块钱一小罐,不过营养价值很高,谢谢。” 一千块钱一盒? 吴凡看着只有三百毫升左右的小盒子,顿时惊讶! 不过转瞬之后,吴凡就想到李清月的身份。 钱多得花不完,买东西估计根本就不在乎东西的价格,只看这个东西值不值得。 最后,杨君乙掏出一根电棍,递给其中一名少女。 少女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杨君乙,默默的结果电棍。 见交代得差不多了,吴凡和杨君乙准备离开。 “谢谢!” 三位少女目送两人离去,齐声说道。 吴凡和杨君乙没有回头,消失在拐角处。 “这两人是谁啊?”其中一个少女问道。 “不知道。”另外一名少女回答,“应该是阴阳风水师。” “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恐怕身家不少。” “他们有点帅!” …… 吴凡两人越走越远,三名少女的声音渐渐消失。 两人穿过通道,前面又是一个墓室,不过这个墓室比之前的墓室都要大,朦胧的月光从墓室顶上照射下来。 地上,树影斑驳,两人抬头望去,只能看到稀疏的树叶。 顺着树叶往下,两人这才看到,墓室里面,有一个超级大的树干,树干恐怕有五六个人环抱那么粗,整个树干光溜溜的,在接近墓室顶端的时候,才长出几片树叶。 “阴阳树!”杨君乙盯着前面的大树,吐出三个字。 吴凡也有些诧异,没有想到,阴阳树竟然长在墓室之中。 这个墓室没有顶,也不知道是之前就留下的缺口,还是后面阴阳树树干直接将墓室的顶弄掉了。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在接近墓室顶端的地方,阴阳树长出了很多分支,这些分支上面都没有树叶,就像是专门用来挂东西的。 而挂的东西,赫然就是人。 那里,有数不清的骷髅,还有一些没有腐烂的尸体。 “是你们!” 突然,上面挂着的尸体,有一句竟然开口了。 两人定睛一眼,只见这具“尸体”身穿黑衣,面容藏在阴影中,看不清样子。 “是你。”杨君乙微微挑眉。 “没有想到,你们两人竟然能够直接找到阴阳树的根。”“尸体”说话的时候,忍不住咳嗽了两人。 吴凡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昨天晚上,是你攻击的阴阳树?”杨君乙又问道。 昨天晚上,攻击阴阳树? 吴凡脑中一清明,这人,就是昨天晚上冲进小屋的黑影,杨君乙还将他的手电筒打碎了。 “呵呵!”黑影冷笑一声,“昨天晚上?你们难道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天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918/690427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