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星笑着,将毛笔放下。 “说实话,我本来是没有报多大希望的,这些年,我找了不少人来看,大师你是第一个远远的看了一眼,就知道这只毛笔不普通的人。” 看到陨星的神色,再根据陨星的话,吴凡明白,这个陨星不仅仅知道这支笔有问题,而且没有什么危险。 并不是带着煞气的都是想要谋害人性命的,有极少的一些人是心中有某种执念,一直未消而已。 吴凡没有说话,既然这个陨星主动找到他,定然会将她的目的说出来。 果然,陨星见吴凡不开口,接着说道:“得到这只毛笔是两年前,当时是在一个垃圾堆里面看到的,一眼我就觉得这只毛笔不寻常,就将它捡回了家。” “你是文物修复师?”吴凡冷不丁的问出一句话。 陨星微微一愣,随即点点头,“是的,我是文物修复师。” 陨星本来想问吴凡是怎么知道的,但是想到这两天看到的直播,知道吴凡有一些神秘莫测的本领。 “我只是随意问一下,你继续。”吴凡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一晚上没有睡,不仅如此,还一直都在奔波,此时坐下来,吴凡只觉得困意不断的袭来。 陨星目光微微闪了闪,继续说道:“我是文物修复师,几岁开始,我就跟着老师学习修复文物,到现在,我修复的文物起码有四位数。” 陨星停下来,微微仰起头,说道:“有时候,我仿佛感觉每一件文物都有它特定的磁场,不,应该说是情感。我能感觉到文物上面的喜怒哀乐,老师说,我这是对文物具有天生的亲和力,因此,我修复的文物,才比别人好。” “这一只笔,给我的感觉很强烈,不像是别的文物,身上的情感都是淡淡的,这一只笔即便是远远的看着,我也能感受到它身上浓浓的悲伤。” “我拜访了一些很有名气的大师,不过却没有一个人能帮助它。” 陨星说道这里,一双好看的凤眸看着吴凡,眼中仿若有万千星辰,亮晶晶的。 “你手中的毛笔,上面的笔毛,是不是用胎发所做?”吴凡问道。 陨星将毛笔那在手中,轻轻的抚摸参差不齐的笔毛,点头道:“是的,凭我的经验判断,这上面的就是人的胎发。” 面对“胎发”这个名词,直播间有人疑惑了。 【胎发,什么是胎发?】 【难道是没有出声的胎儿的头发?】 【恶寒!这有点恐怖。】 【你们说什么呢?胎发,就是指人出娘胎就带着的头发。】 【对对对,就是人第一次剃下来的头发,还胎儿的头发,你们想象力真丰富。】 【我知道这个,我妈告诉我,我的胎发她留起来的,现在还保存的很好。】 【用胎发做笔毛,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 直播间众说纷纭,倒是知道了胎发究竟是什么东西。 尤其是很多年轻人,更是闻所未闻。 “以我的经验来看,有灵体附在这毛笔上了,如果你想要知道这毛笔的情况,就需要问灵。”吴凡说道。 “好,大师觉得应该怎样就怎样,需要什么,我全力配合,如果需要另外加钱,也可以。” 陨星的脸上,明显有些激动。 吴凡轻笑一声,“不需要加钱,不过需要你的帮助。” 吴凡话音刚落,陨星就迫不及待的说道:“大师尽管说,我定然全力配合。” 重复的话,表示陨星心中迫切的希望。 吴凡动了动有些酸软的脖子,说道:“问灵,是需要当面问的,就像是我们操作电脑一样,不过,电脑可以远程操作,问灵也可以,需要借助你的手。你将你的真实姓名,生辰八字全都私发给我,我来远程操控你。” “远程操控我?”陨星微微睁大眼,想来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 不仅仅是陨星,就连直播间的众人都直呼不可思议。 【还能远程操控人?】 【那且不是说只要知道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就能够随时控制一个人了。】 【我感觉没有那么简单,要是这样的话,这个世界上的玄学大佬不少,那且不是可以为所欲为了。】 【大师说了,就像是操控电脑,别人远程操控我们的电脑,还要经过我们本人同意呢?哪里能够那么容易。】 【楼上分析得不错,我支持。】 【这样我就放心了。】 …… 在直播间众人讨论的时候,吴凡收到了陨星发过来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吴凡打开书桌下面的抽屉,拿出来一个巴掌大小的稻草人。 接着,吴凡再拿出一张黄纸,一分为二,一张写着陨星的名字,一张写着陨星的生辰八字。 不过,吴凡写的时候注意了,镜头并不能拍到吴凡写的是什么,只看到吴凡拿出一只毛笔,手腕在动。 做好这一切,吴凡将稻草人平放在桌子上。 他再从抽屉里面拿出七根银针,分别在插在稻草人身上。 “陨星,接下来,你要放空你的大脑,想着我正在做的事情,紧接着,你会听到我的声音,征求你的同意,你若是愿意,我远程操控才会成功,明白吗?” “嗯。”陨星轻轻点头。 此时,她只感觉有点玄妙,要接受一个人操控她的身体,并且这个人还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 作为一个年轻女孩儿,陨星只感觉身体有些异样。 吴凡面色严肃,“你的意识若是出现抗拒的情况,我远程操控就不会成功。在我操控你的过程当中,若是你的意识抗拒,我的操控就会立马中断,所以,你需要全身心的配合我。”m.biqubao.com “明白。大师请放心。”陨星很快调整下来心理状态。 既然决定要做,就要有一个好的心态去做,忸忸怩怩的,反而做不好事情。 “好,我要开始了,你心中不要有杂念,要相信我,全身心都交给我。”吴凡的声音放平缓,略微有些沙哑的感觉,反而有一种别样的说服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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