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彪和林霜月选的最上面的楼层,白妗和季予礼就挑了中间楼层,下面的楼层给陈峰他们三人搜。 这栋楼每层楼都有没关上的门,估计是当时跑的急,拎着东西就走了,留下来的东西也没想着还能再回去拿了,还有一些钥匙都还在孔里。 白妗和季予礼上了楼,一人一间房开始搜东西。 这边的冬天已至都是没什么存在感的,白妗找了两间房,基本看不到什么御寒的东西,就那羽绒服来讲,是真的一件都没找到,被子这些寻常的东西倒是多的很。 白妗翻箱倒柜的找第三间房子的时候,总算找到了一包暖宝宝,还有两件羽绒服,都是女款的,毛茸茸的帽子也找到了两顶。 这房间的主人应该是个女性,而且日子过得比较精致些,也更会打扮装扮自己,衣服摸起来用料挺高级的,而且搭配的衣服很多,光是鞋子都有好几种,马丁靴、雪地靴、毛毛鞋,高跟鞋……总之白妗找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 她两只手拿不了太多东西,就又找了个袋子来,将能穿的上的鞋子都丢进去。 除了这些东西,白妗还在客厅的柜子里找到了两罐未开封的红糖姜茶,这可难得,即是食物,又带着姜,万一他们有人感冒了,或者有感冒的预兆了,可以泡来喝,比喝热水顶事一点。 除了姜茶,白妗还在厨房找到了一些保健品,各种维生素,基本都是按五瓶的分量来囤的,冰箱里还有两盒纯牛奶,米桶里甚至还有米。 白妗这会儿有些惊讶了,下面楼层的房间看得出来都是被搜刮过的,他们这儿也才六楼,居然没人上来搜过? 难道是那场地震威慑太大,弄得这边也余震,所以大家急急忙忙的跑了? 白妗没想到,这一点还真的是,只不过推着那些人跑走的,其实是变异动物的大面积迁移,那时候g家部队正好来这边,比寻常人更有远见,知道要出大事了,哪怕这边的楼层没搜干净,也及时的撤退了。 这东西太多,白妗干脆将袋子放下,就在厨房开始一个柜子一个柜子的打开来翻,米还有半袋呢,挺沉的,冰箱冷冻层还有很多肉类,很可惜的是断电之后,这些都变质了,已经不能吃的了。 白妗像个忙碌的小蜜蜂,在这厨房里转来转去的,刚把找到的最后一样能吃的两包香肠拿出来,就听见外面走廊季予礼在喊她。 白妗探出个头去,应声道,“我在这里。” 她一出声,季予礼在走廊就准确无误的定位到她所在的房间,然后大步朝她走了过去,这刚走几步,眼神之中也含着几分讶异。 季予礼蹲下身帮她一块儿收拾,“这屋子有这么多吃的?其他房间都搜完了吗?” 白妗点点头,问道,“你搜的房间没有吃的吗?” 季予礼摇头。 哪有这么好运气,现在的人都喜欢吃新鲜的东西,肉和菜这些就算有,也已经腐烂了,米面什么的季予礼更是一样没看见,整个屋子翻了个干净,也就找到一些不顶饿的解馋零食,薯片辣条这些的,而且分量也少。 两人将东西全部装了起来,因着东西多,又重,也没这么大的袋子能够全部装下,季予礼和白妗就找了两张床单,角和角绑在一起,绑成两个包袱,将东西装在里面先搬下去。 季予礼让白妗继续搜,没让她也跟着跑楼梯。 除了他们,段彪和林霜月也收获不小,大家忙忙碌碌一个上午的时间,身上都跑热乎了才全部回到他们暂时居住的那个房间里集合。 搬运东西的时候只觉得跑上跑下累得要死,现在全部人集中在一起了,才惊觉房间都是一小堆一小堆的东西,称上的满载而归了。 大家都挺高兴的,找到吃的不说,竟然还找到了保健品和一些寻常用药,只是比较可惜的是,这些东西他们无法全部带走,注定要‘大手大脚’的先吃上一些,然后才能出发赶路了。 季予礼倒是有别的想法,“这些食物一时半会儿吃不完,一次性吃光总觉得浪费了,不如就这样放着,我们在雪地里拖着走。” 这样赶路速度慢了些,但是可以多吃几餐不一样的食物了。 夏子令舔了舔唇,举手赞同,“累是累了点,不过我更想要吃的。” 没人不想多吃几顿不一样的食物,因此纷纷赞同。 白妗道,“那要找东西好好装起来,简单的包装拖着走很容易就被蹭破刮破了。” 还有那些保健品和寻常用药,肯定是要放进背包里的。 于是大家围坐着,将这些重要的东西找出来分了分,装到各自的背包里。 他们的背包里还是挺空的,原本装着的就只是一点儿面包和泡面,体积大占空间的都是外套衣服,现在他们将衣服拿出来穿了,背包里的位置就腾出来了,可以放下不少东西。 大家忙忙碌碌的开始装东西,首先是药物和保健品,其次是食物,最后才是衣服,衣服没人往背包里装,全都默认拿袋子装着拖在地上走的。 背包填满当之后,大家找来好些个熟料袋子,将衣服整整齐齐叠好塞进去,然后打上结或者密封条,外面再套一层袋子,这之后就将这些衣服被子什么的全部塞进行李箱里。 行李箱他们挑的都是大的,32寸、28寸的,人手一个,每个人分到的御寒的衣服都能完全的塞进去,厚被子一个行李箱勉强压一压能装下两床,所以被子又装了两个行李箱。 等全部东西都收拾妥当之后,不知不觉的时间已经过去大半了,看看那太阳,估摸这时间都两三点钟的样子了。 但大家这忙碌一番,却依然觉得有些冷。 这天气实在奇怪。 现在再赶路就不划算了,夜幕马上降临,也不安全。 大家就都继续在这儿睡一个晚上。 午饭没来得及吃,所以晚上那顿就丰富一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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