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被我吸收融为一体了,你们不准走,不准离开,只有和我一起,我们才能得到永生。” 白老爷子的灵魂撕心裂肺的呐喊。 他伸出手,朝着山客道人的灵魂抓去。 但是他惊恐的看到,手指上也出现一个个灵魂化作的小人,这些人对他露出笑容,手中拿着小锯子将他的手指一根根的全都锯掉。 “我不会失败的。”白老爷子不甘的喊着。 他灵魂再次长出手指,再被小人锯掉,周而复始,最后他的身体也在镇魂曲中彻底的奔溃下来。 镇魂曲还在吹着,那些小人潸然泪下。 最后朝着山客道人方向鞠躬,在他们的身后出现了一个黑洞,风一吹,小人全都被送进了黑漆漆的洞中。 仿佛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出现过这些小人。 当黑洞合上的时候,顾浅看到师父的头发已经变得灰白。 就是被师父精心保养的胡须,此时也染上了白霜。 这短短的一首镇魂曲,让师父在一夕之间老了十年。 “师父。”顾浅不舍又心痛的去搀扶师父。 “我没事,养养还能把身体养回来的。”山客道人露出笑容,安慰徒弟。 “师父,那现在他们?”白蓟看着躺在地上的白老爷子和白陌的身体。 “你节哀顺变吧!你爷爷和爸爸也已经回不来了。”山客道人叹息一声。 “我没有想过他们还能回来,师父,我怕他们会忽然起来对我们不利,师父对不起。” 白蓟满眼是泪,在山客道人面前跪了下来。 “那不是你真正的爷爷和爸爸,你起来吧,这件事过了,我们要向前看。”山客道人上前去扶白蓟。 就在这时,何曦也朝着山客道人走了过来。 顾浅和白蓟都警惕的盯着她,怕她对师父不利,毕竟之前这个女人一直在说师父的坏话。 何曦上前,对着山客道人深鞠一躬: “前辈,我之前妄自菲薄了。我眼界小,不知道世界之大,能人辈出,我为之前的口不择言向您道歉。” 经过这次,何曦自然是不敢小瞧山客道人了。 这次要不是山客道人,他们特殊行动组全军覆灭,而她也要死在这里。 在救命之恩面前,其他的东西全都是苍白无力。 现在她也明白爷爷对山客道人偏见太深,人家那是有真本事的。 其实想想也是,要是山客道人没有一点的本事,云衍真人如何会收他为徒?! 也太把爷爷的话当一回事。 “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你们以后都是我国玄门年轻一辈的顶梁柱。玄门要靠你们了。”山客道人剧烈的咳嗽,一边说着。 “师父。”顾浅帮山客道人拍着被,顺着气。 直至山客道人吐出一口黑血,这才缓了一缓。 “世伯,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外面的人不进来,我们似乎也出不去。” “外面的人马上就来了。”山客道人并不在意,刚才镇魂曲,外面也听得到,肯定也发现了不对劲。 “师父,我能问一个问题吗?”白蓟此时心里还是满肚子的疑问。 其实这种疑问顾浅几个心中也有,不过白蓟开口了,她就没有开口问。 当然要是白蓟不问,等到回去之后她肯定也要问师父的。 “你说。”反正外面的人还没有进来,他也不妨利用这点时间给大家解惑。 “我爷爷他们杀这么多人做什么?为什么要把人引诱来这里?” “你看到他身上出现的那些个灵魂吗?其实现在的他看似强大,就是外强中干,一首镇魂曲就能让他灵魂从内部瓦解。” “师父,他杀那些人就为了吞噬灵魂,那又为什么要给我种下傀种?而不是直接将我吞噬杀掉呢?” “因为他想要得到你的身体呀! 像是你爸爸就是他灵魂的容器,而你要是不灭掉你身上的傀种,那也是要和你爸爸一样,成为他的容器。 而一旦傀种成为傀儡,身体就要用鲜血供养。 所以他才需要这么多人。 他背后的人放恶灵,出来替代你爷爷,就是要控制京白医院去做黑色产业链。 那人夺舍你爷爷之后,就让京白医院干起了非法买卖。 如果所料没错,这些人会利用医院找出器官匹配的人。 你爷爷会让控制这么两三个医生,把目标人物引到老宅,抽魂放血,进行器官移植。” 白蓟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气的颤抖。 京白医院是他们白家的根,也是他以后要为之奋斗的地方,他一直以为医院是神圣的,也是救死扶伤的地方,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日,也是罪恶滋生的地方。 “都是我,要是我能够再细致一些,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成为一个傀儡。” 白蓟一脸的自责。 “你现在就算是自责也没有用。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要拿出气魄来,安顿好那些被恶灵害死之人的家庭。 不管怎么说,别人看来,都是你爷爷做的坏事。 当然你也无须太害怕,这件事官方也会出面,最终会商讨出一个最佳的方案。” 这种事,对外肯定不会说是恶灵做的,所以最后这个锅还是要扣在白老爷子的身上。 至于赔偿,只能是变卖了所有的产业。 这边几人正在谈话的时候,地下室的门终于被人推开。 警察进门,就看到了中央铁笼子里面的众人,还有外面两具尸体。 接着就是管炎指挥警察,去拿白老爷子身上的遥控。 遥控按下,铁笼打开。 管炎几人还要在现场收集证据。 这里已经没有山客道人和顾浅什么事情了,至于白蓟还要留下处理善后。 毕竟白家发现的事情并非是小事,要是把这里的事情曝光,只怕会引起社会的动荡。 所以社会上很多玄门的事情,最后会发现并不会被报道出来。 或者说有些事情,明面上曝光出来的,和事实有着很大的差距。 而经过了这里的事情之后,特殊行动队的人也不会再对白蓟进行简单粗暴的方式对待了。 “师父,还有白兰呢?那个白兰特殊行动队会对她采取行动吗?” 顾浅并没有忘记地下室还少了一个白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898/6858775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