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就去把湿裤子换掉了。 天冷的时候换衣服也是需要勇气的,大家换完衣服那几分钟,都觉得更冷了。 南瓜汤很快煮沸,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南瓜的清香再房间里弥漫着,很清甜诱人。 大家将自己的碗筷拿出来盛了满满一碗南瓜汤,吹凉了些然后喝一口,一瞬间喉咙,肚子都能感受到暖暖的,驱散了一身的冷意。 林霜月端着碗,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哎,有谁知道咱们现在大概是走到哪里了吗?距离渔省还远吗?” 陈峰,“方向是没错的。” 陈峰和丁佳思是来过这边旅游的,但是这边的风景也跟末日前大不相同,没办法确定这个地方到底是哪里。 夏子令从碗里抬起头来,想了想道,“这边有好几个旅游点,要是能走到旅游点附近的话,我就知道咱们大概位置了,不过这雪下的这么大,看起来都是白茫茫一片的。” 林霜月,“行吧,知道大概方向没错就好,要是走错可麻烦咯。” 吃过饭后大家在房间里转了好几圈,都没找到座椅之类的东西,这就意味着他们今晚只能坐在地板上靠墙休息了,铺被子的话被子会弄脏。 段彪,“一会儿大家把外套拿出来披着,以防晚上降温又感冒了被子的话……要不要拿出来?” 林霜月犹豫了一下,“唔…不拿吧,不然弄脏了多浪费。” 反正就一晚上,冷冷就过去了。 在大家都闭眼休息的时候,一墙之隔的街上,出现了几道人影。 其中一个人就是刚才跟他们发生矛盾的人。 “真要去?那里边儿有个男的看着可不好对付。” “哪个?你说那个看起来壮壮的?切,咱们七个人,还都是男人,能打不过吗?一会儿进去就先把那个…那个女的给抓了,不怕他们不配合。” “你说那女的是病殃殃那个还是看起来很漂亮那个小女生?还别说,那女的看起来白白净净的跟个学生似的,要是能抢过来玩玩就好了。” “哈哈哈哈,也不是不行啊,你有本事你就抢呗。” 这群人小声的说着,脸上全是得意丑陋的笑,虽然季予礼那一冰盾让他们有所警惕,但没踢到铁板的时候,都是不知道怕的。 还在休息的白妗等人不知道他们准备夜袭,白妗感觉自己刚刚睡着还没一会儿,就忽然被门口的一阵声音闹醒了。 段彪和夏子令两人是靠近门口那边的,外面的人一冲进来,他们就醒了,第一时间站起来一脚踹倒两三个人,还有几个人一股脑的往里边儿冲。 天气很冷,所以陈峰和段彪都有把火球放出来取暖,这也给了这些足够的灯光去寻找看起来更好把控的白妗和丁佳思几人。 白妗身边还有个季予礼,那些人还自以为聪明的派出一个人去对付季予礼,另一个人直奔白妗二而去。 “劝你们直接投降!不然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几个火球嗖嗖的扔出来,直冲大家的脑袋,简直就是下了死手的。 夏子令脸色一下冷下来,“去尼玛的,杀人放火这事还真让我们给碰上了。” 一块拳头大小的泥巴“啪”的一下砸在一个人脸上,那人往后踉跄一下,顿时倒地了,双手拼命扒着脸上死死贴着的泥巴。 他要被憋死了! 还有人看着丁佳思脸色苍白病殃殃的样子,不做思考的就扑过去想要把人抓过来当人质,没想到陈峰背后跟长了眼睛似的,转身一个巨大的火球扔过来。 “啊啊啊啊!!” 刺啦刺啦—— 烈火燃烧皮肉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悦耳动听,再烧久一点或许还能发出滋滋冒油的声音。 房间里瞬间变得一片混乱,各种异能使用的声音不停响起。 白妗一睁眼,看见的就是一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又胖又壮,看起来很油腻,伸着手要来抓她。 她面不改色的迅速往旁边就地一滚,那人扑了个空,脸色难看,“快抓住她!” 另一个人见状放弃了攻击林霜月,一个转身朝白妗伸手抓过去,白妗眸色冷清,一脚踹在他膝盖上,对方痛呼一声,差点给跪下。 “靠!” 这样下去还怎么抓人当人质啊! 没想到一个看起来没什么伤害力的女生居然打人这么凶! 身后的林霜月冷哼一声,一拳打在那人后腰上,杀猪刀般的喊叫声顿时响起。 “玩偷袭是吧?让你偷!” 白妗那边的人看着情况不对就想喊支援回头一看才发现自家兄弟倒地的倒地,被抓的被抓,居然没有一个还好好站着的! 他慌了,看着白妗目露凶光,他们要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了,但好歹抓个人让自己能够安全离开! 这人身上居然还藏了把剪刀,刀剑锋利微弯,一刀划下去皮肉瞬间能被割开。 季予礼脸色微变,手上的冰刃已经在空中蓄势待发,下一秒对上白妗平淡无波的视线时,又沉默着消散在空中。 白妗没把这剪刀放在眼里,她直接迎了上去。 那人或许也没想到白妗会不要命一样的对上来,一瞬间都迟疑了片刻,然后迅速的回过神来,两个火球燃烧着朝白妗扔过去。 白妗异能都没用出来,凭借敏捷的身姿一下避开了两个火球。 那人露出阴狠的笑容,握着剪刀狠狠往前划,白妗身体一个后仰躲过了。biqubao.com 剪刀紧追不舍的在空中狠狠划动,一次比一次用力,白妗不停往后退,那人眼都红了,知道自己的希望只能寄托在白妗身上,因为半点没留手,刀刀致命。 很快白妗就退无可退,身后就冰冷的墙面,那人目露喜色,身后被打倒的兄弟们也目露期盼。 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在他们期盼的眼神中,剪刀尖锐的尾尖狠狠刺下去,刺啦一声在墙壁上划拉出一道又深又长的划痕。 他脸上那个马上就要得逞的笑容瞬间顿住了,其他眼含期盼的人也顿住了,下一秒,这人的膝盖和手腕一痛,手上的剪刀掉了下来,被一只白嫩的手接过去。 锋利的剪刀在白皙的手指上飞速旋转着,还不等那人反应过来,刀剑泛着刺眼的冷光朝他袭来,来不及躲避,微弯的剪刀尖一下刺入他的脖子,温热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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