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青定了定神,现在的他拥有足足两百点世界值,可以着手进入禁区大世界了。 “一:进入禁区大世界现今纪元,在任一黑暗禁区签到,消耗一百点世界值,奖励宿主极道帝兵云天梭和五十点世界值。” “二:进入禁区大世界乱古纪元,在石天帝幼年所在石桥村签到,消耗两百点世界值,奖励宿主提升一个境界以及三瓶液态仙气!” 他进入禁区大世界,可以有以上两种选择。 许长青下定决心,直接先去禁区大世界的乱古纪元。 去往乱古纪元,可以让他提升一个境界达到帝尊层次,而且还能得到液态仙气,说不定可以让他领悟完整的真仙法则。 一举成为真仙强者!! “注:禁区大世界的乱古纪元末期,正常层次为九星初期大世界,实力最强者对应于原初大世界的帝尊强者。” 许长青眼神一眯,这乱古纪元的禁区大世界果然危险,竟然是和曾经的原初大世界一个等级,拥有帝尊层次的强者。 而且系统提示中,正常情况下为九星初期?那就是有不正常情况了? 不过许长青并不太担心,只要他完成签到任务,马上就能成为帝尊! “两位老祖,还有师尊大人,将虚无妄镜摆在界海之上,时刻监视玄光大世界的动向。” 许长青并没有忘了玄光大世界,等他从禁区大世界归来时,就是玄光大世界的覆灭之日。 其他三位大帝并没有多说什么,他们知晓许长青身上必定有大秘密,不然怎么会以三百年的道行成就道尊之位。 三人没有多问,许长青越强大,对于原初大世界来说就越幸运,必要的时候,他们会用生命来守护现在的秘密。 而许长青并没有立即前往禁区大世界,他身上的大帝法则还要巩固一番,而且许家人他也要安顿好。 此刻随许长青前往原初大世界的许家人多达六十几人,当然更多的许家人留在了蓝星宇宙,许长青尊重他们的选择。 随着许家的到来,整个原初大世界的各个势力,各个家族都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时机。 所有人争先恐后地想去给许家充当供奉,一时之间,许家成为原初大世界炙手可热的香饽饽。 当然,包括许文斌,许立国还有许茜在内的所有许家人都知晓,这一切的荣耀都来源于他们的先祖。 所以他们也在拼命的修行,期望在最短的时间内爬上来,不给先祖丢脸。 许长青将一切都安顿后,并将两尊极道大帝傀儡都留在了原初大世界。 就算有意外情况发生,还留给了苏轻雪通信玉简,他也能及时赶回来。 一切都完毕后,在宇宙星空之中,巨大的时空漩涡再次浮现。 但这次,是属于许长青一个人的旅行之路。 ... 禁区大世界,下界荒域。 原始丛林深处,恐惧气息激荡,一对年轻夫妇抱着一个三岁大的孩子向着远方而去。 “石族余孽,往哪里逃?” 从四方八方围来了许多蒙面修士,逼向年轻夫妇。 石子麟夫妇是荒域石族的绝世天才,如果能杀掉他们,等于是干掉了石族的一大助力。 “哈哈,石子麟,听说你儿子被人挖了至尊骨要死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年轻夫妇中的青年脸色骤然间变的难看。 “你瞪我们干啥,又不是我们挖了你儿子的骨头,你这个废物,为石族兢兢业业,儿子被族人夺了根基,连屁都不敢放一下...” 石子麟浑身颤抖,仿佛是被戳到了什么痛处。 “你们都要死!!” 画面再一转,满身鲜血的年轻夫妇站在了一个荒村边缘,两人都露出些许微笑。 这是石族的祖地,据说拥有一些奇异之法可以延缓自己儿子的性命。 “诸位前辈,小石头就拜托给你们了,我去寻找圣药,希望可以救活小石头!” 他们将昏死的三岁孩子寄养在一个村落,随后再次匆匆离去。 村里都是一些修行尚浅的普通人,此刻有人对着石子麟的背后呸了一下。 “要是我儿子被人挖了骨头,我才不管什么石族,早就将那人全家灭了。” “可怜的小石头,才三岁啊!” 村里有妇人连忙将那三岁的小孩子抱了起来,看到他面色苍白,呼吸微弱,顿时心都化了。 再看看小孩子胸前的伤痕,所有人都露出愤怒之色。 是多么丧心病狂的人,要挖一个三岁小孩子的胸骨。 有知情人微微一叹:“这至尊骨名头太大了,总有些贪婪的畜生。” “石族内部的事情,我们也管不了。” “现在的主要问题是,我们怎么救活小石头?” 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荒域的三岁熊孩子,哪个不是力能扛鼎,无法无天,这小石头被人挖去了至尊骨,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至于那石子麟说的寻找圣药,所有人都不报希望。 他石子麟在荒域很出名,但离开荒域,谁认得他啊! “先给小石头喂喂兽奶吧,兴许就活过来了?” 石桥村的人,平时生病了都是自己抗,他们现在也只有这种方法。 突然之间,有人灵光一现。 “你们是不是忘了许药师??这些年来,我们石桥村没少受他的恩惠!” “是啊,上次大壮被那狗熊咬断了腿,最后被许药师贴了一副药膏就好了。” “许药师神通广大,说不定他又什么秘法呢?” “走走走,将小石头抱到许药师那里!!” 石桥村说的许药师,来历神秘,是三年前突然出现在荒山区域的。 一开始,包括石桥村所在的村落,对于这外来户都充满了警惕。 然而在接二连三的接触中,许药师救活了附近不少人,赢得了不少人的好感。 而且许药师独自居住在离石桥村几十里之外的地方,但三年来,没有发生过任何意外。 这是可是荒山,拥有无数恐怖的飞禽走兽,稍不留神就会猛兽吃掉。 但许药师却活得好好的,说明许药师本身就是个极为强大的修行者。 石桥村老村长大手一挥,一群人带着小石头奔向了几十里外的一处寂静地方。 周围都是高山流水,群山峻岭,按理来说极为危险。 但不远处的小院子里,却是极为安静。 所有人到达地方之后,顿时变得蹑手蹑脚起来。 老村长神色恭敬,向前敲开了院子的门。 “石桥村村长求见许药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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