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凡说得准,证明吴凡本事不错,有这种本事的人给他家祖坟看风水,那不是非常牛叉。 哲哲哲的回答,无疑是证实了吴凡心中的猜想。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家住在汴安市吗?”吴凡又问道。 “我的个妈,真的是神了。”哲哲哲兴奋的大喊大叫,“大师,我要跪了!” 树叶子:大师神了! 但是,那些小号还在弹幕。 【这是什么操作?你们见过有人通过一个墓地看出这么多东西的吗?】 【两个人是串通好的吧!就为了哄骗你们这些无知的人。】 【骗子,混蛋,滚出去!】 【现在的直播间还真是什么人都有,毁三观啊!都是一些不务正业想要不劳而获的人。】 【这样的人怎么不去死,活着简直是浪费空气!】 …… 屏幕上的弹幕全是一片骂声,即便是有人为吴凡说话,也会很快淹没在骂声之中,看来这个人数还真不少。 吴凡有些动怒了。 有人不爽他,回抹黑他,都可以理解,但是用这样恶毒的话骂人,谁都不能忍。 吴凡的脸冷下来,双目冷冷的看着直播间。 仅仅是这样的目光,顿时让直播间所有的人一愣。 这样的目光不是凶恶,而是冷,冷得仿佛一把冰刀插进人的心脏一般,让人忍不住一激灵。 以至于,直播间的弹幕突然间停了,十来秒钟的时间,直播间的弹幕一直停着没有动。 吴凡开口了,“我动了有些人的蛋糕,我很明白,你们可以抹黑我,但是这般诅咒我,不怕报应到你们身上吗?” 吴凡的声音和他的目光一样的冰冷,在直播间回响。 片刻之后。 【你这是什么意思?威胁我?】 【你这狗币骗人,难道还不允许我们说吗?】 【笑话,我们实话实说,怕什么报应。】 【会遭到报应的,是你这个不知廉耻骗人的杂毛吧!】 【我是一名风水师,我就能证明,你就是骗子。】 …… 吴凡冷笑,这些人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你们可知道,若是因为你们的蓄意挑拨,导致哲哲哲的家人丢掉性命,这个因果,会由你们来承担。” “人命,这因果你们担得起吗?” “你们的家人,又承担得起吗?” 吴凡一声声的质问,所有的人愣住了。 树叶子:那还不简单,怎么害人,就怎么还回去呗! 再见:同意。 莫挨老子:这些人怂了,敢抹黑,不敢承认啊! 鲨鱼:刚到,没有想到竟然看到有人污蔑大师,这才多少热度,就有人坐不住了。 直播间此时接近七千人,弹幕上全都是为了吴凡说话,那些抹黑吴凡的人,现在一句话也不敢说。 就像莫挨老子说的一样,这些人怂了。 他们敢收钱抹黑吴凡,但是,这个大师的厉害之处,他们也多少了解一些。 他们收的钱不多,为了这点钱,真的要摊上什么因果,那就不值当了。 至于那些本身就会一点风水皮毛的,本身就明白承担因果这个事情,甚至这种事发生到阴阳风水师身上,承担的后果,比普通人更重。 就在此时,吴凡突然发现,直播间突然少了五百来人。 那些抹黑的新账号,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直播间安静了,吴凡这才说道:“哲哲哲,你这个事情可能有些大条了,你私信我,我下播以后联系你。” “不是,大师,你别吓我,你这样我好害怕。”哲哲哲弱弱的说道,像一个暴风雨之夜瑟瑟发抖的小女生。 不过,直播间没有人嘲笑他,反而都表示深深的同情。 没有一个人在面对风水大师不好的预言之后还有好心态的,特别是这个大师还特别准。 想了想,吴凡补充道:“确切的说,是你妹妹的孩子,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让这个孩子在你们的眼皮底下,一刻也不能离开大人的视线,其余的,等我到了再说。” “好好好!”哲哲哲彻底慌了,“大师,我先退了,我好慌。” 吴凡点点头,直接断掉连麦。 哲哲哲奶奶墓地的情况,和李家老爷子的墓地一样。 现在,哲哲哲妹妹家的情况,与房东李昌家的情况一模一样,那哲哲哲妹妹的孩子,很有可能出事。biqubao.com 就是不知道,这孩子究竟会在什么时候出事? 断掉连麦之后,哲哲哲将他的手机号私发给吴凡,随后直接退出了直播间,急忙拨打电话。 刚接通,哲哲哲便迫不及待冲着电话喊道:“喂!老妹,我外甥呢?” “上学去了,哥,你脑子坏了?” “不行,赶紧把他接回来,赶快!” “不是,好端端的去接他干什么?而且我们都在上班呢!” “老妹,你哥我会骗你吗?我刚才请大师看了奶奶的墓地,大师说我外甥会出事,你赶紧把外甥接回来。” “我靠,踏马什么大师,竟然敢咒我的儿子,你身为舅舅,竟然和大师一伙。” “不是……”哲哲哲觉得有口难言。 “哥,以后别让我听到这样的话,还有那个大师,以后我见一次打一次。” 嘟嘟嘟! 电话中,传来忙音。 “这傻子,不信我。” 哲哲哲看着手机,“不行,我要亲自去接我外甥。” 哲哲哲火速将手机揣在裤兜中,火急火燎的往山下赶。 直播间中,弹幕滚滚。 鲨鱼:大师,那人妹妹的孩子还有救吗? 莫挨老子:鲨鱼,你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树叶子:我也好奇。 鲨鱼:昨天傍晚,我老婆提出离婚,我心情郁闷到了极点,突然就吐出一口血,脑袋昏昏沉沉的,然后就朝着太阳离去的方向走去,最后昏迷了。 “西方,五行属金。”吴凡的声音突然在直播间响起,“也是你命不该绝,在那样的情况下,竟然朝着西方走,若是你朝着其他方向走,恐怕……” 吴凡话没有说完,但是大家都明白吴凡这话的意思。 鲨鱼:大师说得太对了,若是我昨天昏迷在其他地方,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我,恐怕就不能在这里说话了。 鲨鱼:最惊奇的是,我的主治医生竟然姓金。 莫挨老子:我靠,大师,请收下我的膝盖。 树叶子:我感觉大师这一单的钱收少了。 直播间的人呆住了。 看看,人言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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