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黄秋月早早醒来,第一件事打开手机看微博热搜榜。划拉到底部,果然没有看到那个词条。黄秋月松了一口气,愉快地去洗漱吃早餐上班了。 同时马嘉祺也是起了个大早,等着像几年前一样的消息轰炸,然而并没有等来。马嘉祺放下手机专心干饭,看来这个小朋友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叮咚一声,手机屏幕亮了。马嘉祺点开消息框,果不其然是昨天说睡就睡的小朋友。 小胖墩墩:起了吗,今天去公司吗 马嘉祺:练习室 小胖墩墩:我可以去看吗 马嘉祺:你猜助理为什么叫助理 小胖墩墩:okok,我在旁边侯着马大爷 小胖墩墩:等会练完和你说事 马嘉祺:可 小胖墩墩:练习室在哪,我没去过,地址发一下 马嘉祺:我让昕哥去接你可以吗 小胖墩墩:?你这样我很害怕的 小胖墩墩:北阳小区 马嘉祺发了条消息给昕哥,让昕哥去帮忙接一下新助理。 昕哥表示一头雾水,什么玩意儿,练舞女助理还要跟着?她是要扛炮记录吗? 疑惑归疑惑,自家孩子提的要求昕哥还是妥妥答应了。 马嘉祺收起手机,在房间里懒洋洋地瘫了一会,便去每个房间挨个喊他们起床。 “马哥困~”刘耀文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撒娇。宋亚轩在旁边附和,“马哥最帅了,马哥可以出去了吗?” 马嘉祺表示很荒唐,二十出头还那么困就很离谱,明明昨天回来的都很早,除非大半夜不睡觉,否则不会这么困。 “起来了,我去叫丁儿,翔哥他们,要是丁儿醒来看到你们还没醒,我估计你们要受到一些制裁。”马嘉祺温声细语地说着离开了他们的房间。 马嘉祺又去叫了其他人起床。在丁程鑫抵达刘耀文房间的最后几步,刘耀文与宋亚轩鲤鱼打挺般起床收拾自己。 不多时七人便一同前往练习室。到达练习室后却发现黄秋月也在,顿时齐齐发出“哦~马哥~”的声音。 马嘉祺竖起食指停在嘴边,用眼神示意他们安静。 黄秋月大大方方地打了个招呼,就在一旁的角落盘腿坐下。 老师领着七个大土豆开始热身,练体能和扒舞。 黄秋月在角落里无聊地撑着脸看他们跑跑跳跳,听着音乐小幅度地律动着。既然不能捣乱就偷偷自娱自乐。 马嘉祺偷闲瞟了一眼镜子,看到独自律动的黄秋月,摸摸下巴若有所思。 到了中午,七个男孩齐齐向老师鞠躬道辛苦之后便像赛跑一样跑回宿舍吃饭。马嘉祺看着他们跑出练习室,转身走向黄秋月。 “有什么事情想和我说的?”马嘉祺俯下身子与黄秋月对视。 黄秋月默默往后挪了下屁股,“我想说我要解决私生问题。”说完坚毅地看向马嘉祺,眼睛折射着清列。 马嘉祺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私生,要么是靠这个赚钱,要么是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前者靠这个维持生计,后者没有经济上的担忧。所以针对这个,我有两个方法,一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私生的方法对待私生,找人追着拍她们曝光她们的一举一动,一个是用点手段阻断她们跟拍的财力物力。”黄秋月说道,“我是比较偏向于后一种的,不想在她们身上浪费太多。” 马嘉祺听到这里才开始正视面前的女孩。他以为她只是一个专业出身的助理,只是会一些辅助性的工作来提高自己的效率,然而此时此刻神色淡淡却透露出运筹帷幄的样子让他有几分恍神。 “你觉得呢,马老师?”黄秋月伸手戳了戳神色恍惚的马嘉祺。 “不用我觉得了,你做决定就好。”马嘉祺直起身子。反正私生问题一直都这样,警告也好,报警也好,都没有见效果,他已经习惯了。 黄秋月勾了勾嘴角,“拭目以待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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